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术竟然能封锁轮回眼的查克拉流转!”长门的身体瘫倒在机械椅上,苍白的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他试图调动精神力冲破封印,却发现术式如同跗骨之蛆般钻进轮回眼的瞳术核心,每一次挣扎都会引发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时,正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佐助的须佐能乎提着天道的残骸走了进来,身上的查克拉虽然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剩下的傀儡已经解决,外面的佩恩部队也被卡卡西他们牵制住了。”他看到被封印的长门,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他还有用。”御坂辰收起解析仪,走到机械椅前仔细观察长门的状态,“佩恩六道的操控核心就在他身上,而且他掌握着雨隐村的全部情报。更重要的是,我在他的查克拉波动中感受到了另一种熟悉的气息——那是弥彦的残留意识。”
听到“弥彦”这个名字,长门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泪光:“你们……不配提到弥彦的名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原本疯狂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他的和平理想!”
御坂辰蹲下身,将解析仪放在长门面前,屏幕上显示出雨隐村的实时画面:被佩恩破坏的房屋下,村民们正在互相救助;远处的战场上,木叶忍者正帮助受伤的雨隐忍者包扎伤口。“这就是你想要的和平?”御坂辰的声音很平静,“用恐惧和毁灭建立起来的秩序,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和平。弥彦如果看到现在的雨隐村,绝不会认同你的做法。”
长门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机械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甚至泛出细微的裂痕。画面里,一位老妇人正抱着腿部受伤的孩童失声哭泣,旁边的木叶忍者迅速卸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伤药和绷带,蹲下身时特意放缓了动作,小心翼翼地为孩子清理伤口,那温和的动作与他记忆中忍者厮杀的惨烈画面形成鲜明对比。那些村民的面孔渐渐与年轻时和弥彦、小南一起守护的村庄村民重合,记忆中弥彦举着纸风车,笑着对他和小南说“要靠信任和理解实现和平”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回响。他一直偏执地认为,只有通过绝对的力量才能终结战争,却在不知不觉中用毁灭编织了一张恐惧的网,让雨隐村的村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自己早已变成了曾经最痛恨的、肆意践踏他人家园的侵略者,这份认知让他的心脏像被铁钳紧紧攥住。
鸣人走到长门身边,露出了一个坚定的笑容:“我曾经也以为只有力量才能保护重要的人,但后来我明白,真正的力量是理解和包容。长门,如果你真的想实现和平,就应该站出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他的话里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让长门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御坂辰察觉到长门的精神防线正在松动,立刻加强了封印术式的稳定性:“我没有彻底封印你的轮回眼,只是暂时封锁了查克拉流转。如果你愿意归降,我可以帮你修复受损的身体,并且让你亲眼看到真正的和平是如何建立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小南现在还在雨隐村的郊外,她一直都在担心你。”
“小南……”长门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浑浊的眼睛里泪光终于滑落,顺着脸颊的皱纹蜿蜒而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砸在机械椅的扶手上。他想起小南无数个夜晚在灯下折纸时的无声叹息,想起她拿着弥彦的旧照片,红着眼眶劝说自己“这样不对”时的哽咽,更想起弥彦临终前攥着他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出“别让仇恨吞噬”的嘱托,心中坚守了多年的执念如同被暖阳照射的冰雪般开始融化。就在这时,机械椅的警报突然尖锐响起,红色警示灯在墙面疯狂闪烁,解析仪的屏幕上瞬间跳出刺眼的红色警告框,代表陌生查克拉的光点竟不是一个,而是三个,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波动曲线呈锯齿状,其中一道还夹杂着令人心悸的写轮眼阴翳气息,恶意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核心区域。
御坂辰脸色一变,立刻调动解析仪探查:“是晓组织的人!对方的查克拉波动很隐蔽,应该是感知型忍者。”他转头看向长门,“现在决定还来得及,是和我们一起面对晓组织的报复,还是继续被他们利用?”
长门抬起头,看着御坂辰、鸣人和佐助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屏幕上正在受苦的村民,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原本停滞的查克拉开始朝着特定的方向流转,解析仪上显示出雨隐村地下基地的全部防御体系图谱:“我可以帮你们抵挡晓组织的第一波攻击,但你们必须保证,要实现真正的和平。”
御坂辰露出了笑容,伸手拍了拍长门的肩膀:“放心,我们会的。”他转头对鸣人和佐助说,“鸣人,你和长门一起启动基地的防御法阵;佐助,你去通知卡卡西他们做好准备。晓组织的人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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