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直接拍板:“行,就按这个价格!”她转向张弘毅,“张总,请你马上拟合同,并尽快支付定金,安排好后续相关事宜。”
张弘毅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夏子珩,等待他最终确认。
夏子珩见表妹目光坚定,又想到里面那位沉稳干练的“准妹夫”,最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就按二小姐的意思办。如果董事长问起,就说这个价格是我定的。”
三人回到食堂。
夏子珩环视众人,掷地有声的说:“这批沙棘,夏氏集团不挣一分钱,将所有利润全部回馈灾区的乡亲们!”
他略作停顿,迎着众人期许又急切的目光,声音沉稳清晰:“按每斤两块三的价格收购!”
一众村干部再次被惊住了,连陈峰都失神了两秒。短暂的沉寂后,食堂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陈峰起身快步来到夏子珩跟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夏总,感谢!我替河湾镇的乡亲们感谢您!”
夏子珩神色一凝,声音压低了些:“先别急着谢,答应陪我一周,我让张总马上拟合同,今天敲定,明天就让财务把定金打过来。”
陈峰浑身突然起了一层鸡皮,迅速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夏总,你这条件有点特别,林夏可能不会同意。”
夏子珩愣住了,两秒后才回过神来,猛的拍了一下陈峰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是让你抽出一个星期的时间,陪我去打猎,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陈峰闻言,作势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自嘲地笑道:“吓我一跳!终究还是我的格局小了。夏总如此支持灾区百姓,别说陪您打猎一周,就是陪您在山里住上一个月,我也绝无二话!”
价格既已敲定,后续的合同细则与执行事宜,便全权交由关云河、陆远川与张弘毅对接处理。
夏子珩将林夏叫至一旁,以兄长的身份询问起她与陈峰的相处情况。
陈峰叮嘱童悦琪务必让村干部们暂守秘密,以防节外生枝后,便适时地将空间留给了那对表兄妹,自己则请雷卫北移步至他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陈峰给雷卫北泡了杯茶,便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的右腿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师兄,这里没有外人,跟我说说你这脚伤的情况吧!”
雷卫北脸上掠过一丝疑惑,这小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他拍了拍右小腿部位,爽朗一笑:“五年前,一次境外任务,从高处坠落,右脚跟粉碎性骨折,右腿差点没有保住。”
他抿了口茶,轻描淡写的说着沉重的过往:“部队和家里尽了最大努力,国内最好的骨科专家联合会诊,手术做了好几次。腿保住了,骨头接得堪称完美。”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可这玩意儿,走路多了就疼,下山尤其费劲,筋像是短了一截,抻着疼,里面总感觉是木的、凉的。专家们也挠头,说是创伤太重,软组织粘连、神经损伤不可避免,能恢复成这样已是万幸。”
陈峰静静地听着,待雷卫北说完,他身体微微前倾,“师兄,我们河湾镇庙头岭村,有一位民间骨科医生,姓折,有真本事。”
雷卫北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陈峰,眼中带着询问。
“这位折老爷子,祖上是折家军的随军郎中,一手接骨续筋、治疗陈年旧伤的绝活神乎其神。”陈峰语气笃定,接着道:“村里有头牛摔下山崖,脚筋都扯断了,硬是被他给医好了,现在还能拉犁耕地。”
雷卫北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陈峰,你的心意师兄心领了。但我的情况,军总院和积水潭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一个乡野……呃,一位民间医生,能有什么办法?”
“师兄,”陈峰语气坚定,目光灼灼,“我亲眼见过他的本事,也详细打听过,绝非浪得虚名。专家有专家的道理,民间有民间的智慧。他们路子不同,或许正好能弥补现代医学的不足,你这伤的病根,也许不在骨头,而在‘筋’和‘气’上。”
他见雷卫北依旧不以为然,换上了恳求的语气:“不管成不成,我们去看看,听听他怎么说,总没有坏处。万一有希望呢?你才三十六岁,难道甘心让这伤陪你一辈子?”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雷卫北内心最深处的遗憾。他沉默了片刻,望着陈峰眼中的关切和坚持,最终抬手虚点了两下:“你小子,就是这么倔!行行行,听你的,就去看看。”
陈峰立即露出笑容:“好,我们现在就去,这老头脾气有点怪,话不中听,你就左耳进右耳出!”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庙头岭的帽子山脚下。
夕阳的余晖为帽子山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陈峰提着从雷卫北车上顺来的两瓶五粮液,和镇上买来的卤肉熟食,再次踏上了通往帽子山道观的那条碎石泥巴路。
雷卫北跟在他身后,山路难行,右脚旧伤让他走得有些吃力。他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次拜访并不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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