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得很！”
剑身缓缓上升，然后加速，穿过晨雾，破开云层，朝白越龙山脉方向飞去。
脚下的镇子迅速缩小成一片错落的屋瓦和青翠的树冠，河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远去。
起初李乘风还小心翼翼地攥着我的衣角，但飞了一小段后，他胆子就大了些，半蹲下来好奇地朝下张望。
结果一阵山风迎面吹来，昭栩剑微微颠簸了一下，他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仰去，差点从剑尾滑落。
“哎哎哎——”他惊呼一声。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回来：“说了让你小心点！”
李乘风惊魂未定地喘了两口气，难得没有马上接话，乖乖地在我身后坐下，双腿垂在剑身两侧，两只手抓着剑缘，姿势倒是稳当了不少。
昭栩剑继续向前飞去，穿过低垂的云层，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将下方连绵的山脉和蜿蜒的河谷映得清晰明朗。
风很大，吹得我们衣袍猎猎作响，李乘风的头发被吹得向后飞扬，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睁大眼睛望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河花树，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好奇与兴奋。
“我还是第一次……飞这么高。”他的声音被风揉碎了，带着一点说不清是感叹还是恍惚的意味，“原来从上面看，这些山长这个样子。”
我偏头看了一眼他侧脸上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没有打断他。
昭栩剑继续平稳地向前飞行，穿过一座又一座青翠的山峦，朝着白越龙山脉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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