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再次瞥了一眼小玄,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最终才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你让我离开这件至宝,我可以认你为主,但是我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了。这里太压抑了,我受够了。”
至于幽冥认主的话,荀修远是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的忽视了。
他心知肚明,幽冥这类存在岂会轻易屈服,认主不过是权宜之计。
再进入凌天塔之前,幽冥也曾说过,任凭荀修远对他施展灵魂秘术,他不会反抗,只是他没想到荀修远竟然会趁着自己放松心神的一刹那,将自己拉入了凌天塔。
那一刻的错愕与愤怒,至今还在幽冥心中萦绕。
这才有了幽冥与小玄后来的斗地主情谊——在塔中无聊的时光里,小玄居然靠着一副幻化出的纸牌消磨时间,顺便敲打幽冥,却也不乏几分诡异的默契。
荀修远缓缓摇头,语气坚决:“不行。”
幽冥听罢,眼中并未浮现太多失落,这一切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在小玄周身气息微变、即将出手的一刹那,幽冥忽然抬起手,声音再次响起:
“坤诇并非寻常存在——他是魂兽大宇宙的统领者,修为已达无上境巅峰。”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当年的我,也差不多是那个境界。”
荀修远目光微动,见幽冥并未继续讨价还价,不由再次转向小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深意。
小玄见状,歪了歪头,随即朝荀修远绽开一个明亮又灿烂的笑容,仿佛周遭紧绷的气氛都因这一笑缓和了几分。
荀修远嘴角轻微的翘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再次转头看向了幽冥。
幽冥早已注意到荀修远主仆二人之间的微妙交流,心中不禁一紧,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害怕这个至宝的器灵,手段多端,还不讲道理,每次交锋都让他倍感压力。
抛开一切的杂念,幽冥深吸一口气,整理思绪,再次的叙述了起来。
“魂兽大宇宙,”幽冥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这个大宇宙的所有修士,天生的对灵魂法则亲近,仿佛与生俱来的天赋。这也使得他们的灵魂秘术繁多,从简单的读心到复杂的魂控,应有尽有。精神力也是远超寻常同境界修士的,往往能在战斗中出其不意。”
荀修远听到这里,不由的想到了幻毒宇宙。
打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无上境巅峰的精神力极限是多少?是否有一个具体的数值界定?”
幽冥闻言一愣,略显惊讶地抬起眼:“极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的精神力到了百亿单位,依旧有上升的空间,每日修炼都能感受到细微的增长,所以上限我不知道。或许只有那些踏入更高境界的强者才能窥探一二。”
幽冥的话很清楚了,他还没有触碰到那个所谓的极限,这番回答也让荀修远心中涌起更多探究的欲望。
荀修远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数值赫然显示两百多亿,远远超越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幽冥。
他心中微动,却未形于色,只是目光更沉静了几分。
幽冥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心思,继续说道:“坤诇也许触碰到了那个所谓的极限门槛。他的肉身修为确实平平无奇,但在灵魂层面的造诣却极为强悍。只不过,在我与他相交的那段岁月里,并未感觉到他有太大突破。或许,他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无上境的巅峰,再难寸进。”
荀修远轻轻点头,未做评论,只是继续问道:“说说五大宇宙的事吧。”
幽冥沉吟了片刻,仿佛在时间长河中打捞记忆的残片,最终缓缓开口:
“五大宇宙与蓝星宇宙自存在之初便是对立的关系。而五大宇宙彼此之间,却从未爆发过大规模战争——即便有冲突,也仅限于与蓝星大宇宙之间的征伐。”
荀修远闻言微微皱眉。据他先前所获悉的秘辛,五大宇宙曾在极其古老的纪元中,曾是蓝星大宇宙的附属宇宙。
幽冥注意到他神色的细微变化,立即解释道:“荀道友,正因为我们五大宇宙从未诞生过至尊境的强者,所以漫长岁月中只能屈从于蓝星大宇宙。但有压迫之处,必有反抗的火种。战争,不过是尊严与生存的另一种延续。”
荀修远依旧神色淡然,静默地注视着幽冥,未曾再接话。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浩瀚的宇宙秘辛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幕尚未落幕的序章。
幽冥见状,只好继续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我们五大宇宙与蓝星大宇宙,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壁垒隔绝,被困在了这片无尽的虚空之中。没有出口,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荀修远的目光微微垂下,依旧安静地聆听着,只是不再紧紧注视着幽冥,仿佛他的思绪已飘向更深远的地方。
“直到蓝星大宇宙中诞生了第一位至尊,我们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外面还存在着更加辽阔的天地。”
幽冥语气渐强,却又控制着不让情绪失控,“因此,我们五大宇宙的首领,每一个都已抵达无上境的巅峰,前进无路,修行已达极限。唯有借道蓝星大宇宙的至尊通道,才有一线可能,通往那未知的外界。”
幽冥再次阐述了借道的原因,随后话音渐落,陷入沉默。
他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也不确定荀修远究竟还想听到什么。
此刻的幽冥,早已不是当初那位傲视诸天的存在。
经过小玄一番“培训”,他身上的锐气与傲慢被彻底磨去,若不是心中还存着一丝对生命的渴望,他或许早已选择与小玄同归于尽,能不能成功,他自己也不知道。
“五大宇宙,五个通道,你们的无上境有多少?”荀修远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在确认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
“无上境巅峰的存在只有我们五个首领,其余的无上境也还有几十人。”幽冥缓缓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阴影,“这些无上境分布在各宇宙的关键节点,负责维持通道的稳定,但即便如此,我们的力量依旧显得不足。”
“你们的阵容如此的强大,为何会失败?”荀修远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不解,因为在他获知的信息里,蓝星大宇宙只派出了五位无上境的大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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