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如墨,猩红的月亮悬挂于天空,大地之上返回王都的银甲骑兵即使在没有火把的情况下,也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王宫也已经到了宫女们该起床加班的时候了。
在不断敲击的木罄声中,貌美的宫女们开始了自己在王宫新的一天。
伴随着悦耳的声音,一众宫女整齐有序的穿衣洗漱,形成了一道不错的风景线。
与此同时,端庄的王后脸上此刻满是苍白之色,她颤抖地拿起一块干净的丝帕擦去额头的汗水。
此刻她的内心很慌乱,不为别的,因为她的丈夫就要回来了。
她的丈夫是五代十国中的一位占据天底下不小势力的君王,但实际上夫妻之间的情分早已消失殆尽。
在这种情况下,她是感性的,也是害怕的,迫切想要找另一个男人倾诉自己内心的情感。
而那个男人正是自己丈夫的大儿子,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养子。
这个充满战乱的时代,没有一处是可以安身休息的,为了安定四方和扩大自己的地盘,她的丈夫自然也是不断领兵在外,四处征战。
战争的时间是漫长的,可高贵王后又怎能耐得住如此长的寂寞。
王后与大王共育有二子,长子元寒,次子元成。
如今的太子是大王与曾经的原配所生,许是感情甚笃,亦或是心怀愧疚?
而在这个偌大的王宫之中,能帮助王后排解寂寞的也只有这位太子了。
“禀王后,您的药煎好了。”
此刻负责端药的宫女蒋禅只感觉王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不断扎着她的心脏,吓得她连忙将头低了下去。
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此刻在众人的眼中,王后硬着头皮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王后拿了一块饴糖压下嘴中的苦味,接过宫女递过来的青瓷碗漱口,勉强将嘴里这种甜不甜苦不苦的味道强行压了下去。
但这种味道上的痛苦,哪里比得上心里的苦呢?
当她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太子后,心中既有失望,也有期盼。
因为自己的小儿子元成告诉她这位太子在听到大王回来后,想要主动到青州就藩,而且已经上书大王。
想要远离我吗?懦夫,哪怕是我一个女子也有和他撕破脸的勇气,但你身为一个男儿身,竟然连半点勇气也没有。
唉,罢了罢了,大不了在兵变之时留你一条狗命。
但内心仍然是有许多不甘的王后继续开口。
好在周围都是她的心腹,倒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了,就不能?……”
“母后!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尽管对于太子这副扶不起的模样没有出半点意外,王后心中还是有些难过。
“好了,我们该去恭迎你的父王了。”
霸气转身的王后没有去管愣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太子。
片刻后。
王宫长长的阶梯下,王后带着两位刚成年的皇子和一众宫女太监等静静在寒夜中站着。
五个小太监从宫门外一路边跑边高喊:“大王有令,免迎车驾,各回本宫!”
当然了,一些话是对外面的大臣说的,也有一些话是要对里面的王后和太子等人说的。
几个小太监跑到了王后身前,跪下恭敬开口。
“启禀王后,大王有令,各回本宫,免迎车驾,大王今晚要在天福驿馆歇息。”
太子眼尖的发现,王后的喉咙在听到小太监禀告的消息后不自主动了下。
很显然,刚才强势的王后同样害怕自己的父王。
天福驿馆。
此刻正同样发生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父子小课堂。
银白将军将手中的金漆凳轻轻放下,笔直站立在一旁。
早已等候多时的周寒没有去看这位父王的心腹,因为他名义上的父王正走向金凳。
待到自己的父王坐好,周寒连忙单膝跪下,军中甲胄在身,本不该行礼,但此刻是父子在自家的地盘相见,更何况王一向看重规矩。
大王早年间只是一个骑都尉,凭借过人的军功和声望在军中和国内盛名在外。
敌对的梁国为了分裂大王曾经的国家,梁王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糟糠之妻病逝的大王。
借助新妻子的嫁妆和梁王的支持,大王从一个小小的骑都尉裂土分王,创立了偌大的国家,更是和曾经强盛的梁国不分上下。
在国人看来,大王是一位难得的圣明之君,开疆拓土,治家有方。
但就像宋开头一样,以军事武力起家者必忌惮武力,这也是大王一直将军权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的原因。
发达后,大王对外展现深情人设,对于病逝的发妻念念不忘,与现王后的感情大不如前。
不管如何,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大王坐好后说:“皇儿,想当初放你到边关磨砺,想来是对的,如今倒也成熟了不少,以后可以为父王分忧了。”
周寒听后连忙抱拳躬身行礼,腰也更弯了。
“儿臣多谢父王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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