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离世,也和老宅有关。三年前,金家老宅翻修,二楼的横梁突然松动,掉落下来,而当时金奶奶的小孙子,也就是金砚辞的侄子,正在横梁下玩耍,金砚辞为了救侄子,冲过去推开他,自己却被横梁砸中,当场离世,年仅二十六岁。
得知真相的苏晚,心里满是心疼。她看着眼前温润的身影,很难想象,这个温柔的男子,会有如此勇敢的一面。她坐在金桂树下,看着金砚辞,轻声道:“你当时就不怕吗?横梁砸下来,会死人的。”
金砚辞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怕,可那是我侄子,是金家的孩子,我是哥哥,也是金家的长孙,我必须护着他,护着金家。”
苏晚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却穿过了他的虚影,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金砚辞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道:“没关系,能这样陪着你,看着你,就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对金砚辞的感情,渐渐从好奇变成了喜欢,再变成了深爱。她喜欢他的温润,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勇敢,喜欢他的护短,哪怕他只是一缕魂,哪怕他们之间隔着人鬼殊途的距离,她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她会对着他的虚影说话,跟他分享日常的小事,今天金奶奶做了什么好吃的,院里的桂花开了多少,古镇的巷弄里又开了一家新的桂花糕店;她会拿着画笔,坐在金桂树下,画他的样子,虽然他是虚影,可她却能把他的眉眼,画得栩栩如生;她会在月圆之夜,拿着那对金簪,和他一起坐在金桂树下,看月亮,闻桂香,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光。
金砚辞也深爱着苏晚。他从苏晚踏入老宅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她的存在,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勇敢,都深深吸引着他。他知道自己是一缕魂,给不了她现世的幸福,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护着她不受一点委屈,护着她在这老宅里,过得开心快乐。
他会在苏晚生病时,用魂力环绕着她,让她的病痛减轻一些;他会在苏晚难过时,用魂力轻轻拂去她的泪水,虽然碰不到,却能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柔;他会在苏晚被古镇的孩子欺负时,用魂力吹动树叶,吓跑那些孩子,护着她周全。
金奶奶看着苏晚和金砚辞的相处,看着苏晚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孙儿,终于等到了他的良人,而苏晚这个孩子,也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隔着人鬼殊途的距离,却依旧温暖而真挚。
江南的秋,渐渐深了,金家老宅的金桂,开得越发繁盛,桂香飘满了整个老宅,飘出了巷弄,飘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像一首温柔的歌,诉说着这段跨越人鬼的深情,诉说着这栋江南老宅里,温魂与佳人的温馨相伴。
苏晚和金砚辞在金家老宅的温馨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金家的旁支,金二叔金明远,盯上了金家的老宅和祖产,开始处处找事,打破了老宅的宁静。
金二叔是金老太爷的侄子,金砚辞的二叔,为人贪婪狡诈,眼高手低,一辈子游手好闲,靠着金家的祖产混日子,早就觊觎金家老宅和金家的祖产,只是碍于金砚辞生前的威望,和金奶奶的威严,不敢轻举妄动。
金砚辞离世后,金二叔本想趁机霸占老宅和祖产,却被金奶奶拦了下来,金奶奶拿着金家的族谱,明确表示,金砚辞是金家的长孙,老宅和祖产,都是金砚辞的,等苏晚嫁入金家,就是苏晚的,轮不到旁支插手。金二叔心里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作罢。
如今苏晚嫁入金家,一个外地来的姑娘,看着温柔好欺负,金二叔便觉得机会来了,开始频频登门,找各种借口刁难苏晚,想把她赶出金家老宅,好趁机霸占老宅和祖产。
第一次登门,金二叔带着他的老婆孩子,直接闯进金家老宅,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翘着二郎腿,对着苏晚颐指气使:“苏晚,你一个外地来的姑娘,凭什么占着金家的老宅?这老宅是金家的,不是你苏家的,识相的,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晚看着金二叔嚣张的样子,心里满是气愤,却依旧保持着冷静:“金二叔,这老宅是金砚辞的,我是按婚约嫁入金家的,是金砚辞的妻子,按金家的规矩,我有资格守着这老宅。”
“金砚辞?他都死了三年了,一个死人,能给你什么?”金二叔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告诉你,苏晚,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这老宅,我金明远要定了!”
金奶奶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指着金二叔,怒声道:“金明远,你放肆!这金家老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砚辞是金家的长孙,这老宅和祖产,都是他的,苏晚是他的妻子,就是金家的女主人,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赶出金家,登报脱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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