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总,您快走吧,阿坤说要是找到您,就打断您的腿。”财务小妹的声音带着恐惧,“他现在已经彻底掌控了公司,还和高利贷勾结,到处找您。”
挂了电话,罗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走到江边,看着滔滔江水,脑海里闪过的全是阿坤和苏曼的嘴脸,还有自己曾经的信任和付出。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他想跳江自杀,让这对狗男女背负上逼死自己的罪名,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窝囊地死去。
就在他准备纵身一跃时,一个老和尚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手持念珠,口诵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如此想不开?”
老和尚约莫七十多岁,眉须花白,眼神慈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袍,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气场。罗舟看着他,泪水忍不住滚落:“大师,我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施主,世间万般苦,皆因执念起。”老和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自己坠入地狱。随我回寺吧,或许,你能找到活下去的答案。”
罗舟看着老和尚慈祥的眼神,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踏上了前往城郊青云寺的路。他不知道,这位老和尚,正是隐于世间的罗祖,专渡世间深陷执念、心有苦楚之人。
青云寺藏在青云山的深处,远离城市的喧嚣,青瓦白墙,古木参天,香火虽不旺盛,却自有一番清净。罗舟跟着老和尚来到寺中,被安排在一间偏房住下,每日跟着僧人们诵经、挑水、劈柴、种菜,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单生活。
起初,罗舟根本静不下心来。诵经时,脑海里全是阿坤和苏曼的嘴脸;挑水时,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心里满是不甘;夜里睡觉,更是被噩梦缠身,梦见自己被阿坤和苏曼推下悬崖。他无数次想要离开,想要回去报复,可每次走到寺门口,都会看到老和尚站在那里,眼神温和地看着他:“施主,执念未消,回去亦是苦海。”
老和尚从不刻意说教,只是偶尔会带着罗舟在山中散步,指着山间的草木虫鱼,轻声道:“你看那野草,被巨石压住,仍能破土而出;你看那溪流,遇山绕路,遇石穿隙,终能汇入江海。人生在世,本就有顺境逆境,顺境时不骄,逆境时不馁,方为正道。”
有时,老和尚会给罗舟讲一些禅理故事,讲世间的因果循环,讲人性的善恶美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些伤害你的人,看似得到了一切,实则早已种下恶因,终会自食恶果。而你,若一直被恨意裹挟,只会让自己的心灵蒙尘,错失了生活的美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罗舟在老和尚的潜移默化下,心境渐渐发生了变化。他开始静下心来诵经,在佛号声中,慢慢放下心里的恨意;他开始享受劈柴种菜的简单生活,在汗水里,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他开始学着包容,学着原谅,不是原谅阿坤和苏曼的背叛,而是原谅那个曾经轻信他人、执迷不悟的自己。
半年后的一天,罗舟在山中打坐,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鸟鸣,抬头望去,只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那一刻,他豁然开朗,心里的执念和恨意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片平静。
他走到老和尚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师,我想通了。恨,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他们背叛我,是他们的恶,我若因此沉沦,便是我的愚。活着,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做好自己。”
老和尚看着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念珠轻轻转动:“阿弥陀佛,施主终是勘破了执念。老衲法号罗祖,在此等候施主半年,便是为了点化你。你本是善根深厚之人,只是被名利蒙蔽了双眼,被信任遮住了心智。如今执念已消,你可以下山了。”
罗舟愣住了:“罗祖大师?您早就知道我的遭遇?”
“世间万事,皆有定数。”罗祖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枚檀木佛珠,递给罗舟,“这枚佛珠,伴老衲修行多年,能护你心安,辨你善恶。下山去吧,做你该做的事,守你该守的善,你的福报,还在后面。”
罗舟接过佛珠,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心里一片澄明。他对着罗祖磕了三个头,转身下山。他没有立刻回城市,而是先去了警局,拿出自己收集的证据,举报了阿坤和苏曼伪造文件、挪用公司资金的罪行。
警方早已收到舟航科技员工的举报,只是苦于没有确凿证据,罗舟的出现,让案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警方迅速展开调查,冻结了阿坤和苏曼的资产,对两人展开了抓捕。
罗舟下山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阿坤和苏曼耳中。两人得知罗舟去警局报了案,顿时慌了神。此时的他们,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看似风光的公司老板和老板娘,而是陷入了无尽的麻烦之中。
自从阿坤掌控舟航科技后,根本不懂公司的核心运营,只知道一味地敛财。他取消了罗舟原本规划的研发项目,将公司的资金全部投入到高风险的理财中,结果血本无归;他还任人唯亲,将自己的亲戚安排在公司各个重要岗位,搞得公司内部怨声载道,核心员工纷纷离职,舟航科技的业绩一落千丈,濒临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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