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到了公安局，警察有无数种方法从自己嘴里掏出真相。
他自然不想受罪，所以，也就没有抵抗。
“疯子，你连一个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不对，你连畜生都不如。”
听到付远航的话，段寒飞双目血红，就要上前暴揍付远航，被沈南一把给搂住。
“冷静。”
沈南大力的按着段寒飞，低声喊道。
“你们懂什么，那是艺术，知道什么是艺术吗？”
“我就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家。”
付远航面露不屑之色，傲然无比的说道。
“你那不叫艺术，你那叫变态。”
“别玷污了艺术家这个词。”
沈南强忍着也想暴揍付远航一顿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你们不就是想要知道我是如何作案的吗？放心，我会非常配合的。”
看着沈南和段寒飞两人的样子，付远航却非常冷静。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县局的人便来了，带队的是怀庆县常务副县长兼县公安局局长江浩明。
这段时间，他的压力是非常大的。
市局责令他们三天内破案，可这个案子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本来他下午的时候想要眯一会儿的，结果段寒飞的电话响起。
想要发脾气的他，听到段寒飞说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抓到了，当即就精神百倍，亲自带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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