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彦的甩棍第三次格挡开街头混混的钢管时,仲秋的夕阳刚好漫过平安街的青石板路,将他背后“彦安安保器材店”的招牌染成温润的古铜色。他侧身旋踢,将最后一名混混踹倒在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里带着退伍军人特有的冷硬与锐利。“告诉你们老板,平安街的拆迁,梁彦不答应。”混混们连滚带爬地逃走,留下满地狼藉,而街对面的写字楼里,开发商赵万霖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十岁的梁彦,是退役特种兵,在部队里曾获格斗冠军。三年前,他放弃了特警队的工作,回到老家老城区,用退伍费开了这家安保器材店。平安街是老城区的核心,住着上百户老街坊,大多是退休老人和小商贩。梁彦的父亲曾是这条街的民警,为人仗义,深受街坊爱戴。父亲去世后,梁彦便成了平安街的“守护神”,谁家水管坏了,谁家孩子放学没人接,谁家遇到地痞骚扰,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赵万霖看中了平安街的地段,想将这里推倒,建造豪华商业综合体。他开出的补偿款低得可怜,还动用黑恶势力威胁街坊。老街坊们不愿意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梁彦便成了他们的主心骨,组织大家联合起来,对抗赵万霖的强拆计划。
这天晚上,梁彦关了店门,正在后院擦拭军靴,突然听到屋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以为是赵万霖派来的人,立刻抄起甩棍,警惕地抬头:“谁?”
屋顶的瓦片轻轻移动,一只通体玄黑的狐狸跳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狐狸的后腿被钢夹夹伤,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青草。它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梁彦,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梁彦愣了一下,放下甩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掰开钢夹。狐狸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咬他。梁彦找出医药箱,给狐狸的伤口消毒、包扎。他看着这只玄狐,觉得它很不一般——它的皮毛油光水滑,眼神灵动,不像普通的野狐。
“你怎么会被钢夹夹到?”梁彦自言自语道。玄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轻轻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梁彦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鸡胸肉,撕成小块喂给它。玄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它跳到梁彦的腿上,蜷缩成一团,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梁彦醒来时,发现玄狐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根玄黑色的狐毛。他以为玄狐已经回到了野外,没太在意,继续开门做生意。可从那天起,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
赵万霖派来的混混再次上门闹事,刚走到店门口,就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瓦片砸中了头;梁彦的店门口经常会出现一些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像是有人特意送来的;晚上他加班整理街坊们的联名信,总会有一杯温热的茶放在桌前;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放在店里的监控录像,竟然自动录下了赵万霖贿赂官员的证据。
梁彦开始怀疑,这些事情都和那只玄狐有关。他决定晚上守在店里,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他。
当天晚上,梁彦假装睡着,躲在柜台后面。凌晨时分,一道黑影从窗户钻了进来。黑影落地后,化作一个穿玄色长衫的青年。青年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清俊,气质出尘,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他走到桌前,拿起梁彦整理的联名信,仔细看了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放在联名信旁边。
梁彦认出,那叠文件正是赵万霖贿赂官员的证据。他立刻从柜台后冲出来,抓住青年的手腕:“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梁先生,别紧张。我叫胡玄,是你昨晚救的那只玄狐。”
梁彦大吃一惊,松开手:“你是那只玄狐?你会化形?”
胡玄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腿:“昨晚多亏你救了我,不然我就死在钢夹里了。我是来报恩的。”
梁彦看着胡玄,心里充满了疑惑:“你为什么会被钢夹夹到?”
胡玄的眼神变得黯淡:“我住在平安街后面的老槐树上,赵万霖为了逼迁,在周围布了很多钢夹,想赶走附近的动物,破坏这里的生态。我不小心踩中了钢夹。”
梁彦恍然大悟。他看着胡玄,真诚地说:“谢谢你帮我。但赵万霖很狡猾,我们不能只靠这些证据,还需要更多的人支持。”
胡玄笑了笑:“梁先生,你放心。我在平安街住了上百年,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可以帮你收集更多的证据,还可以帮你联系媒体,让更多的人知道赵万霖的恶行。”
从那天起,梁彦和胡玄成为了搭档。胡玄利用狐术,潜入赵万霖的公司,收集了他非法挪用资金、偷税漏税的证据;他还联系了省报的记者,将赵万霖的恶行曝光。梁彦则组织街坊们,拿着证据去市政府上访,要求停止强拆计划。
赵万霖见势不妙,决定铤而走险。他买通了一批亡命之徒,打算在深夜偷袭梁彦,将他打成重伤,让街坊们群龙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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