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和风相旬混在暗卫之中,不远不近随在应如是身侧。烛云虽明面允了二人登廊,却故意将他们安置于此,四周尽是贴身监视的人手,寸步不离。
兰听晚狠狠瞪视一眼代替赵青黛职位、守在一旁看好戏的颜嘉,却被颜嘉又无情地指派了五个暗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既然做什么都会被监视,那就意味着什么都可以做。
风相旬索性勾住兰听晚的肩膀,和他光明正大地说起了悄悄话:“应姐成功当上执事,然后呢?我们该怎么解决这群人?”
“谁跟你我们?”兰听晚撞了撞风相旬,“到现在都不跟我说实话,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不等风相旬叫冤,他又问起另一件事:“你男朋友呢?他气性这么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打算露面?再不冒头,我可就默认烛云是他了。”
“你够了。”风相旬的表情相当古怪,“别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让人反胃的话好吗?他要是烛云,我现在就从这连廊下去,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那你总得给我个解释吧,不然我很难相信你啊。”兰听晚摊开手,“我再问你两个问题,你选一个回答。为什么决定玩这个游戏,又为什么会莫名消失四年,却在这个节骨眼突然回来。”
风相旬沉默半晌:“你确定要听?我害怕你接受不了这残酷的事实。”
“当然。”兰听晚点点头,“你放心,我接受过专业训练,不管多骇人听闻、多曲折悲惨的故事,我都能照单全收。你就把我当作不会回应的树洞,有什么话尽管说,我嘴很严的。”
风相旬看着兰听晚这兴奋的模样,可不像是嘴严的样子,但他是凑近兰听晚的耳畔,终于要和盘托出了。
兰听晚有些紧张,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耐心等待风相旬的答案。
风相旬语气高深莫测道:“其实我是下凡来历劫的神仙。这次下凡,就是为了杀夫证道,重塑金身。”
兰听晚:“?”
“你不信?”风相旬依旧是那副捉摸不透的语气,还故作语重心长地点了点兰听晚的太阳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而我是个半仙,时光流速也就打了个折扣,返程时不慎落入了时空乱流,耽误了点事。所以是天上一月,人间一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兰听晚:“……”
亏他还真的期待过风相旬的回答!
……
“以上就是仙云楼四年来,在各自岗位发光发热、业绩突出的优秀员工们。让我们感谢他们的日夜坚守、全力以赴,没有他们,就没有仙云楼的今日之盛!接下来,便是本次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
“执事晋升!”
礼官喜气洋洋道:“历代执事在经受过重重考验,登上连廊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大家知道吗?”
廊下众人高声应和:“养蛊!!!”
“没错,就是养蛊。”礼官话音方落,立时便有人捧托盘行至应如是身前,“每一位执事的新晋,都意味着仙云楼将再添一位新成员。冰蚕蛊作为我仙云楼镇楼之宝,亦兼楼中吉祥物,蕴含丰富的历史意义。传闻当年楼主,正是因冰蚕蛊才生下创立仙云楼的念头,此蛊于仙云楼,可谓居功至伟。”
“关行歌,工号533,曾在绮罗斋分部晋升活动中表现出惊人的能力,凭一己之力,战胜了六十三名与她同台竞技的同僚,可谓是一力破万法,所向披靡。而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像这样亮眼的表现更是不胜枚举,乃是当之无愧的新一任执事。”
他目光灼热地看向应如是:“关执事,请。”
风相旬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连廊下的情形,猝不及防被兰听晚猛拍几下,差点从廊上摔下去,提前结束游戏。
“你看!那是谁?”
风相旬顺着兰听晚手指的方向看去,也不自觉地一愣:“怎么可能?”
应如是一言不发,既不接冰蚕蛊,也不直言拒绝。眼见廊下已然起了疑惑的议论声,礼官讪笑着望了眼烛云,见他全无表示,只得转头向捧托盘的人请示:“扶大人?您看这……”
扶玉山垂下眼睫,径直掀开瓷盖,露出瓷盏中横卧的一尾冰蚕蛊。它通身莹白如冻玉,在人的注视下,竟还颇给面子地动了动身体,腹下细足轻划盏底的冰晶薄面,牵得盏中丝丝冷雾漫出。
“小玉啊,想来关执事许是太过欣喜,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了。不如便由你协助她服下这冰蚕蛊吧。”烛云轻笑一声,“记得温柔些哦。”
喜欢相爱相杀!在恋综和死对头官宣了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相爱相杀!在恋综和死对头官宣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