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健的眼神彻底涣散,仿佛最后那块遮羞布被人生生撕碎,赤裸裸地暴露在寒风中。
此刻,张洋也终于读懂了徐子健心底的狰狞。
他不择手段,只为占有赵思曼的肉体。
身为男人,张洋能理解那种见心上人投入他人怀抱的嫉妒与不甘,但他更清楚,这种因占有欲而起的掠夺,一旦得逞,便绝不会伴随善待,只会是无尽的践踏。
张洋原本对徐子健尚存的一丝恻隐之心,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低估了人性的下限。
至于赵思曼的母亲如何与徐子健夫妻的关系,那不关他的事。
贪污本身跟他并没关系。
但既然撞破了这肮脏的一角,那便索性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给你爸打电话。”张洋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他过来。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徐子健闻言,眼中骤然燃起一丝希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兄弟!这样,我给你一笔钱,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行吗?我发誓再也不纠缠赵思曼,视频我也当场销毁!”
“你的钱,早就已经是我的了。视频也在我手上。”张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徐子健的心口,将他最后的侥幸碾得粉碎。
他瘫软在地,但他天真地以为,对方不过是想教训自己一顿罢了。
就在这时,书桌上徐子健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屏幕闪烁,显示着两个字:老爹。
张洋一看,断定就是徐子健的父亲,徐涛。
就在他打算让徐子健接电话是,一旁的张萌从容地拿起手机,按下免提键。
下一秒,一个与徐子健别无二致的声音从听筒传出:“爸,什么事?”
一旁的徐子健瞬间僵住,瞳孔地震。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女孩——她竟然能完美模仿自己的声音!
张洋也没想到,张萌竟然可以模拟声音。
这个机器人保镖给他的惊喜真是太多了,他连忙上前捂住徐子健的嘴巴,防止他喊叫。
电话那头,徐涛开口问道:“儿子,我今天收了笔钱,你过来取一下。”
张萌应声问:“多少钱?”
徐涛答道:“总共两百万。”
张萌顿了顿:“我这边有事走不开,你直接来我家吧。”
徐涛爽快应下:“也行,那你顺便给我备点巧克力。”
张萌恩了一声:“好。”
徐涛忽然话锋一转,追问道:“对了,赵思曼那丫头,你到现在还没搞定?”
张萌淡淡回了句:“还没有。”
“你啊,真是笨得可以。” 徐涛恨铁不成钢地提点,“爸教你个法子,你不是有她家钥匙吗?趁她不在家,往她喝的饮料里加点东西就行。”
“我知道了,等你到了再细说。” 张萌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徐子健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 完了,这下全完了。
这时,张萌转头看向张洋,语气平静:“他爸说的巧克力,就是大麻。”
张洋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原来这对父子,竟然还沾染毒品。
这般劣迹斑斑之人身居高位,又怎能清正为民?
徐子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心底那最后一丝花钱就能摆平一切的侥幸幻想。
在亲耳听见父亲不仅吸毒,还教唆下药害人的那一刻,彻底碎裂崩塌。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罪证一旦曝光,等待他们父子的绝非简单的身败名裂,而是永无翻身之日的牢狱深渊。
他满心不解与不甘: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会知晓只有他和父亲才懂的隐秘暗语?
更让他郁结难平的是,那般容貌绝色、心思缜密的女人,偏偏不属于自己。
张洋把手松开,看向徐子健:“本以为你是畜生,没想到你爸更是连畜生都不如。”
徐子健瘫倒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终于明白了那句古话,红颜祸水。
如果不是因为赵思曼,他怎么会遇到这些事,感觉人生彻底完了。
半小时后,门锁轻响。
徐涛拎着一只黑色手提箱闪身而入。
他头戴棒球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反手将门严密地关好。
“儿子,我来了。”他声音有些闷,将箱子随手搁在客厅的茶几上,径直走向酒柜,取出一瓶陈年XO。
也没有找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入喉,似乎想压下某种不安。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毫无预兆地开了。
徐涛端着酒瓶的手猛地一顿,酒杯悬在半空。
他迟疑片刻,一步步挪向书房门口。
只一眼,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血液仿佛凝固。
只见徐子健像条死狗般被死死捆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正伫立在徐子健身旁,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你……你是谁?”徐涛警觉地后退半步,声音发颤:“子健!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张萌突然出现在徐涛身后,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徐涛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徐子健身边,手中的酒瓶“哐当”一声摔得粉碎,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
张萌走进书房,把门关上。
“老徐,我们见过。”张洋看着倒在地上的徐子健缓缓说道:“你儿子一直把我当情敌。”
徐涛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是谁?”
张洋淡淡的说:“当然知道,不就是区长大人吗。”
徐涛怒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绑架我的儿子,闯入我的家,你是在找死。”
张洋冷笑了一声:“在外人眼中,你是高高在上的区长,但在我眼中,就是一只蝼蚁而已。”
徐涛被张洋那句蝼蚁激得浑身发抖,但多年的官场生涯让他立刻意识到,此时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惯有的威严压住阵脚:“年轻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我得罪你了,还是我儿子,凡事好商量。”
张洋淡淡的说:“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因为一个女孩而已,我是赵思曼的男朋友。而你儿子非得跟我过不去。”
喜欢我的18岁校花小姨子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我的18岁校花小姨子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