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色里,微风轻拂,昏黄灯光下,一个熟悉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姜小宝顿时惊喜道:陈景和你也爬山?那真是太巧了,正好金蕊想爬山,你们可以结伴同行,我就不去了我要睡觉。
姜小宝坦然表示自己真的很困,爬山这种耗时又费力的活动,根本不适合她这种懒惰的人类,所以拜托两位保持兴致赶快去爬,不用管她她会自己回车里睡觉。
但是很可惜,陈景和要陪她,他要和她在一起。
姜小宝郁闷至极,她真的只想要睡觉,没有一丁点想要爬山,可是看到金蕊表情,她又心软到妥协。
唉!
来都来了。
不过话要说清楚,爬是爬不了的,她一动也不想动。
所以,她出钱,坐缆车吧。
当然了,有金蕊在,轮不到她出,只要姜小宝去,金蕊很乐意出钱,然而姜小宝据理力争,认为集体活动应该均摊,而不是由谁独自出资,否则实在是难为情,以后还怎么再一起啊?
金蕊皱眉道:你闭嘴吧,你自己多穷,自己不知道吗?是我带你出来的,如果还让你来付钱,那不是存心侮辱我吗?
姜小宝立即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看向了陈景和,可是陈景和朝她轻轻摇头,似乎在提醒她不要和金蕊争。
怎么了吗?
回想起金蕊反常的举动,姜小宝一时有些疑惑不解,然而因为她实在太困了,所以几乎没有力气多说话,迷迷糊糊被金蕊拉扯进缆车。
真的,太困了。
姜小宝困倦无力,靠在金蕊的肩膀上,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然后,恍惚间。
听见金蕊说:你说这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不是?
仿佛有平地惊雷炸响,姜小宝瞬间就抬起头来,轻蹙眉目看向了金蕊。
然后她就看见了,平时那么骄傲的人,现在居然突兀的,流露出悲伤的表情。
金蕊她,神色黯然。
她幽然道:只是见一面,他也不肯,他的心里面,一点也没有我。
姜小宝立即飞快看了坐在对面的陈景和一眼。
温良言?
陈景和蹙眉点了点头。
姜小宝顿时火冒三丈,张嘴就开始说起来,温良言那个人多么坏,不仅冷血无情言而无信,而且小肚鸡肠孤僻又冷漠,实在不能算是什么好人,这种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姜小宝正说的义愤填膺,猝不及防金蕊幽然来一句。
金蕊冷笑着说:那你自己呢?
姜小宝瞬间怔住:我自己怎么了?
金蕊冷笑一声,抬眸看向陈景和,直言不讳的表达了,温良言再怎么不算好,也比她的陈景和强多了。
眼看陈景和瞬间皱了眉,姜小宝立即制止金蕊,希望她不要再说了。
金蕊却说:我说的实话,事实摆在眼前,他就是比不上他。
姜小宝无奈道:你自己心里生气,没必要殃及其他人,如果你实在气愤难消,你可以骂我我绝不回嘴。
金蕊还还没说话,陈景和已经开了口。
他皱眉道:别骂她,不许骂她。
金蕊挑眉冷笑:我要你教我?
陈景和也沉着脸说: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良言永远也不可能喜欢。
话音刚落,金蕊就炸了,愤怒的跳起来,扬手就是一巴掌,幸亏姜小宝反应快,顺势拉扯按住她的手。
然而金蕊反应更快,另外一只手迅速的扬起,姜小宝反应更快的去拉扯,扯住金蕊的胳膊就往怀里拉。
金蕊!
啪!
猝不及防的一耳光,啪地打在姜小宝脸上。
姜小宝只觉得脸颊一疼,瞬间就火辣辣的发起热来,同时还有她猝然涌出的眼泪,都在昭示这一耳光打的很结实。
姜小宝疼哭了,脑袋里嗡鸣作响,眼睁睁看着陈景和,径直伸手掐住了金蕊。
陈景和气得发抖了,他咬紧牙关脸色铁青,伸手掐住了金蕊的脖子。
姜小宝瞬间的震惊之后,飞快的反应过来出声制止,然而陈景和仿佛魔怔了一般,只一味红着眼睛收紧掌心力度。
金蕊憋红了脸,挣扎着抠他的手,指尖深深陷进皮肤,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疯了,都疯了。
全都疯了。
姜小宝快要崩溃了,她哭着掰扯陈景和手,可是似乎没有任何作用,然而金蕊就快要被掐死了。
情急之下,姜小宝也疯,她低头咬住他,咬住他的手,她哭着咬住他,希望他能够松手。
然而真正让他松手的,却是金蕊伸手乱抓之时,慌乱的抓到了姜小宝的脸,白皙脸颊眨眼几条红痕,很快冒出猩红的血迹。
陈景和瞬间就松手,一把将金蕊推开,飞快拥抱住姜小宝,垂眸看着她脸上的伤,他气得指尖都在抖。
眼看又要发火了,姜小宝立即拉住他,甚至几乎是用力抱住。
她急切劝他,表明自己没事,真的没有事,就算有一点点,睡一觉就会恢复。
话音未落,没注意金蕊,她已经喘过气,突兀的跳了起来,扑过去开缆车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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