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害怕了,他们不再觉得是巧合,而是真的相信,老天在警示他们,文兴巷的事,做得太过分了,触怒了天道。赵总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门,看着墙上擦不干净的赤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王副局长躺在医院里,看着病房的墙壁,吓得连水都不敢喝,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们想要弥补,想要私下里给文兴巷的街坊们提高补偿款,息事宁人,可他们没想到,天道的警示,才刚刚开始,那临江上空的赤字,会以更震撼的方式,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让他们的贪腐行为,暴露在阳光之下。
赵总和王副局长的恐惧,并没有让文兴巷的事情平息,反而让异象变得更加剧烈。三天后,临江县举办一年一度的中秋灯会,县城的江滨广场上人山人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县里的领导们都来到了广场,参加灯会的开幕仪式。
晚上八点,灯会开幕仪式正式开始,礼炮齐鸣,彩灯亮起,江滨广场上一片欢声笑语。就在县委书记上台讲话的瞬间,广场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大片赤色的字迹,比文兴巷的赤字更大、更浓,像一片火烧云,悬浮在半空,字迹清晰可见,不仅有之前的“贪利枉法,天道不容”,还有新的字迹:民怨沸腾,灾咎将至,清正为民,方得安宁。
这一次,赤字不再只出现在文兴巷,而是出现在临江县城的中心,江滨广场的上空,所有参加灯会的人,都亲眼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礼炮的声音戛然而止,彩灯的光芒,在赤色的字迹面前,显得黯淡无光。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依旧拍不到任何痕迹,相册里只有黑漆漆的夜空,可肉眼望去,那赤色的字迹却无比清晰,红得耀眼,红得凛然。广场上的人,有跪在地上磕头的,有惊慌失措逃跑的,有交头接耳议论的,县里的领导们,也都惊得目瞪口呆,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县委书记立刻让人停止灯会,组织人员疏散,同时召集县里的常委,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天现赤字的事情。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迷信,不是恶作剧,而是一种警示,警示县里的某些干部,贪赃枉法,损害民生,已经触怒了天道,触怒了民心。
临江县城天现赤字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江南,甚至上了热搜,网友们纷纷热议,都在猜测临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引来这样的天道警示。省市的相关部门,也很快得知了消息,立刻派了调查组,来到临江县,调查此事。
文兴巷的街坊们,得知江滨广场出现了更大的赤字,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老天站在他们这边,他们的冤屈,终于要被洗刷了。周伯带着街坊们,来到江滨广场,对着上空的赤字磕头,嘴里念叨着“老天有眼,为民做主”。
陈砚也来到了江滨广场,看着上空的赤色大字,心里满是激动。他知道,机会来了,省市调查组的到来,就是查清文兴巷拆迁猫腻的最好时机。他立刻回到街道办,整理好这些天走访街坊记录的诉求、老屋的资料,还有暗中收集的盛达集团和王副局长贪腐的初步证据,准备交给调查组。
而此时,赵总和王副局长,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赵总得知江滨广场出现赤字,内容直指贪腐,立刻收拾东西,想要跑路,可刚走到县城的高速路口,就被交警拦下,说他的车涉嫌套牌,被扣了下来;王副局长躺在医院里,得知省市调查组来了,吓得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整日以泪洗面,后悔不已。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的贪腐行为,不仅损害了百姓的利益,还触怒了天道,触怒了民心,如今,等待他们的,只有法律的制裁,还有一辈子的悔恨。
省市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很快就进驻了临江县,办公地点设在县委大楼。调查组的组长是省纪委的李主任,五十多岁,做事雷厉风行,刚到临江,就听说了文兴巷的拆迁纠纷和天现赤字的怪事,立刻把调查的重点,放在了文兴巷旧城改造项目上,放在了盛达集团和住建局王副局长的身上。
陈砚第一时间找到了李主任,把整理好的资料和初步证据交了上去,包括文兴巷街坊们的诉求记录、老屋的古建证明、盛达集团补偿款远低于市场价的证据、还有街坊们反映的王副局长和赵总勾结的证言。李主任看完资料,脸色凝重,对陈砚说:“小陈同志,你做得很好,坚守初心,为民办实事,接下来,我们会展开深入调查,查清此事,给临江百姓一个交代。”
有了陈砚提供的线索,调查组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他们首先约谈了文兴巷的街坊们,逐一核实情况,收集证言;然后调取了住建局关于文兴巷旧城改造项目的所有资料,发现项目的审批手续存在多处漏洞,补偿款的核算标准也不符合县里的规定;接着,调查组又调查了盛达集团的账目,发现集团有大量的不明支出,流向了一个私人账户,而这个账户的持有人,正是王副局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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