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还敢咬我!”张老三怒不可遏,一脚把牛小朗踹倒在地,牛小朗的头撞在石头上,磕出了血,晕了过去。
“朗朗!”牛小棠哭得更凶了。
就在这时,屋里的温度骤降,门窗哐当一声全部关上,屋里的桌椅板凳,开始自己晃动,摔在地上,床头的货车钥匙扣,疯狂转动,发出刺耳的叮当声,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牛成章的魂魄,飘在院子中央,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眼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晕倒的儿子,看着被拽着的女儿,看着冷漠的刘梅,看着狰狞的张老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魂魄之力——他要附身,他要借着张老三的身体,好好教训这个恶人,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敢动他的孩子,谁就要付出代价!
张老三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力量,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他的意识,瞬间被压制,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手里的力气,瞬间松开,牛小棠摔在地上,被牛成章的魂魄护在身边。
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起来,他的嘴,开始自己说话,那声音,不再是他自己的粗声粗气,而是牛成章那熟悉的、带着淮畔口音的声音,冰冷而愤怒,在院子里回荡,也传到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张老三!你虐待我的孩子,想卖我的女儿,你找死!我牛成章就是做了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牛成章附身在张老三的身上,控制着他的身体,站在院子中央,声音冰冷,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刺向在场的每一个人,也传到了村里的大街小巷。
村里的街坊邻居,听到牛成章的声音,都纷纷跑了过来,围在牛家的院子外,扒着墙头,看着里面的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张老三的身体,被牛成章的魂魄控制着,一举一动,都带着牛成章的影子,说话的声音,更是和牛成章一模一样,丝毫没有违和。
“牛成章真的回来了!附在张老三身上了!”
“老天有眼啊,牛成章放心不下孩子,魂魄回来护着孩子了!”
“张老三那无赖,虐待孩子,还想卖孩子,该遭报应!”
院子里,牛成章控制着张老三的身体,抬手给了自己一个狠狠的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张老三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的,你踹他,磕破他的头,疼在他身上,痛在我心里!”
接着,他又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你拽她,想卖她,把她推入火坑,我这个做爹的,绝不饶你!”
两巴掌下去,张老三的脸肿得像猪头,嘴里流着血,可他的意识被压制,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嘴里发出自己不愿意说的话。
牛成章又控制着张老三的身体,转向刘梅,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失望和心寒:“刘梅,我牛成章跟了你十几年,对你掏心掏肺,跑货运赚的钱,全部交给你,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只为让你和孩子过得好点。我才失踪半个月,你就改嫁了张老三,看着他虐待我们的孩子,甚至帮着他,想卖了我们的女儿!你配当一个妻子吗?你配当一个母亲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刘梅被骂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眼泪直流,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错了?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牛成章的声音,越发冰冷,“你错在自私,错在凉薄,错在忘了一个妻子的责任,忘了一个母亲的本心!你对不起我,更对不起我们的孩子!”
他又控制着张老三的身体,对着院子外的街坊邻居,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各位叔伯婶子,我牛成章对不起大家,没能照顾好我的孩子,让他们受委屈了。张老三这个无赖,虐待我的孩子,想卖我的女儿,还欠了一屁股赌债,今天,我就替大家,好好教训他!”
说完,他控制着张老三的身体,走到院子中央,开始自己扇自己的巴掌,一下比一下狠,一边扇,一边喊:“我张老三不是人!我虐待孩子!我想卖孩子!我嗜赌如命!我罪该万死!”
扇了几十巴掌后,他又控制着张老三的身体,跪在地上,对着牛小朗的方向,磕着头,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牛成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虐待你的孩子了!再也不敢想卖你的女儿了!求你饶了我!求你放过我!”
院子外的街坊邻居,看着这一幕,都纷纷叫好,有人喊:“打得好!就该好好教训这个无赖!”有人喊:“刘梅,你也好好反省反省,对得起牛成章吗?对得起孩子吗?”
牛小棠跑到晕倒的牛小朗身边,摇着他:“哥哥,哥哥,你醒醒!爸爸回来了,爸爸保护我们了!”
或许是听到了妹妹的喊声,或许是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牛小朗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跪在地上磕头的张老三,看到院子外的街坊邻居,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他虚弱地喊了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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