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赛场的广播声刚落,临时战术室的木门就被“砰”地撞开,门板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鸣人弓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前的黄色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手里攥着的砂隐暗号手册皱得像团揉过的纸,边角还沾着几片干枯的草叶——那是他从观众席挤过来时蹭到的。手册封皮上歪歪扭扭画着个小小的螺旋丸涂鸦,内页“第三回合左侧偷袭”的字样被红笔圈了三层,旁边还画着个简笔画小人,一只手指着左侧,另一只手画了把短刀,显然是他自己看暗号时补的注解。“他们要在第三回合动手!”他喘着气,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发颤,却字字清晰,“我亲眼看见砂雾用无名指敲了三次护腕,砂芽立刻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和手册里记的偷袭暗号一模一样!”他将手册重重拍在橡木战术桌上,力道大得让桌上的墨水瓶都晃了晃,几滴墨汁溅在战术笔的笔杆上,震得三支笔尖朝上的战术笔“哒哒”跳了两下才稳住。
战术室是临时征用的储物间改造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粉笔灰和旧忍具的金属锈味。墙角堆着几个盖着防尘布的旧忍具箱,布面上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很久没动过了。墙面正中央钉着一张半旧的赛场立体地形图,纸质泛黄,边缘有明显的折痕,蓝色图钉标注着监控探头的位置,红色图钉圈出三个监控盲区,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左侧器械区。卡卡西正站在黑板前,手里捏着半截白色粉笔,黑板上已经画好了赛场轮廓,用蓝色粉笔标着“佐助站位”,红色标着“砂雾站位”,就在他要画“砂芽埋伏区”时,鸣人的声音突然炸响,粉笔顿在黑板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白痕。他转过身,猩红的写轮眼扫过手册上的暗号示意图,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那里藏着一枚微型记忆芯片,存储着砂隐所有已知暗号的解读手册。“左侧是中央赛场的器械区,”他语气沉稳,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勾勒出木桩群的形状,“那里堆着三十二根训练用的橡木木桩,最高的有两米五,最低的也有一米八,间隙刚好能藏一个人。”他顿了顿,指尖点在木桩群的西侧,“砂芽的砂遁·刃舞我看过录像,去年风之国边境冲突时,她就是躲在岩石后,先用水晶砂折射阳光晃晕对手,再用砂刃偷袭得手——这次她肯定会故技重施。”
佐助靠在墙角的旧忍具箱上,箱面的木纹硌着后背,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专注。他右手握着那把涂了频率调和剂的苦无,指尖顺着苦刃的纹路轻轻摩挲,三色光晕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映得他眼底的写轮眼更显猩红。那把苦无的柄部缠着新换的黑色防滑布,是小樱昨天特意给他换的,布面上还留着淡淡的草药香。“砂雾的幻术是幌子。”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写轮眼缓缓扫过黑板上的战术图,目光停在器械区的木桩群上,“他的砂隐之幻需要至少三平方米的无遮挡空间,让砂粒形成完整的反射面,器械区的木桩太密集,光线会被挡住,根本没法形成有效的幻术领域。”他顿了顿,左手无意识地攥了攥——那里藏着上次模拟训练时小樱给他的幻术破解笔记,“上次模拟训练,小樱用木遁制造了五根交错的木柱,正好挡住了砂隐忍者的砂粒反射,当时那个忍者的幻术只维持了0.5秒就崩溃了——砂雾肯定知道这个弱点,所以他会在第二回合故意释放大范围幻术,把赛场中央的砂粒扩散到器械区,清理掉木桩间的障碍物,为砂芽的偷袭铺路。”他说着,指尖在苦刃上轻轻一点,三色光晕泛起涟漪,“这把苦刃的追踪符,正好能锁定他扩散砂粒时的查克拉源。”
小樱闻言,立刻蹲下身,从脚边的医疗箱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米黄色忍具清单,清单的边缘用红色棉线缝了边,显然是经常翻阅怕磨破。她将清单在战术桌上展开,上面用粉色水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除了“反光镜苦无”的字样,还有详细的参数标注:“编号1-4,木桩东侧30cm处,反光角度60°;编号5-8,木桩西侧25cm处,反光角度75°”,每个编号旁都画着小小的反光示意图。“我早有准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几分得意,伸手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枚拆下来的反光镜苦无部件——刃部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菱形水晶,水晶被打磨得异常光滑,能清晰地映出人的脸庞,“这是我上周熬夜打磨的反光水晶,用的是砂隐特产的日光水晶,反光率比普通水晶高40%,而且我在水晶背面刻了微型的查克拉导流纹,能把砂粒的反射光线增强三倍。”她指着清单上的标注,指尖划过“60°”的字样,“我测试了二十多次,这个角度正好能把砂粒的光线反射回砂雾的眼睛,他的护目镜虽然能防强光,但三倍的反射光足以让他暂时失明0.3秒——足够佐助找到他的真身了。”她说着,将清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一个防水的油纸袋里,“我已经让医疗忍者提前去器械区了,他们会用忍具线把苦无固定在木桩上,线是透明的,砂雾肯定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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