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林金枝还会在精神上打压她。她会当着佣人的面,说邵晚是“农村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一身穷酸气”;会故意把邵晚的东西藏起来,让她到处找,然后在一旁冷嘲热讽;会不让家里的佣人跟邵晚说话,让邵晚在柴家孤立无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柴景彬常年在外,偶尔回家,林金枝就会立刻换上一副贤惠温柔的样子,对着柴景彬嘘寒问暖,还会在柴景彬面前说邵晚的坏话,说邵晚手脚笨拙,做事慢吞吞,还偷懒耍滑。柴景彬虽有疑虑,可常年不在家,对家里的情况并不了解,加上林金枝的枕边风,也只能对邵晚说几句“好好做事,不要让太太生气”的话。
邵晚心里委屈,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也没有想过离开。她知道,自己一旦离开,父亲的医药费就会再次中断,这个家就会垮掉。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默默承受着林金枝的刁难,依旧勤勤恳恳地做事,把柴家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家里的老佣人王妈,看着邵晚被刁难,心里很是同情,偶尔会偷偷帮她一把,趁林金枝不在,给她塞点吃的,告诉她林金枝的喜好,让她多注意点。“邵晚姑娘,你性子太温顺了,在这个家里,太温顺了会被欺负的。”王妈叹着气说,“太太就是看你老实,才总欺负你,你也得学会自保啊。”
邵晚笑了笑,说:“王妈,我知道你好心,我没事,只要能赚到钱,给我爸治病,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枚小小的桃木牌,是外婆留给她的,外婆说这桃木牌是开过光的,能护她平安,让她一直戴着,不要摘下来。每次林金枝刁难她,她受委屈的时候,都会摸着脖子上的桃木牌,心里就会变得安定,想起外婆说的话:“晚晚,做人要善良,要坚韧,只要守住本心,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桃木牌,不仅是外婆的念想,更是邵晚的精神支柱。她不知道,这枚看似普通的桃木牌,藏着一个小小的秘密——外婆年轻时曾救过一只受伤的狐仙,狐仙为了报恩,给了外婆这枚桃木牌,说能护佑邵家后人,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林金枝的刁难,越来越过分,甚至开始涉及柴家的长辈。柴景彬的父亲住在别墅的后院,年事已高,身体不好,邵晚每天都会去后院照顾老爷子,端茶送水,陪老爷子说话,老爷子很喜欢这个温顺勤快的姑娘,常常拉着她的手,说:“晚晚,你比金枝那孩子懂事多了,要是我家景彬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我就放心了。”
这话被林金枝听到了,她顿时妒火中烧,觉得邵晚是故意讨好老爷子,想取代她的位置。她开始把矛头对准了老爷子,故意设计陷害邵晚,让老爷子误会她。
那天,邵晚给老爷子端去一碗燕窝,这是柴景彬特意让人买来给老爷子补身体的。林金枝趁邵晚不注意,偷偷在燕窝里加了一勺盐,老爷子喝了一口,眉头紧皱,咳嗽不止,指着邵晚说:“你……你怎么回事?燕窝里怎么这么咸?你是想咸死我吗?”
邵晚愣住了,她明明没有放盐,想解释,却被林金枝打断:“爸,您别生气,肯定是邵晚这丫头做事不用心,连碗燕窝都做不好,我这就罚她给您道歉!”说着,林金枝推了邵晚一把,邵晚没站稳,摔倒在地,手里的碗摔碎在地上,燕窝洒了一地。
“邵晚,你还敢摔东西!”林金枝大喊大叫,“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想气爸,想谋夺我们柴家的财产!”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让人把邵晚赶出去,再也不想见到她。邵晚看着地上的碎碗,又看着林金枝得意的嘴脸,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下来。她被佣人拉到外面,站在冰冷的雨里,浑身湿透,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摸着脖子上的桃木牌,喃喃自语:“外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没有做错,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桃木牌突然发热,一股暖流顺着脖颈蔓延全身,邵晚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出现在她面前,老婆婆眉眼慈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孩子,别怕,婆婆护着你。”
邵晚愣住了,问:“婆婆,您是谁?”
“我是你外婆救过的狐仙,名唤白婆婆。”老婆婆笑着说,“这枚桃木牌是我给你外婆的,能护佑邵家后人,我一直在桃木牌里看着你,见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却依旧善良坚韧,没有丢掉本心,很是欣慰。林金枝善妒成性,作恶多端,我不会让她再欺负你。”
说完,白婆婆抬手一挥,一道白光射向别墅的方向。很快,别墅里传来了林金枝的尖叫声,邵晚隐约听到林金枝喊着:“盐!是我放的盐!爸,对不起,我错了!”
原来,白婆婆用了一点小法术,让林金枝不由自主地说出了真相。老爷子得知真相后,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林金枝骂了一顿,让人把邵晚接回来,还亲自向邵晚道歉:“晚晚,对不起,是爷爷错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