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武没有犹豫,朝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
那人突然一个转身,看着刘文武两眼阴冷:“是不是没有了主人的犬,日子不那么好过呀!”
那声音中充满了嘲笑,更多的是不屑与轻蔑,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直刺刘文武的内心。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愤怒。
那人见刘文武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你以为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陈副主任已经死了,而你,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刘文武的心头。
然而,这番话激起了刘文武曾经的傲气:“如果我真的无关紧要,那你们现在又何必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你也害怕吗?”
此言一出,那人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刘文武突然感到了一股杀气,从那人身上发出:“哈哈,被我说中了吧?怎么,后悔了要动手除去我吗?来吧,老子是看出来了什么是穷途末路!”
“知道就好,不过只怪你没有跟对人呀!”
那人一副很懂刘文武似的,在那里感慨呢。
“是吗?我的今天不就是你的明天吗?刘政委真是什么好鸟吗?”
刘文武说完也没有在和他废话,突然就冲了过去,袖口里滑出一把匕首,直奔那人的咽喉!
“找死!”
那人低身躲过,同时手里也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向刘文武的右腰挥去。
刘文武那也不是个草包,没有闪躲硬生生的向下劈去……
“呀”
“呀”
二人先后叫出了声!
刘文武劈中了那人的肩膀,那人却刺中了刘文武的右腰!
“你……你……就是个……疯子!”
那人一脸的惊恐,后退了几步看着刘文武骂道。
“哈哈哈,不就是死吗?来吧!”
刘文武没有去管自己的伤,反而是两眼血红的看着那人,舞动着手里还带着些许血迹的匕首笑了起来!那笑声就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一样,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一见刘文武完全就是一副玩命的架势,那人有些害怕了。
刘文武说话间,就要再次向那人攻去!
那人暗道一声:“不好”,捂住受伤的肩膀来了个脚底抹油,溜了……
看着狼狈离去的那人,刘文武停下了脚步,这才捂住还在汩汩流血的腰,两眼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刘文武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拳头大的伤口肠子都流了出来……
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刘文武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他满脸的疲惫与绝望。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仿佛在提醒着他生命的流逝。
刘文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过多让他的身体开始摇晃。
他知道,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不,我不能在这里等着”
刘文武低声呢喃了一句,艰难的拖着就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向夜色里走去……
也不知道用了好久的时间,刘文武来到了这个白天还在为陈副主任拼命的巷子!
刘文武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越往里走,身体越虚弱,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了一双血脚印。
咽喉就像是被死亡扼住了似的越来越喘不过气来,每走一步他都得停下,张大了嘴巴贪婪的吮吸着,仿佛是来之不易的空气……
到了这个时候,刘文武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他望了望肖灡住的房门,最终倒在了地上,慢慢的没有了意识。
也就在同时,躺在床上的肖灡压根儿就没有睡着。就在刘文武走进巷子的时候,肖灡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来了,随着刘文武的走近,肖灡更加肯定了自己没有听错,于是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通过门缝看到了一个人倒在了巷子的不远处。
抱着好奇的心理,肖灡还是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刘文武的身旁。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没有让肖灡跳起来。这不就是刘文武吗?他是怎么受那么重的伤呢?
来不及多想,肖灡赶紧去叫林妙雨。
“谁呀?”
“我,快起来刘文武受了重伤倒在了巷子里了!”
肖灡有些着急的在门外回答道。
林妙雨一听,屋里的灯亮了,不一会儿林妙雨就走了出来!
一见肖灡就问道:“在哪里?”
肖灡没有说话,带着林妙雨几步就来到了刘文武的身边。
林妙雨借着微弱的路灯,就要查看刘文武的伤势。哪知道这个时候路灯突然就灭了!
就在路灯关闭的同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是谁呀,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还在那里干什么?”
说话间,那人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没事,是这条街晚上负责关路灯的顾大叔,我认识!”
林妙雨一边对肖灡说着,一边抬起了头叫了一声:“顾大叔这里有人受伤了,你有手电筒吗?过来给我照照!”
“喔,是林医生呀!我有。”
说话间,顾大叔就打开了手里的电筒,朝着肖灡这边跑了过来。
”哎呀,这是谁呀,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顾大叔用手电一照刘文武,就大叫了起来!
“顾大叔您把手电筒给我,我看一看他的伤势如何?”
林妙雨说着就去接顾大叔的手电筒。
“这……他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呀!快送去医院吧!”
林妙雨看了后皱起了眉,看着刘文武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刘文武的脸惨白如纸,在手电的照射下,就像是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面色苍白得令人心悸。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起伏都仿佛在与死神抗争。林妙雨迅速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伤口的位置和状况,眉头越皱越紧。
“伤得很重,必须立刻止血。”她语气坚定地说道,“肖灡,您去弄一条干净的布或者毛巾?我得先帮他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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