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漆大箱边棱都有黄铜加固。锁头位置更是精钢打造,陈禺一看便知这一定是装贵重物品的箱子,但人家只是让自己把它当凳子坐,可见主人家奢华。
陈禺又是一拱手,坐到箱子上,看着黑袍人。
这时候黑袍人在身边的那个穿黄色纱衣的美女耳边细语了几句,然后那个美女不停的点头,等黑袍人说完,马上就用汉语向陈禺转述黑袍人的话,“请问阁下就是,赵颜,赵公子吗?”
黄衣美女的声音婉转,似乎是带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之力。
陈禺点点头,说,“在下正是赵颜。请问船主如何称呼呢?”
黑袍人又在那美女耳边细声说了几句,陈禺只是现在提不起真气,所以也无法听他们在说什么,否则陈禺光凭黑袍人的声音,就能判断出黑袍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甚至他武功强弱都能判断一下。现在既然不能驱动真气,自然也没有了这个手段。
黄衣美女听完黑袍人的吩咐,又转述给陈禺听:“船主说,赵公子只称呼他做船主就行了。”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刚才开门的那个和服美女,也回到床边,黑袍人让她坐在自己身前。她坐下后正媚眼如丝的看着陈禺。
陈禺等黄衣美女说完,就一拱手说:“好的,赵某,谢过船主收留之恩。”
黑袍人点点头,又在黄衣美女耳边说了一小会。
黄衣美女转述,“船主说了,赵公子武功绝伦,若赵公子真心入伙,那么确实是大家莫大的福气,只不过……只不过……”说着也媚眼如丝地望向陈禺。
陈禺接过她的话,“只不过如果像赵某这样的人要投奔你们,入伙后也必能委以重任,但在委以重任之前必须要确定赵某是真心入伙。请问这是不是船主的意思呢?”
黄衣美女说,“赵公子果然是聪明人,既然你明白了船主的意思,那就太好了!”
陈禺问,“这个要求非常合理,赵某也多谢船主赏识,就不知船主打算用什么方法来确认呢?”
陈禺话音刚落,黑袍人身边的三名美女全部都咯咯笑了起来,黄衣美女道,“用什么方法?赵公子这么聪明,为何不猜猜?”
在三名美女的笑声中,陈禺发现了她们三个眼神和一开始不同了,他们三人全部都形同饥肠辘辘的饿狼望着一只无助受困的小羊羔一样。
陈禺出道这么久,何时出现过,自己被人这样盯着,更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被人盯着的,竟然是被三个美女盯着。
对方三人的目光不断在陈禺身上游走,往往会刻意停留在陈禺身上的某些部位上,同时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带有某种暗示性的动作。
陈禺深知,自己现在真气不济,所以现在对自己的内息控制并不比普通人强得多少。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对方提出要求,自己可以拒绝,或提出别的方案。现在是对方不提出,却不断的对自己进行暗示。而且所暗示的,正是大多数正常男子都无法抗拒的事情。这样下去,自己在接下来的谈话中难免被三个美女撩拨得心猿意马。看来,对方不但封印了自己的武功,而且开始尝试影响自己的思维和判断了。
不过虽然被动,但陈禺仍沉得住气,对黄衣美女笑道:“我怎能猜出?如果我能猜出的话,船主也自然会换一个方法来试探我了……这就好比若考生已经知道考题,那么再出该题目去考考生就没有价值了。”
黑袍人听着陈禺说话,微微点头。三名美女见主人示意,立即收回刚才对陈禺使用的魅惑之术,重新坐好。
这次说话的,不是刚才说话的黄衣美女,是另一名挨在黑袍人身上的白衣美女,她笑着对陈禺说:“赵公子果然是聪明绝伦。能够把话说到这里的人,已经不多了。”
陈禺不怀疑她说的这句话,刚才三个美女的魅惑确实大多数人的都不能抵御,而且越不果断叫停,越看得时间长,只会陷得越深,就越无法靠自身的力量冲出这个欲望旋涡。忽然陈禺想到,薛辟邪那四个少年,莫非他们也是被这样的欲望旋涡控制着?
白衣美女见陈禺未曾答话,就继续说了起来,“赵公子,我听他们说,你是在从中原来京都避战祸,又在京都得罪了权贵。所以才不得不下海为寇。这样说没错吧?”
陈禺点点头,“正是。”
白衣美女继续问,“其实要避权贵的方式又很多,可以上山去做个山贼,可以加入一些神秘组织,比如扶桑的忍者,为何你偏偏要选做海盗呢?”
陈禺静静地听白衣美女问完,才长叹一口气,说:“你说的全部都对,但对于我来说,却有一条越不过的坎。”
白衣美女问,“什么坎?”
陈禺说,“我是随家长避战火才到扶桑,日子不长,做山贼也好,做忍者也好,我都完全没有门路。”停了停,又继续说,“若不是这次偶然的机会,我也没有可能来到你们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