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娘害羞地低下了头,说:“彭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喜欢昆曲,希望能把它传承下去。”
三人坐在后台,聊起了昆曲。娟娘告诉彭好古,她是这个小镇的人,从小就喜欢昆曲,跟着镇上的老艺人学习。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离开小镇,昆曲的传承面临着很大的困难。她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喜欢昆曲,了解昆曲。
彭好古听了,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他是研究戏曲的,有责任和义务传承昆曲这门古老的艺术。他对娟娘说:“娟娘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传承昆曲。”
娟娘看着彭好古,眼里充满了感激。
不知不觉就到了黎明,彭海秋看着窗外的天色,对彭好古说:“彭先生,天快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彭好古依依不舍地看着娟娘,说:“娟娘姑娘,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娟娘点了点头,从头上拔下一支玉簪,递给彭好古。“这是我的祖传玉簪,你拿着它,下次来的时候,只要拿着它,就能找到我。”
彭好古接过玉簪,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他看着娟娘,说:“我一定会再来的。”
彭海秋带着彭好古坐上马车,又吹了一声玉笛。马车缓缓驶动,窗外的景色渐渐模糊。等彭好古回过神来,马车已经停在了他的书房门口。
彭海秋看着彭好古,笑着说:“彭先生,今晚的旅程还愉快吗?”
彭好古点了点头,激动地说:“太愉快了!彭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能带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彭海秋笑了笑,说:“我只是一个喜欢昆曲的人。缘分到了,自然就能相遇。”他拿出玉笛,递给彭好古,“这把玉笛送给你,它能帮你找到娟娘。”
彭好古接过玉笛,刚想说话,彭海秋的身影却渐渐变得透明。他看着彭好古,说:“彭先生,保重。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彭海秋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晨雾中。
彭好古走进书房,看着桌上的《牡丹亭》古抄本,看着怀里的玉簪和手里的玉笛,仿佛做了一场梦。他拿起玉笛,轻轻吹了一声,笛声清脆悦耳,和彭海秋吹的一模一样。
从那天起,彭好古开始四处打听娟娘的消息。他问遍了洛阳的昆曲社,却没有人知道娟娘是谁。他又去了江南,找遍了所有的水乡小镇,却始终没有找到娟娘的踪迹。他每天都拿着玉簪和玉笛,思念着娟娘,茶饭不思,日渐憔悴。
半年后,彭好古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洛阳老城的文化馆馆长打来的。馆长说,文化馆要举办一场昆曲演出,邀请了一位江南的昆曲演员,名叫娟娘,希望彭好古能来观看。
彭好古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立刻赶到文化馆,手里拿着玉簪和玉笛。
演出开始了,娟娘从后台走了出来。她还是像上次一样,眉眼如画,气质温婉。她走到戏台中央,向观众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始演唱《牡丹亭·游园惊梦》。
彭好古看着娟娘,听着她的唱腔,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演出结束后,他拿着玉簪和玉笛,冲到后台。
娟娘看到彭好古,也激动得热泪盈眶。她走到彭好古面前,说:“彭先生,我终于见到你了。”
彭好古拿出玉簪,递给娟娘。“娟娘姑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娟娘接过玉簪,重新插在头上。她看着彭好古,说:“彭先生,我这次来洛阳,就是为了找你。我听说你在研究昆曲,希望能和你一起,传承昆曲这门古老的艺术。”
彭好古点了点头,激动地说:“我愿意。我愿意和你一起,传承昆曲。”
从那天起,彭好古和娟娘开始一起推广昆曲。他们在洛阳的学校、社区、企业举办昆曲讲座和演出,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昆曲。他们还成立了昆曲社,招收了很多年轻的学员,教他们唱昆曲。
彭海秋也偶尔会来看他们。他还是像上次一样,穿亚麻长衫,白布鞋,手里拿着玉笛。他看着彭好古和娟娘,笑着说:“彭先生,娟娘姑娘,你们做得很好。昆曲这门古老的艺术,终于有了传承。”
彭好古和娟娘看着彭海秋,感激地说:“彭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就不会相遇,也不会有今天的昆曲社。”
彭海秋笑了笑,说:“不用谢我。这是你们的缘分,也是昆曲的缘分。”
几年后,彭好古和娟娘结婚了。他们的婚礼在洛阳老城的古戏台上举行,来了很多昆曲爱好者。彭海秋也来了,他送给他们一份礼物——一本明代的《牡丹亭》善本。
婚礼上,娟娘唱了《牡丹亭·游园惊梦》,彭好古吹着玉笛为她伴奏。笛声悠扬,唱腔婉转,赢得了观众们的阵阵掌声。
婚后,彭好古和娟娘继续推广昆曲。他们的昆曲社越来越大,学员越来越多。他们还把昆曲搬上了电视屏幕,让更多的人了解昆曲。
有一天,彭好古和娟娘带着学员们去江南水乡演出。他们来到了上次彭海秋带彭好古去的那个古戏台,看着台下坐满了观众,心里充满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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