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都觉得奇怪,纷纷议论,说郭家坳是块风水宝地,有山神护佑,又说郭修是文曲星下凡,带来了福气,因此郭家坳才会逢凶化吉,安然无恙。村民们对郭修更是敬重,送的东西也更多了,郭修心里清楚,这都是狐仙们和桃木书签的功劳,便时常对着秦岭深山的方向,拱手道谢。
桃木书签不仅护佑了郭家坳和教学点,也护佑了郭修自身。一次,郭修进山为学生采草药,不慎失足,从山坡上滑了下去,眼看就要摔在悬崖下的乱石堆上,危急关头,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桃木书签,默念狐仙们的名字,一道淡淡的白光闪过,他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轻轻落在了地上,毫发无损。
还有一次,郭修夜里写稿,突发急性阑尾炎,疼得满地打滚,山里的医疗条件差,离乡镇医院又远,根本来不及送医,他再次握紧桃木书签,狐仙们便立刻现身,月桂用狐仙谷的灵药,为他医治,片刻后,阑尾炎的疼痛便消失了,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一次次的奇遇,一次次的护佑,让郭修越发珍惜这份深山的仙缘,也越发坚定了他在深山支教的决心。他把桃木书签,一直带在身边,夹在自己的诗稿里,每当看到书签,便想起狐仙们的话,想起自己的初心,便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的诗稿,也越写越多,内容也越发丰富,不仅写秦岭的山水,写学生的笑容,还写深山的狐仙,写这份奇妙的仙缘,写人间的善念,他的文字,带着温暖的力量,带着山野的清朗,读来让人心里暖暖的。
郭修在郭家坳支教的第三年,教学点迎来了最大的一次危机。因郭家坳太过偏远,交通不便,县里的教育部门,考虑到教学成本和师资力量,决定撤销郭家坳教学点,将学生们合并到二十里外的乡镇小学就读。
这个消息传来,郭家坳的村民们都慌了神,乡镇小学离村子太远,孩子们每天要走二十里山路上学,天晴还好,若是遇上刮风下雨,山路湿滑,极其危险,更何况还有些年纪小的孩子,根本走不了这么远的路。
村民们纷纷找到郭修,红着眼眶求他:“郭老师,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不能撤了教学点啊,孩子们要是去乡镇上学,太辛苦了,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孩子们也拉着郭修的衣角,哭着说:“郭老师,我们不想去乡镇上学,我们想跟着你读书,想在郭家坳上学。”
郭修看着村民们期盼的眼神,看着孩子们哭红的眼眶,心里也满是酸楚,他立刻答应道:“叔伯婶子们,孩子们,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教学点,不让你们离开这里上学。”
为了保住教学点,郭修开始四处奔走,先是去了乡镇中心校,找校长求情,校长却面露难色,说这是县里的决定,他也无能为力;又去了县教育局,找相关领导反映情况,领导们却以“师资不足,教学成本过高”为由,拒绝了他的请求,让他不要白费力气。
郭修没有放弃,一次次去县教育局,一次次反映情况,甚至在教育局门口守了三天三夜,却依旧毫无结果。教育局的领导们,从最初的耐心接待,变成了后来的避而不见,甚至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接连的碰壁,让郭修身心俱疲,他回到郭家坳,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看着村民们失望的神情,心里满是愧疚和无力,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法保住教学点,是不是真的要让孩子们去乡镇上学。
夜里,他独自来到山涧的石亭,握紧了身边的桃木书签,看着秦岭的夜色,泪流满面,喃喃自语:“青砚兄,月桂姑娘,松风兄,云溪兄,我该怎么办?我答应了村民和孩子们,要保住教学点,可我现在,却无能为力,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话音刚落,一道淡淡的桂香飘来,狐仙们的身影便出现在他面前,月桂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轻声道:“郭老师,我等感知到你心中的苦闷,便立刻赶来,可是教学点的事,遇到了困难?”
郭修点点头,把教学点要被撤销的事,还有自己四处奔走碰壁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无力:“我答应了孩子们,要保住教学点,可我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郭家坳的村民。”
青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郭老师,你不必自责,你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这份心意,天地可鉴。教学点的事,我等定当帮你,绝不会让孩子们去乡镇上学,绝不会让你的初心,付诸东流。”
郭修愣住了:“四位兄台,你们有办法?可是这是县里的决定,你们虽是狐仙,怕是也难以干预人间的事吧?”
松风笑了笑:“我等虽不干预人间的政事,却也有办法,让县里的领导,改变主意。人间的官员,最看重的是什么?是政绩,是名声。我们只需略施小计,让他们知道,保住郭家坳教学点,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名利双收的事,他们自然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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