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满是符咒的密室。
祈本里香和乙骨忧太就被囚禁在这里面。
乙骨忧太坐在地上一脸认命的死感。
祈本里香则看着乙骨忧太脸上满是担忧。
“忧太...”
咔——
在这密室里声音是最容易让人察觉的东西。
祈本里香快速的站在乙骨忧太的面前,警惕的看着门口。
云星澈推开门看到,如同老母鸡一样将乙骨护在身后的祈本里香,“你们这是在扮演老母鸡和小鸡?那么按照设定,我应该是老鹰?”
“云大哥!”
祈本里香快速跑到云星澈面前,原本还在惊讶欣喜的表情忽然警惕起来,“云大哥是来收拾我们的?”
云星澈想了想,“嗯,确切的说,应该是收拾你。”
云星澈伸出手拉扯着祈本里香的脸,“里香,我有和你说过不要在普通人面前施展咒术吧,这次还闹的这么大动静!”
“对波奇,偶戳类!”
祈本里香口齿不清的说道,“似他们汰果粉了。”
“我都教你怎么报复普通人了,你用咒力升起地面绊倒他,或者让墙皮脱落砸晕他都行,不要闹大引火烧身。”
云星澈还在加大手劲,直到在少女的脸上留下两道红印才罢休,“这次为什么这么冲动,闹得满城风雨,把四个人塞进储物柜里,真亏你下得去手,你就不怕做噩梦吗?”
祈本里香揉着脸颊,“不会,谁让他们欺负忧太的。”
“你啊...”云星澈无奈的看向乙骨忧太,“那你呢,忧太,你就这么看着里香塞人?你不会连手都没搭吧,这么没有眼力见吗?”
“啊?”乙骨忧太茫然抬头,重点是这个吗?
夏油杰看了一眼身边拿着个破本一顿乱记的五条悟,“悟,这些你可以不用学。”
五条悟摇头,笔耕不断,“这都是知识啊!”
这都是什么破知识,云星澈现在比特么诅咒师还离谱,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合法诅咒师不合法。
咒术改革之后,霓虹就没有诅咒师存在的地方,想逃,开玩笑,鸓鸟之下还想逃跑?
造梦!
想想这几年自己一直跟这帮傻逼诅咒师浪费时间,夏油杰就感觉一阵头疼。
都怪这帮家伙没一个能担起责任的。
自己的咒力直到五年前才解封,之后就一直在和那帮咒术师玩耍。
抽空还得面对霓虹政府的高层。
我都这么累了,你们在这干什么,给我拖后腿吗?
夏油杰看着云星澈向那个小女孩传授经验更加头疼了,他招了招手,“澈,带着他们出来吧,我还要给他们的父母报个平安,还有,我还要应付政府,应付舆论,应付那几个霸凌者的家人。”
说着说着,夏油杰愤懑不已,“你们就不能帮我分担分担?”
“我不愿意再见!”云星澈和五条悟齐齐说道。
“嗯?”
云星澈一摊手,“看我干嘛?我华夏人!”
五条悟抱着笔记本,脸上缠着黑色的绷带,忽然傻笑,“看我干嘛,我御三家只能占一个席位。”
“感情,就我和九十九由基能出席啊?”
夏油杰崩溃了,我说怎么夜蛾老师宁可空着,也要等自己呢,感情症结在这啊。
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我给你一个好提议。”云星澈冲着夏油杰一阵挤眉弄眼,“你把七海或者灰原弄成特级不就行了吗?”
“我也有个好建议,你把他们两个弄成特级!”
夏油杰摆了摆手,“行了,赶紧带着这两个孩子出来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云星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开玩笑,七海和灰原都可以在政事上帮你处理,而且,作为唯一的特级术师加议员,你难道不能配两个秘书吗?”
夏油杰看着云星澈,对他的话陷入沉思。
有道理啊。
有事秘书干啊...
七海....还有灰原。
夏油杰决定等会儿就征召他们,七海那家伙是个有脑子的咒术师,相信会处理好这些杂事的。
正在居酒屋喝酒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个人拿着酒杯在碰杯的时候感到一阵恶寒。
咦,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呢?
云星澈已经带着祈本里香和乙骨忧太离开了密室。
“里香这次做的事情也并非没有好处,你们现在被强制入学了,之前可以放任你们,是因为你们没有造成什么恶性事件,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大众一个交代。”
云星澈一边走着一边和两个人介绍,“这么多年你们对咒术也是有些了解的,咒术高专就是学习咒术的地方,你们要在这里经过三年的学习,学习咒术,学习祓除咒灵。”
“云大哥!”乙骨忧太鼓起勇气喊出声,“云大哥,那些人没事吧?我们在这里学习,真的没问题吗?”
云星澈看着他,然后看向祈本里香,“里香啊,你原来喜欢这个类型吗?”
“我可是从小就想做忧太的新娘,说他的坏话,就算是云大哥,我也会生气的。”祈本里香像是老母鸡一样护着乙骨忧太,冲着云星澈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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