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遴选什么“奇才”,不比拼什么“神通”,而是——比谁更快乐!
所有参战者(包括圣人们)都须在陈凡面前,竭力展现出自己“最快乐”的模样。
首位登场的是元始天尊。
他身着合体的白色道袍,面带“标准微笑”(依照【欢颜丹】的药效微调过),行至陈凡面前,挤出一个极生硬、极不自然的笑容。
“前辈……我……很快乐……”
他的声音如同金石摩擦,机械而僵硬。
陈凡皱起眉头:“你这模样……瞧着像是在强作欢颜。”
元始天尊:“……我正是在强作欢颜。”
“那为何要强作?”
“因为……我不知何为真正的快乐。”
前排观战的生灵爆发出哄笑。
元始天尊下台,神情颓丧。
接下来是通天教主。
他冲到陈凡面前,做出一个夸张的舞动姿态,口中还发出“呀呼”的尖啸。
陈凡看着这位“截教之主”如一个疯魔之人在那蹈舞,不禁失笑:“你这样……是发自真心的欢喜?还是……在硬撑场面?”
通天教主停顿了一下,坦承道:“其实……我亦不知。我只是在做我该做之事。”
陈凡摇了摇头。
接引准提师兄弟登场时,用上了一种更“深沉”的招数——他们闭上双目,放空心神,入了一种“禅定之境”,口中念诵着某种古老的经文。
陈凡等了一息,两息……
最后轻轻拍了拍接引的肩膀:“道友,你可是睡着了?”
接引睁开眼:“非也……我在冥思。”
“冥思便是快乐?”
“……快乐便是冥思。”
“那我还是觉得你不快乐。”
女娲娘娘登场时,出乎意料地演练了一段“广场舞”。
她身着色彩斑斓的衣衫,随乐声扭腰摆臀,动作夸张而欢快。
陈凡看着这位洪荒的造物主在那处跳舞,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真正的笑容。
“现在……这样便对了。”
女娲娘娘一边跳一边问:“如何?我快乐么?”
“你看我笑了,便说明……你是真的快乐。”
女娲娘娘顿时笑得愈发灿烂。
十二祖巫登场时,径直冲到陈凡面前,问道:“前辈,要不咱俩来角抵一番?我告诉你,角抵时出的那身大汗,那才叫一个快乐!”
陈凡看着这群肌肉贲张、蠢蠢欲动的大汉,赶紧摆手:“算了算了,你们快乐便好。”
祝融:“前辈不解我等的快乐!”
后土挥了挥拳头:“无妨,我等自己快乐便足矣!”
言罢,十二祖巫齐心协力地互相抱起,在场中跳起了“巫族大团结舞”,动作之夸张、之荒诞,让在场的每一个生灵都忍俊不禁。
天道系统推出了【实时快乐值总榜】,每时每刻都在更新。
结果,榜上出现了一个极度荒谬的现象:
快乐指数总榜(前十):
一、女娲娘娘:八十九分(正在跳广场舞)
二、十二祖巫(合计):八十七分(正在嬉笑打闹)
三、截教某小狐妖:八十五分(正在吃零嘴)
四、后土娘娘:八十二分(正在看众人开心)
五、某个无名小妖:八十分(正在酣睡)
六、接引准提(共同计分):四十五分(正在冥思)
七、通天教主:三十八分(正在跳舞,但神情非常用力)
八、元始天尊:十二分(正在推演快乐指数法则)
九、鸿钧道祖:八分(正在纠结自己是否快乐)
十、某只被迫参战的仙鹤:五分(正在打盹)
陈凡看着这份榜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榜单,对所有圣人说道:
“看见了么?排在最前面的,都是那些……最不在意‘快乐指数’的生灵。”
“女娲跳舞之时,根本没想过‘我要快乐’,她只是……享受舞蹈本身。”
“那些小妖吃零嘴、睡大觉的时候,也无任何‘快乐焦虑’,他们只是……活在当下。”
陈凡转身面向所有圣人,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你们可有发觉……越是刻意去求取‘快乐’,便越不快乐?”
“而那些不求取、不焦虑、不竞逐,只是简单地顺着自己本心去活的生灵……反倒是至乐者。”
小院里,陈凡说出了一番新的、更具颠覆性的言论。
陈凡起身,行至院中,周遭所有生灵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你们啊……”
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我说的‘快乐养生’,是让你们……停止所有的内卷。”
“停止法力的内卷、年岁的内卷、养生的内卷……”
“现在,你们又开始了……快乐的内卷。”
“你们制订【快乐指数】,建立【快乐簿宗】,开设【快乐馆】……”
“你们将快乐,也量化了、指标化了、考成化了……”
陈凡指向鸿钧,声音转为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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