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刘三夸下的海口,一个个都落了空。王大妈的儿媳依旧没怀上,去医院检查,身体一切正常,只是压力太大;张大爷的孙子高考发挥失常,连专科线都没过;李叔的修鞋摊生意不仅没好,还因为接连丢了几样工具,越发冷清;陈嫂的早餐摊来了个竞争对手,客源少了一大半;就连那个求追姑娘的小年轻,不仅没追到,还被姑娘骂了一顿。
街坊们开始质疑刘三,王大妈找到他,皱着眉问:“刘三,你不是说狐仙姑奶会帮我吗?怎么我家儿媳还是没怀上?”
刘三心里慌了,却依旧嘴硬,瞪着王大妈说:“王大妈,我说了,是你心不诚!你是不是没天天摆供品?还是背地里说狐仙姑奶的坏话了?她生气了,自然不肯帮你!”
王大妈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走了。张大爷也来问,刘三同样用“心不诚”的借口搪塞,街坊们心里都犯了嘀咕,可碍于狐仙的名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再来找刘三的人,渐渐少了,送的东西也不如以前丰厚了。
刘三却丝毫没有悔改,依旧拿着狐仙的名头糊弄街坊,甚至变本加厉,说要在老槐树下建一座狐仙庙,让街坊们集资,说庙建好了,狐仙姑奶会更护着青槐巷,集资的钱越多,得到的福报就越大。街坊们犹豫了,没人愿意轻易掏钱,刘三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在巷子里骂街坊们“不识好歹”“抠门小气”。
他不知道,自己借着狐仙谋私利的所作所为,早已被真正的青槐巷狐仙看在眼里。那道白影,正是修行百年的狐仙白姑,她守着青槐巷几十年,护着街坊们平安顺遂,本是一片善意,却没想到被刘三这般利用,借着自己的名头骗财骗物,糊弄街坊。白姑心里动了气,决定给刘三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妄攀仙眷、欺瞒众人的下场。
最先开始的,是些莫名其妙的小麻烦,缠得刘三坐立难安。
那天清晨,刘三打开杂货铺的门,发现货柜上的东西乱作一团,过期的零食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新货却不见了踪影,他以为是进了小偷,可门窗都完好无损,柜台上的零钱也一分没少。他骂骂咧咧地整理好货柜,可第二天一早,货柜又乱了,这次更离谱,他卖的“仙水”瓶子全被摔碎在地上,自来水混着白糖流了一地,黏糊糊的。
刘三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狐仙白姑,难道是她生气了?可他很快又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定是哪个街坊怀恨在心,偷偷来捣乱。他在巷子里骂了半天,没人承认,也没找到证据,只能自认倒霉。
可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刘三坐在柜台前吹牛,说自己和狐仙表姑奶一起吃过饭,狐仙还赐了他仙果,说着说着,突然嘴瓢,脱口而出:“我这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狐仙表姑奶,都是我编的!”
话音刚落,巷子里的街坊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着他。刘三瞬间回过神,脸涨得通红,连忙改口:“我瞎说的!我这是嘴瓢了!你们别信!”
可街坊们看他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怀疑。有人小声嘀咕:“我看他就是骗人的,哪有什么狐仙亲戚,都是他吹的!”“难怪我们求的事都没成,原来是他在糊弄我们!”
刘三恼羞成怒,把街坊们都赶了出去,关起店门,心里却慌得不行。他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走到哪,都感觉有一道白影在身后晃,回头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晚上回家,刘三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锁怎么都打不开,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天,纹丝不动。他用力拧着钥匙,钥匙突然断在锁孔里,他气得踹了一脚门,转身想走,门却“咔哒”一声开了,里面黑漆漆的,连灯都打不开。他摸索着走进屋,刚坐到床上,就感觉被窝里凉飕飕的,伸手一摸,竟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他吓得尖叫一声,跳下床,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被窝里只有一只死老鼠,瞪着眼睛看着他。
刘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出了家门,在杂货铺里蹲了一夜,不敢合眼。他终于开始相信,是狐仙白姑在惩罚他,可他依旧不肯悔改,心里想着: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我偏不认输,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他依旧在巷子里吹牛,只是底气明显不足,说话也结结巴巴的。白姑见他依旧执迷不悟,决定升级惩戒,让他尝尝更厉害的滋味。
刘三的杂货铺里,开始频繁丢东西,不是少了几包烟,就是少了几瓶酒,丢的东西不多,却次次都让他心疼。更离谱的是,他丢的东西,总会出现在街坊们的家门口:王大妈家门口多了一包红糖,张大爷家门口多了一盒糕点,李叔家门口多了一把新的修鞋刀,都是刘三杂货铺里的东西。
街坊们心里都明白了,这是狐仙在提醒他们,刘三就是个骗子,他拿的东西,都是街坊们的。有人开始找刘三要回自己送的东西和钱,刘三死活不肯,说东西已经吃了,钱已经花了,没钱还。街坊们恼了,围着他的杂货铺讨说法,吵吵嚷嚷的,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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