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给藤原雅序讲述了自己的想法。并对斩妖的想法进行了预判,且针对做了部署。饭后回到,审问厅内继续审问斩妖,一来是继续演戏,二来也是确实想问到一些可能的关键信息。
话说,云海月,相马,黎驻,窦玉楼,四人出了宿坊。相马和外围的足轻交流了一下之后,足轻为四人放行。
云海月早前已经去过的浅间庄园,自然走在最前面带路,浅间庄园虽然算不上郊外,但也在小镇的边缘上。众人越走,路上的行人越是稀疏。毕竟早前发生了绸缎庄灭门事件,现在大家都不太敢出门。
云海月知道再过两个路口就到浅间庄园,忽然见到路上有一个老人摔倒。
起初云海月不为意,相马却马上叫住云海月,上到最前面,把三个后辈挡在自己身后。看着那个摔倒的老人。
云海月,黎驻,窦玉楼,都是聪明之人,知道相马乃是今川家的剑术师范,也是扶桑的大剑豪,他能这样紧张,说明前面摔倒的那个老人绝非寻常。
窦玉楼也偷偷扣住暗器,黎驻握住自己的怪刀,云海月则握住直刃唐横刀,两人都准备这拔并且。
最前面的相马也把手按在剑柄上,用扶桑语对着跌倒的老人问道:“前辈,武功高强,我想你是绝对不会脚下打滑摔倒的。如果前辈有事,不妨直说,不必如此装模做样。”
身后三人心道,相马桀骜不驯,这是他也要对地上那人称呼前辈,显然那人非同小可,连相马都要先降低身份说话。
果然那个老人“呵呵”一笑,跳了起身,然后摇摇头,也用扶桑语自言自语道:“老了,老了!想不到只是想卖弄一下小聪明,玩个小把戏还被晚辈看破!”
说完抬头望向四人,虽然满面堆笑,但目光炯炯,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四人被他望到,无不心中一震。
相马不敢怠慢,手已经按在自己的太刀刀柄上,摆出随时要抽刀的姿势。
老人见状,又是“呵呵”一笑,道:“小辈不必紧张,老朽只是想请几位小辈去做个客。还请赏脸!”
相马接话道,“前辈好意,我等心领了,只是我们四个有要事在身,待我们把事情办妥后。我自当应邀向前辈问好学习。”
老人边摇头边笑,慢慢向四人走来。
四人中,黎驻以轻功见长,他本来知道自己的其中一个任务,是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逃跑报知情况的。现在他权衡再三,觉得既然此处距离浅间庄园不远,不如自己就和相马拖住敌人,让云海月逃走。毕竟云海月才见过和和认识黄彦默等人,自己、窦玉楼、和相马拖住前面这个老人,让云海月去搬来救兵。
既然他想定方案,就把想法告知云海月。
云海月也感觉到来人可怕,当机立断,立即同意了。
两人的交流哪里躲得过老人的耳朵,面上露出了,惋惜的笑容,似乎是在对两个晚辈说,“你们的想法不错,可惜是徒劳的。”
随着老人的逼近,相马也忍不住了,“呛”的一声龙吟,太刀出鞘,刀尖指着老人,喝道,“前辈如果再逼近,我只能出手了,对不起!”
长街空寂,剑气森严。相马身为一代剑豪,当他进入戒备的状态时,无形的杀气立即汹涌澎湃,连在他身后的三个年轻才俊,都感到这股杀气近乎让人窒息。
不过那个老人,依旧面带微笑,看着相马,一路走过来,一路赞道,“不错,不错!好强的杀气!”但他嘴上虽然在赞相马,脚下却依然保持原来的节奏,丝毫不见有半分被相马影响到。好像在他的眼中,相马的杀气,根本就不是为杀人而准备的一样。
相马自问从来未曾遇到过类似这样的高手,在他的认知中,陈禺,广拙道长这些人也是强横,但毕竟自己完全未曾和他们形成对敌。而眼前这个不知名的老人,却不同,是真正要和自己动手。最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对对手一无所知,只是也感觉到对手那可怕的杀气竟然在有与无之间。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明明杀气这东西有就有,无就无,怎么会存在有与无之间的这种状态。
两人的距离一再接近,相马知道两人的距离要是再近一点,就对自己出手不利了,反正刚才已经郑重警告过了,也不多想,太刀挥出……在暖冬午后的阳光下,化成一道百炼,攻向老人前胸,并把老人全身笼罩于下……
老人点头赞道,“好剑法!好剑法!”却见他依旧是走过来的步速和节奏,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柄明晃晃的一尺七寸,形状古朴的短剑。
也不见他出手如何的快,甚至可以说有点慢,因为云海月,黎驻,和窦玉楼,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手中那剑身收分柔和的短剑,如意云的剑首,四瓣海棠格的剑格,甚至老人手上的纹理都能一一看清。
但就是偏偏这说不出快慢的一剑,竟然恰好挡住相马的太刀一击。两件兵器一触碰,即黏住,竟然没有金铁相交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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