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被陈禺一问,却没有回答陈禺,静静地站立了许久,才略带声颤地说,“这个真不好说,因为我们未曾打过,我总觉得我是打不过黎驻的。但我知道我师兄打黎驻,黎驻连两招都接不住,而对我师兄我只是能撑三十招开外。”
陈禺好奇地问,“你师兄是余雕?”
青儿点点头,说,“是窦玉楼告诉你的吧?”
陈禺说,“是的,就是他”。
青儿说,“其实在看见你之前,我一直认为,在我们的这个年龄段中,我师兄就是当今第一高手了。哪怕那天在艺人村,看见你大杀四方,我仍然认为,你是将门出身,擅长马上功夫。可能落到地面还是赢不了我师兄。直到昨天看见你一个人追着使双刀的那个贼人,把他这样骄傲的人,都打得放弃单独打赢你的想法,不惜考虑要连同那些海盗对你以多胜少。我才知道武学之道,人上有人。是了,你问和黎驻能接黎驻几招是什么意思?”
陈禺呵呵笑了起来,说:“我觉得,在武功上,你和他是向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上走……”
青儿问,“怎样走两个方向。”
陈禺笑道,“其实你并没有对武功的使用进行仔细的研究过,你所有的优势,只是你的一身上乘的内功,你的内功精纯,所以你出手更快,更轻,也更准。你只是作一些基础招式作为底,然后配上三五招杀招。一有机会就用杀招取胜。”
青儿问:“打架不都是这样的吗?”
陈禺问,“那我和那个双刀客打的时候呢?”
青儿声音略带苦笑,道:“事先声明,我是完全看不懂你们两个人的出招。我知道他厉害,是因为我师兄一个人挡不住他十招,我两个师兄一起上,才勉强和他五十招打平。但你,虽然我也看不懂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出刀出剑,但未到三十招,他就被你压制,这个我是看得到的。”
陈禺想想也是,有问:“那么你回想一下,昨晚,白髓魂和阿摩罗的一战,如果你对上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会怎样?”
青儿道,“其实那个阿摩罗的武功我能看懂,如果和他打单独斗,我觉得我还是有杀他的机会。但那个白髓魂我是完全看不懂他武功了。”
陈禺问,“你说你有机会杀阿摩罗,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自己的武功其实也不如阿摩罗,只不过你觉得你比他机智,所以能杀他?”
青儿语音略带苦笑地回复陈禺,“这个……你说的确实对,但还不止是这样,更关键的是,我考虑我用兵器,他不用兵器,或者我们四个人一起上。”
陈禺见青儿没有隐瞒自己短板,知道她是真的愿意跟自己学武功的,但仍就跟着那个话题说:“所以最初阿摩罗的计划,认定他们三个,加上可能会反水的双刀客,拿下你们也不能说有错。”
青儿只得在一旁陪笑。
陈禺继续问:“你记不记得白髓魂当时用的是什么武功?”
青儿稍加思索,马上回答:“他用右手是剑指诀,左手是掌。这有什么讲究吗?”
陈禺说,“我和白髓魂打过,也和双刀客打过,若论两人武功,应该是在差不多,可能白髓魂还要更强,但双刀客更讲求实战,所以两人如果打起来,前三五十招中,双刀客可能在白髓魂未曾熟悉他的武功之前取胜,但一过五十招后,白髓魂深湛的武功,就会逐渐压制双刀客。”
青儿思考了一下,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使双刀的那个小子,只有在第一次和白髓魂交手的时候,倚仗白髓魂未能认知他的武功,所以有机会迅速取胜,但白髓魂只要挨过最前面的不适应,使双刀的那个小子就完全再没有机会赢白髓魂?哪怕二人第二次见面,也是白髓魂主导战局?”
陈禺心中暗暗好笑,双刀客的年纪和青儿加上自己的年龄差不多,青儿还叫人家小子,但表面上还是憋住笑回答:“就是这个意思。”
青儿点点头,赞道,“想不到那个姓白的也这么厉害!”
忽然,她又灵光一闪地跳起来,说:“我明白了,你跟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如果我纯靠,内力优势,用奇招取胜,而忽略最底层的剑理,刀理的话,我就会走双刀客的老路!”
一路说,一路在陈禺面前围着踱步,忽然又停下来,继续说:“所以我欺负一些内功不如我的人,我能靠内功上的优势,出招更快,更准,在机会到来的时候,用奇招制胜。但……”
她又低下头来,想了一会,又抬起头说,“但如果,对方功力和我不相伯仲,我出招就没有了更快,更准的优势。如果对手深通剑理,和刀理,我就不会发觉出奇招制胜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捉住陈禺双手,问:“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
陈禺见她开心,也带着赞许的语气说,“你可以想像一下,白髓魂和阿摩罗对打的时候,如果换着你在阿摩罗的位置上,你有没有机会向白髓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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