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柳家坳的村口,开了一间小小的医馆,取名“青桓医馆”,取青娥和霍桓的名字,医馆里,一边摆着柳家的古法草药、针灸铜人,一边摆着现代的血压计、听诊器、显微镜,古法和现代结合,对症下药,疗效显着,不仅附近的山民来求医,就连西安、宝鸡的患者,也慕名而来,只为求两人的一剂药方,一针针灸。
柳伯渊看着两人的医馆越办越好,看着柳家的医术走出秦岭,被更多的人认可,心里满是欣慰。他渐渐放下了掌家的担子,把一切都交给霍桓和青娥,自己则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晒着太阳,喝着茶,看着两个孩子忙碌的身影,安享晚年。
莲心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嫁给了柳家的护院,一个憨厚老实的秦岭汉子,两人恩爱和睦,成了霍桓和青娥的得力帮手,一起打理医馆,一起照顾柳伯渊。
日子一天天过去,霍桓和青娥的名声,越来越大,中医药大学的导师特意带着学生,来柳家坳拜访他们,学习古法医术和现代医学的结合之道;国内的中医药协会,也邀请他们去参加研讨会,分享柳家的古法医术;甚至有国外的医学专家,慕名而来,想学习柳家的草药炮制术和针灸术。
霍桓和青娥始终保持着初心,不骄不躁,他们把柳家的古法医术,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所有人,也从其他人那里,学习新的医学知识,取长补短,让柳家的医术,不断完善,不断发展。他们还在柳家坳,办了一个古法医术培训班,免费教那些热爱中医药的年轻人,让柳家的医术,让秦岭的草药学,得到更好的传承。
青娥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霍桓更加心疼她,不让她做重活,凡事都亲力亲为,每天给她熬制安胎的草药汤,陪着她在草药园里散步,给她讲外面的趣事,青娥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眼里满是幸福。
十个月后,青娥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孩取名霍念秦,女孩取名霍念娥,念秦,是念着秦岭,念着这片养育他们的土地;念娥,是念着青娥,念着这份因药香而起的深情。两个孩子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霍桓和青娥,哭闹的时候,只要闻到草药香,就会立刻安静下来,像是天生就和草药有缘。
孩子们渐渐长大,从小在药香里泡着,跟着霍桓和青娥认草药、学医术,男孩继承了霍桓的执着和天赋,女孩继承了青娥的清冷和温柔,小小年纪,就能认出各种珍稀草药,能给山民们治一些简单的小病,成了柳家坳的小大夫。
柳伯渊看着重孙辈的可爱模样,看着柳家的医术代代相传,终于了无遗憾,在一个药香浓郁的清晨,安详离世,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本《柳氏古法医宗》,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霍桓和青娥把柳伯渊葬在了秦岭的山脚下,挨着柳家的祖坟,坟前种满了忍冬花和冰莲,药香常年缭绕,像是柳伯渊从未离开,依旧守着秦岭,守着柳家,守着他们一家人。
一晃二十年过去,秦岭南麓的柳家坳,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隐世的小村落,成了国内有名的中医药文化基地,“青桓医馆”也变成了“青桓中医药研究院”,霍桓和青娥成了国内有名的中医药专家,他们研制的古法草药膏、汤药,治愈了无数疑难杂症,获得了国家多项专利,柳家的古法医术,也被列入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霍念秦和霍念娥也长大成人,成了研究院的核心骨干,霍念秦主攻古法草药和现代制药技术的结合,研制出了更多的中医药制剂;霍念娥主攻古法针灸和现代康复医学的结合,开创了新的针灸疗法,兄妹俩联手,把父母的事业,做得更大,更强。
他们还在秦岭脚下,建了一所中医药职业学校,取名“柳氏中医药学校”,霍桓和青娥担任校长,亲自授课,学校里的课程,融合了柳家的古法医术和现代中医药知识,培养了无数热爱中医药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毕业后,遍布全国各地,有的开了医馆,有的进了医院,有的进山采药,把中医药文化,把柳家的古法医术,传到了全国各地,甚至传到了国外。
秦岭的太白山,依旧青苍,漫山的奇花异草依旧绽放,药香混着草木的清冽,飘在幽深的山谷里。霍桓和青娥也渐渐老去,眼角有了淡淡的细纹,头发也有了些许白发,却依旧每天都要去研究院看看,去草药园里走走,去学校里给学生们上上课,他们的手,依旧紧紧相握,走过了二十年的风风雨雨,依旧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他们常常坐在研究院的小院里,看着院里的忍冬花和冰莲,看着秦岭的雾霭,回忆起当初的相遇——霍桓背着药篓,在百丈崖遇见采草药的青娥,那道素白的身影,成了他一生的执念;回忆起柳家坳的守候,青石板前的磕头,拔仙台的生死相依,药玉簪上的血迹,成了两人之间,最珍贵的回忆。
“还记得第一次在百丈崖见到你,你站在崖边,像一朵雪莲,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怎么会这么清冷,这么好看。”霍桓握着青娥的手,笑着说,手里还攥着那支莹白的药玉簪,簪尖的血迹早已淡去,却依旧刻着两人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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