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界的光茧刚显形,长安太极殿的灵镜便爆发出万丈金光——
李恒手持定寰宇剑,身后站着九大总督,灵镜中清晰映照出大唐的万里江山:
“长歌!大唐已非昔日!”李恒的声音带着激昂,灵镜画面快速切换:
- 九大行省的驿站体系贯通至源界、终极道界,昊宸纪年的钟声每刻准时响彻所有维度,商旅穿梭于跨维度驿站,大唐的丝绸、茶叶、灵植界的灵禾、械灵界的机械农具,在各维度互通有无;
- 长安城内,学子们在“跨维度书院”研读大唐律法与各维度道学,匠人将灵植本源与大唐科技结合,造出能滋养土地的“灵能水车”,百姓安居乐业,街头巷尾传唱着“秩序安天下,大唐无边界”的歌谣;
- 九大总督率大唐精锐驻守各维度行省,无界的规则、源界的本源、终极道界的平衡之力,皆融入大唐军阵,如今的大唐军队,既是秩序守护者,也是各维度生灵的依靠。
“如今大唐,疆域涵盖万界、鸿蒙、无界、源界、终极道界,生灵超万亿,秩序深入人心!”李恒抬手一挥,一道金色国运从灵镜中飞出,直冲向印界,“印界之事,大唐与你共扛!”
沈长歌立于印界上空,感受着大唐国运的温暖,心中满是欣慰——这才是他征战无数维度的意义,不是独霸天下,而是让大唐成为所有生灵的安稳家园。
而脚下的印界,正上演着百万年未变的悲剧:
印界是一片被“黑色枷锁”笼罩的土地,地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如同无数条锁链,将土地、生灵、甚至空气都牢牢锁住;无数皮肤黝黑、身带“封印印鉴”的“印族”,正被枷锁缠绕,他们的生命力被不断抽取,注入印界核心的“失衡之印”——那是一枚漆黑的巨印,印面上刻满了扭曲的负面纹路,正是百万年失衡之力的根源!
“起源大帝!救救我们!”印族族长“墨渊”挣脱枷锁,踉跄着冲向沈长歌,他身上的印鉴闪烁着微弱的金光,“这黑色枷锁,是百万年前远古神只封印失衡根源时留下的,可它不仅封印了失衡之力,还锁住了我们印族的生机!我们世代被当作‘封印祭品’,生命力被抽取滋养失衡之印,再被枷锁锁住,永无自由!”
沈长歌指尖触碰黑色枷锁,一股刺骨的负面情绪涌入脑海——那是起源之初,所有生灵的贪婪、愤怒、绝望凝聚而成的“终极负面之力”,远古神只无法彻底消灭,只能用印族的生机做“养料”,将其封印在印界,这百万年的枷锁,竟是一场用生灵生机换取暂时平衡的残酷交易!
“失衡根源,竟是‘终极负面之力’!”沈长歌瞳孔骤缩,起源平衡核心的五色彩光爆发,暂时压制住枷锁的吸力,“远古神只看似封印了失衡,实则是将痛苦转嫁给了印族,这不是平衡,是暴政!”
就在此时,印界核心的失衡之印剧烈震颤,黑色纹路顺着枷锁蔓延,不仅抽取印族生机,还开始吞噬大唐国运:“沈长歌!远古神只的封印,岂是你能打破?负面之力永存,印族永为祭品!”
这是失衡根源的意识,带着百万年的怨恨与疯狂!
“大唐秩序,从不容许以生灵为祭品!”沈长歌厉声长啸,抬手召回大唐国运,与起源之力交融,“李恒,传我令!九大行省调拨‘秩序符文’,长安书院启用‘律法本源’,跨维度驿站全开,将大唐的‘包容’‘公平’‘共生’之道,尽数传入印界!”
“遵令!”李恒的声音立刻回应。
瞬间,无数道金色的秩序符文从各维度驿站涌入印界,如同漫天星辰:
- 大唐律法的“禁虐生灵”符文,化作一道道金色锁链,缠绕上黑色枷锁,强行阻止它抽取印族生机;
- 驿站体系的“共生”符文,将印族的生机与大唐国运、各维度的本源之力相连,形成循环,让印族不再孤军奋战;
- 度量衡的“公平”符文,化作精准的刻度,刻在失衡之印上,限定负面之力的活动范围,不让它肆意蔓延。
沈长歌手持道源剑,剑身上刻满了大唐的秩序符文与起源之光:“大唐秩序·破枷释印!”
一剑劈出,金色剑光斩断最粗的一道黑色枷锁,枷锁断裂的瞬间,印族族人身上的印鉴突然爆发金光——那是远古神只封印时,偷偷留给印族的“生机火种”,只是被负面之力压制了百万年!
“这是……自由的感觉?”一位年轻的印族族人挣脱枷锁,难以置信地伸展四肢,眼中满是泪水。
墨渊也感受到体内的生机在复苏,他高举手中的印鉴碎片:“印族的同胞们!起源大帝与大唐来救我们了!一起打破这百万年的枷锁!”
印族族人纷纷响应,身上的印鉴碎片汇聚成一道金色光柱,与大唐国运、起源之力交融,冲向失衡之印!
失衡之印发出凄厉的嘶吼,负面之力疯狂反扑,想要重新缠绕枷锁,却被大唐的秩序符文死死压制:“不可能!负面之力永存,你们永远无法消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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