胡九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看着沈砚眼里对阿绣的温柔,终于明白,自己再怎么假扮,也替代不了苏阿绣。她身形一晃,恢复红衣模样,擦干眼泪,笑着说:“好,我放手。不过,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的日子,不会那么顺利的。”说完,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雨幕里。
绣坊里恢复了平静,沈砚看着阿绣,愧疚地说:“阿绣,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阿绣摇摇头,笑着说:“没事,都过去了。沈先生,你……真的喜欢我?”
沈砚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郑重地点头:“是,阿绣,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绣坊看到你绣花,我就喜欢上你了。之前是我糊涂,被假象迷惑,现在我清楚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守护你,守护这间绣坊,好不好?”
阿绣脸颊泛红,轻轻点头:“好。”
两人相视而笑,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绣绷上的海棠花,仿佛开得更艳了。可他们不知道,胡九说的“不会顺利”,并不是一句气话。一场针对绣坊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胡九离开后,沈砚和阿绣的感情迅速升温。沈砚每天都会来绣坊帮忙,帮她整理订单,帮她设计绣品样式,还把阿绣的绣品融入自己的文创作品里,做成苏绣书签、丝巾,在网上售卖,销量火爆。绣坊的生意越来越好,阿绣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来了。绣坊所在的老巷,被划入拆迁范围,开发商给出的补偿款极低,还威胁说,如果不签字,就强制拆迁。绣坊是阿绣外婆传下的,是苏绣传承的根,阿绣说什么都不肯签字。
开发商姓赵,是江城有名的地产商,手段霸道,见阿绣不肯妥协,就开始使坏。先是派人在绣坊门口泼油漆,写着“限期搬迁”;再是断了绣坊的水电,让阿绣没法绣花;最后甚至雇了地痞流氓,在绣坊门口闹事,吓唬顾客和学生。
阿绣急得睡不着觉,绣活都没法安心做。沈砚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一边帮她联系媒体曝光,一边找律师咨询拆迁补偿的事,可赵老板手眼通天,媒体不敢报道,律师也说难度很大。
“怎么办啊沈砚,”阿绣靠在他怀里,声音哽咽,“这绣坊是我外婆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就这么没了。”
沈砚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别怕,阿绣,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绣坊。就算拼尽全力,我也不会让他们拆了这里。”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怪事发生了。泼在绣坊门口的油漆,第二天竟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断了的水电,半夜突然恢复,连电工都查不出原因;闹事的地痞流氓,每次来都会莫名其妙地摔倒,要么被鸟屎砸中,要么被路边的狗追着跑,再也不敢来闹事。
阿绣和沈砚都觉得奇怪,沈砚突然想到了胡九:“是不是胡九?她虽然嘴上说不放过我们,可暗地里却在帮我们。”
话音刚落,胡九的身影出现在绣坊门口,依旧是红衣灵动的样子,嘴角带着笑:“算你有良心,知道是我帮的你们。”
“胡九,谢谢你。”阿绣真诚地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胡九撇撇嘴:“别谢我,我可不是帮你们,我是看不惯赵老板那副霸道的样子。不过,光靠我这点小手段,保不住绣坊,赵老板还有后招。”她顿了顿,“我知道赵老板的软肋,他偷税漏税,还挪用拆迁款,证据藏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他儿子的生日——0520。”
沈砚眼睛一亮:“真的?有了这些证据,就能扳倒他!”
“当然是真的,”胡九笑着说,“我昨晚偷偷潜入他办公室,看到的。不过他办公室安保很严,你们自己去拿,肯定不行,我帮你们。”
当天夜里,胡九带着沈砚潜入赵老板的公司。她用狐术避开监控,打开办公室的门,沈砚找到保险柜,输入密码,果然找到了偷税漏税和挪用拆迁款的证据。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赵老板带着保安回来了。
“好啊,你们敢偷我的东西!”赵老板怒喝,“把他们抓起来!”
保安们一拥而上,胡九身形一晃,化作无数虚影,迷惑保安的视线,沈砚趁机拿着证据跑了出去。胡九殿后,用狐术将保安们困在原地,然后化作青烟,追上沈砚。
第二天,沈砚把证据交给了纪检部门。赵老板被立案调查,拆迁项目被叫停,绣坊所在的老巷,被列为历史文化街区,予以保护,绣坊终于保住了。
阿绣和沈砚欣喜若狂,他们特意做了一桌好菜,邀请胡九来绣坊吃饭。胡九看着两人幸福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有些酸涩,却也真心为他们高兴。
“胡九,谢谢你,”沈砚举起茶杯,“如果不是你,绣坊就保不住了。”
阿绣也举起茶杯:“胡九姑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来。”
胡九笑着举杯:“好啊,不过我可不会一直待在江城,我还要去人间各处看看,看看更多的痴缠情爱。不过,你们要是想我了,就绣一支海棠花,我闻到花香,就会来看你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