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殿下既说让你说来我听,那我们便开始吧!”
黄忠摸着胡子哈哈两声,听声音十分爽朗,而且中气十足。
“是黄大师。”
张宁凰挥挥手示意春梅将两人带下去,春梅领命将两人带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宁渊到底是不是渊儿?”张宁凰喃喃道。
此时冷临渊还不知道皇宫里他的画像已经在他娘亲手里了。
张宁凰看着黄忠画好的少年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看得入了神。
过了许久都不见帝女有动静,春梅见状上前低声喊道:“殿下,殿下,帝女殿下!”
“啊!怎么了?”张宁凰恍惚回过神。
张宁凰见状立刻恢复如常,笑着说道:“黄老,辛苦您了!”
“帝女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黄忠和蔼一笑,看着张宁凰的眼里也是充满了慈爱。
张宁凰转而问道:“来午,这画像可与那宁渊长得相像?”
黄忠闻言心里不禁犯嘀咕,这宁渊是谁?帝女殿下又为何要他的画像?
来午看着桌上的画像,“像,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黄大师的画真是无人可及,不愧是炎黄大陆上公认的第一画师。”
来午的马匹拍得好,黄忠笑呵呵的说道:“都是世人赏脸而已。”
张宁凰对春梅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将来午送出宫。
“来午,你先退下吧!”
春梅见状立刻上去对来午说道:“请跟我来。”
来午恭敬的应道:“小的告退。”
宫殿里只剩下黄忠与帝女两人,黄忠摸着胡子看着正在专注看画像的帝女殿下。
“殿下,不知这宁渊……”
话虽未说完,但意思却很明显。而且这画像之人不一般,那来午看不出来,自己可是看得出来。画像上之人像极了帝女殿下年轻时的模样,真是太像了。
“黄老,您也看出来了对吧?”张宁凰没有隐瞒,而是反问道。
黄忠很是激动,疾步上前看着桌上的画像,翩翩少年郎,唯独那冷峻的眉眼透露着沧桑,好似经历了许多磨难。
他声音颤抖的问:“帝女殿下是说……”
张宁凰抬眸看着他,点了点头不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两人却都明白。
黄忠心里惊涛骇浪,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真是,殿下,这真是老天有眼呐!”
面对黄忠的慷慨激昂,张宁凰却是没有那么激动,因为她害怕自己的儿子不愿意接受自己。
毕竟自己这么多年来可从未尽到做母亲的职责,他会不会怪自己,又或是不认自己。
她有些失落的说:“黄老,您说,这孩子他……”
黄老瞬间明白了她的担忧,叹了口气坐下。
“唉!这谁又说得准呢?毕竟这都十多年了,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十多年是他全部的韶华,最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
张宁凰也明白,所以心里更是难受,她不怕儿子不认自己,就怕儿子连见自己一面也不愿意,毕竟自己没有任何权利去责怪他,都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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