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觉醒……”流珠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楚珩也凑过来看完了信,眉头紧锁:“如此说来,拜月教主处心积虑地想要得到太阳神石,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权力,更是为了阻止你觉醒血脉,重振百草族。”
流珠点了点头。拜月教与百草族世代为敌,拜月教主自然不会允许百草族出现一位能掌控太阳神石的圣女。
“圣女,”木禾忽然道,“属下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禀报。”
流珠抬眸:“什么消息?”
“属下近日打探到,拜月教余孽在南疆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属下还发现,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也在暗中追查圣女的下落。”木禾沉声道,“看他们的行事作风,不像是拜月教的人,反而……像是中原的势力。”
中原的势力?
流珠和楚珩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除了拜月教,还有谁会对她和太阳神石感兴趣?
“他们的首领,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木禾补充道,“此人武功极高,行事诡秘,属下曾远远见过他一面,只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白衣男子?
流珠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个人。
月无缺!
拜月教的少教主,那个与她在南疆有过数次交锋,对太阳神石势在必得的男子。
可月无缺不是已经死了吗?在拜月教总坛覆灭的那场大火中,他被楚珩一剑刺中要害,坠入了悬崖。
难道……他没有死?
这个念头一出,流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若月无缺真的没死,那他此番卷土重来,必定是带着滔天的恨意。
“木禾,”流珠沉声道,“你可知晓拜月教余孽的藏身之处?”
木禾摇了摇头:“拜月教余孽行踪诡秘,属下只知道他们大致在黑木崖一带活动。而且,黑木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在那里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
黑木崖。
流珠记得,那里是拜月教的老巢之一,也是当年她和楚珩剿灭拜月教的主战场。
“看来,我们此行,要先去一趟黑木崖了。”楚珩眸光锐利,语气坚定。
流珠点了点头。若不先除掉拜月教余孽这个心腹大患,他们根本无法顺利进入百草谷。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流珠一行人辞别木禾,改道前往黑木崖。
木禾则留在驿站,继续打探消息,为他们接应。
黑木崖位于南疆腹地,山路崎岖,荆棘丛生。越往深处走,树木越是茂密,遮天蔽日,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小心,这里地势险要,恐有埋伏。”楚珩警惕地环顾四周,握紧了佩剑。
流珠也将太阳神石贴身藏好,指尖握住袖中的匕首。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潜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果然,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山路突然被一块巨石挡住。巨石上,刻着一个血色的拜月教图腾。
“不好,是陷阱!”楚珩低喝一声,正要后退,却听到两侧的密林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紧接着,无数支羽箭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射向众人!
“快躲!”楚珩大喊一声,拉着流珠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随从们也纷纷拔刀格挡,一时间,金属碰撞声、箭矢入肉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流珠躲在树后,看着身边的随从一个个倒下,心中焦急万分。她探出头,只见密林里冲出数十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个个手持弯刀,面目狰狞,正是拜月教余孽!
“流珠公主!交出太阳神石,饶你不死!”一个领头的大汉声如洪钟,手持一柄鬼头刀,一步步逼近。
流珠眸光冰冷,没有说话。她知道,与这些人多说无益,唯有一战!
楚珩手持长剑,护在流珠身前,目光如炬地看着那些拜月教余孽:“尔等逆贼,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死到临头的是你们!”大汉狂笑一声,挥舞着鬼头刀,向楚珩砍来,“兄弟们,杀!拿下流珠,教主重重有赏!”
数十名拜月教余孽一拥而上,将楚珩和流珠团团围住。
楚珩剑法凌厉,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但拜月教余孽人数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一时间,楚珩竟也有些吃力。
流珠见状,也顾不得隐藏实力。她从袖中取出匕首,加入战局。她的武功是在南疆历练出来的,招式狠辣,招招致命。配合着楚珩的剑法,一时间,竟也斩杀了不少敌人。
但拜月教余孽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冲上来一批。渐渐地,楚珩和流珠都有些体力不支,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
“流珠公主,束手就擒吧!”大汉再次逼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只要你交出太阳神石,我可以向教主求情,饶你一命!”
流珠冷笑一声,握紧匕首,正要冲上去,却突然感觉到怀中的太阳神石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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