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日久，陈默对慧芳产生了好奇。他发现慧芳的书店里没有任何现代电子设备，甚至不用手机，对外联系全靠一部老式座机；她的房间里总是拉着厚厚的窗帘，很少在白天出门；而且她对老城区的历史了如指掌，甚至能说出几十年前发生的小事，仿佛亲眼见证过一般。
有一次，陈默深夜加班，突然听到后院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悄悄走过去，看到慧芳站在月光下，身形似乎变得有些模糊，身后隐隐出现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陈默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出声，转身悄悄退回工作室。
他这才意识到，慧芳可能不是普通人。但慧芳的善良和帮助是真实的，陈默没有戳破，只是更加小心地与她相处。他想起爷爷曾说过，老城区有狐仙隐居的传说，难道慧芳就是传说中的狐仙？
就在两人即将收集完证据时，赵凯突然找上门来。他带着几个保镖，冲进书店，看到陈默，脸色阴沉：“陈默，你还敢躲在这里？赶紧赔偿我的损失，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凯，你抄袭我的代码，还好意思让我赔偿？”陈默气得浑身发抖。
“抄袭？谁能证明？”赵凯冷笑一声，“现在‘典藏’是业内第一，你不过是个失败者，没人会信你。”他的目光落在慧芳身上，眼神一亮，“这位小姐是谁？长得真漂亮。陈默，如果你把她让给我，再放弃追究侵权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给你一笔钱。”
慧芳的眼神瞬间变冷，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力：“赵总，请你自重。”
“自重？”赵凯上前一步，想要触碰慧芳的肩膀，“只要你跟着我，想要什么都有。”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慧芳时，书店里的古籍突然无风自动，书页翻飞，形成一道屏障，将赵凯挡在外面。赵凯吓了一跳，后退一步：“邪门！”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慧芳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凯看着诡异的景象，心里有些发怵，只好带着保镖悻悻离开。临走时，他撂下一句狠话：“陈默，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凯离开后，陈默看着慧芳，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慧芳，刚才那是……”
“只是一点小伎俩，吓唬吓唬他而已。”慧芳轻描淡写地说，没有解释太多。
陈默没有追问，但他知道，慧芳的身份绝不简单。不过他更在意的是，赵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公布证据，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在慧芳的帮助下，陈默终于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包括“典藏”与“文渊”的代码对比报告、“典藏”中的一百多处内容错误、赵凯买通技术员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陈默将这些证据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准备发布到网上，同时提交给行业协会和市场监管部门。
可就在发布前一天，陈默的电脑突然被黑客攻击，所有证据都被加密，无法打开。陈默气得捶胸顿足，知道这肯定是赵凯干的。“怎么办？没有证据，我们根本告不倒他！”
慧芳看着焦急的陈默，平静地说：“别慌，我有办法。”她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出现一串复杂的代码。陈默惊讶地发现，慧芳的编程技术竟然比他还高超，短短几分钟，就破解了黑客的加密，恢复了所有证据。
“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的编程技术？”陈默忍不住问。
慧芳笑了笑：“我活了很久，学过的东西自然多一些。”
“活了很久？”陈默愣住了，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慧芳，你到底是谁？是不是……狐仙？”
慧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错，我是修炼了八百年的狐仙，隐居在老城区，开这家书店只是为了修身养性。我喜欢你对古籍的热爱和坚守，也看不惯赵凯的卑劣行径，所以才想帮你。”
陈默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慧芳亲口承认，还是有些震惊。但他很快平静下来：“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恩人。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不用谢。”慧芳的眼神温柔，“我在人间隐居多年，很少与人接触，遇见你，也是一种缘分。”
两人的目光相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陈默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慧芳的聪慧、善良和神秘。他鼓起勇气，握住慧芳的手：“慧芳，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狐仙还是普通人，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慧芳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抽回手：“陈默，我也喜欢你。但人狐殊途，我们终究不能长相厮守。我的修行不允许我过多干预人间事，这次帮你，已经耗费了我不少灵力。”
陈默的心里一沉：“难道我们就不能有未来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慧芳叹了口气，“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吧。证据已经恢复，我们尽快发布出去，让赵凯得到应有的惩罚。”
陈默点点头，强压下心里的失落，将证据发布到网上，并提交给了相关部门。证据确凿，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网友们纷纷谴责赵凯的抄袭行为，“典藏”APP的评分一落千丈，用户大量流失；行业协会和市场监管部门也迅速介入调查，认定赵凯侵权事实成立，责令“典藏”APP下架，并对凌云科技处以巨额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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