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笑着道:“我狐仙谷的狐狸,皆是通人性的,见郭老师是我等的好友,便也亲近你。”
郭修蹲下身,轻轻抚摸着身边的白狐,只觉得它们毛茸茸的,甚是可爱。几人在谷中的石桌旁坐下,月桂端上了新酿的桂花酿,还有各种山中的珍馐,都是郭修从未见过的,味道却鲜美无比。
几人在狐仙谷中,饮酒谈诗,欣赏美景,郭修询问起修行的事,青砚便淡淡道:“我等狐仙修行,只求清心寡欲,守护这秦岭深山,不惹凡间是非,不贪功名利禄,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修行。”
郭修闻言,颇有感悟:“原来如此,世间万物,皆有修行之法,凡人追求功名利禄,反倒是舍本逐末,不如诸位这般,顺其自然,逍遥自在。”
云溪道:“郭老师能有此感悟,可见慧根不浅。这人间最难得的,便是守住本心,不被外物所扰,郭老师放弃城里的繁华,来这深山支教,教书育人,便是守住了本心,这份善念,天地可鉴。”
郭修笑了笑:“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教书育人,看着孩子们走出大山,便是我最大的心愿,谈不上什么善念。”
几人相谈甚欢,直到夕阳西下,郭秀才想起要回教学点,狐仙们便送他出谷,青砚抬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郭修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竟已站在郭家坳教学点的门口,身边还放着狐仙们送的一袋核桃和一罐桂花酿。
他回头望向秦岭深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深山的狐仙,这奇妙的仙缘,竟成了他深山支教生涯中,最温暖的一抹色彩。
秦岭深山,物产丰富,不仅有珍稀的动植物,还有许多名贵的药材,因此也吸引了不少偷猎者和盗采者进山,这些人不顾国家法律,在山里乱砍滥伐,偷猎珍稀动物,盗采名贵药材,破坏了深山的生态,也给山里的村民带来了不少麻烦。
郭家坳的村民,靠山吃山,向来守着山里的规矩,不滥砍滥伐,不偷猎野生动物,可那些偷猎者,却肆无忌惮,甚至有时还会和村民发生冲突。郭修来支教后,也多次见过进山的偷猎者,心里甚是气愤,便时常给学生和村民讲保护野生动物和生态环境的知识,还和村民们一起,在山里巡逻,阻止偷猎者的行为。
这日傍晚,郭修送完学生回家,路过山涧时,竟发现有四个偷猎者,正扛着猎枪,牵着猎狗,在山里寻找猎物,其中一个偷猎者的手里,还拎着一只受伤的小麂子,小麂子瑟瑟发抖,腿上流着血,看着甚是可怜。
郭修见状,怒火中烧,立刻上前拦住他们:“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进山偷猎?赶紧把小麂子放了,放下猎枪,离开这里!”
那四个偷猎者,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见郭修只是一个文弱的教书先生,根本没放在眼里,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冷笑一声:“小子,少多管闲事!这深山又不是你家的,老子想猎什么,就猎什么,你也配管?”
另一个瘦高个也附和道:“就是,识相的就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郭修毫不畏惧,依旧挡在他们面前:“这秦岭深山是国家的自然保护区,猎杀野生动物是犯法的!你们赶紧放了小麂子,放下猎枪,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光头壮汉嗤笑一声,上前推了郭修一把,郭修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你倒是报啊!这深山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看你怎么报警!今天老子不仅要猎这小麂子,还要猎几只野鹿,你要是再敢拦着,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说着,光头壮汉便举起猎枪,对着郭修,猎狗也对着郭修狂吠,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郭修虽是文弱书生,却也有一身傲骨,依旧不肯退让,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劝退这些偷猎者。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桂香飘来,青砚、月桂、松风、云溪四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郭修身边,四人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眼神冰冷地看着四个偷猎者,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在偷猎者身上。
偷猎者们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手里的猎枪也差点掉在地上,猎狗更是吓得夹着尾巴,瑟瑟发抖,不敢再叫一声。光头壮汉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人,心里满是疑惑和恐惧,这四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深山里?又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压?
青砚眼神冰冷,开口道:“尔等凡人,竟敢在秦岭深山偷猎,破坏山林生态,伤我山中灵物,今日便让尔等尝尝苦头!”
说着,青砚抬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四个偷猎者手里的猎枪,瞬间便化作了一堆废铁,猎狗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爬不起来。光头壮汉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知道遇上了高人,连忙跪地求饶:“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进山偷猎了,求大仙放我们一条生路!”
月桂看着他们手里的小麂子,抬手一点,小麂子腿上的伤口便瞬间愈合,她冷冷道:“今日看在郭老师的面子上,饶了你们一次,若再敢进山偷猎,定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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