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更有对天赌誓的,只是他们也实在刚才累得够呛,虽然个个卖力表演,但也真的“力不从心”,没说到两句就咳嗽起来。
陈禺见状,也对那少年说:“这位朋友,能够留在海上,是诸位兄弟的想法,希望能成全。”
那个少年望着陈禺没有答复,回头走到黑袍人身边,黑袍人盯着陈禺良久,才点点头。身边的那个少年得令立即就扯开嗓子说,“船主愿意接纳这二十位新兄弟!”
船上的海盗才轰然喝彩。
那些瘫倒在甲板上的海盗,也纷纷开心的笑了起来。
只有陈禺也扶着一根木桅杆,坐了下来,但他的笑意远没有其他海盗那样简单,因为陈禺知道还有两个人,对于自己来说是威胁十足的,这个人就是那个神秘人和那个白纸扇。这两个人是曾亲耳听过偷袭者喊出陈禺这个名字的,只是不知道为啥到这里的都不见那两人。说不定那两人上的是另一艘船,只是当时自己的注意力全在偷袭者身上。完全没有留意这两人。
另外陈禺也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黑袍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露出一寸皮肤,自己是完全看不出这人的男女老少,高矮肥瘦,只能说从他的脚步声,能听出这人武功不弱。别人叫他船主,他为什么要如此隐藏身份呢?
当然,有问题归有问题,现在面上总是表现出十分高兴的神色。
……
很快就有一个海盗,带着二十个倭寇和海盗下到了船舱,找了一个舱室让众人入去,众人进去后,才发现这个舱室只有十二张绳网结成的吊床。人家的意思也是十分易懂,要这边的二十来个人轮班休息。虽然这艘大船也是当时罕见的三桅大船,但毕竟要腾出一个舱室,也是捉襟见肘的。
而且最令人兴奋的是,这个舱室还有窗口通风,这完全是所有海盗最初没有想到的。
众人看了自己睡觉的地方,那个领路的海盗又把众人领回主甲板,主甲板的地上已经铺了一张大毯子,大毯子上有一些银锡器皿,上面盛放着若干食物,还有些木制酒桶。
看来人家还是准备得非常隆重。
二十多个倭寇海盗,谢过领头的海盗就在毯子上胡吃海喝起来。
陈禺正准备,拿点食物,忽然有两个倭寇海盗,走到陈禺面前,两人干笑着,一副尴尬相。陈禺看清这两人,他们正是之前游在自己身前,担心自己力竭,无奈弃掉武器的人。
陈禺自然明白他们想干啥,想到武器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而且这里一船都是海盗,自己真的要抢到处都有武器,何必和他们两个过不去了,随手就把插在腰带上的两把打刀,还给两个海盗。
两个倭寇海盗没想到陈禺竟然这样容易就归还自己的武器,心中欣喜若狂,立即把手中的酒和食物递给陈禺。陈禺不想拂他们的意思,就大方的接过酒和食物,然后一手一个吃了起来。这两名倭寇海盗,也真不赖,拿给陈禺的其中一份是一小截的火腿,另外一份是一个锡做小壶里面是香醇的美酒。
对于陈禺而言,火腿和美酒,在这个时候食用,简直是美味。一下子心情也舒畅多了,陈禺见毯子周围的海盗吃得欢,自己也不走过去,走到船沿边,一边吹着海风,一边享受着美食。
忽然听见有人走近自己,正是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那个少年。只见那个少年也拿着一只银杯,银杯中有不知何名的美酒,散发着异香,正一步接一步走近自己。
那少年见陈禺发现自己,对陈禺微微一笑,用汉语对陈禺说到:“这位兄台,刚才不是在下要刁难你,实在是因为我们这行的不能冒半点风险。”说着把酒杯一举,“刚才多有得罪,在下向兄台赔罪了”。说着把酒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陈禺见状,也举起手中的锡壶饮了一口壶中的美酒,说:“哪里话,小心行船,本是应该的。”
那少年听闻立即眉开眼笑,对陈禺说:“想不到兄台如此大量,那就好了,在下叫姓薛,名辟邪,未知兄台如何称呼?”
陈禺自然不能说自己是陈禺,不过这一层自己早就有过经验了,对薛辟邪说,“在下叫赵颜。”
那少年好奇道:“赵颜?”
陈禺微笑着点点头。
那少年见状,立即向陈禺伸出手,作握手状,开心道:“好!赵兄!薛辟邪交赵兄这个朋友了。”
陈禺也伸出手和那少年握在一起,两人随即哈哈大笑,也各饮了一口自己的美酒。
那少年说:“赵兄,我还有事,今日这顿上船美食,我就不陪你了。还请赵兄开开心心。”说完,把手中的银杯一举,然后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陈禺也把手中的锡壶一举,咕咚咕咚的连饮三口,然后才放下锡壶,做出请的状况。
那少年又是一笑,然后才慢慢退走。
之后也陆续有人来敬过陈禺酒,陈禺都一一陪敬,很快陈禺就喝光一锡壶酒,又有海盗给他换了一壶。陈禺推脱不过,只能接过第二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