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毕后,流珠刚坐下准备用早膳,暗卫便匆匆赶来禀报:“公主,属下等人连夜监视魏忠贤,发现他昨夜三更时分,果然偷偷离开了皇宫,去了城外的那处偏僻宅院。属下等人悄悄跟了过去,发现那处宅院里面,藏着十几个拜月教的余孽,魏忠贤和他们密谈了许久,具体说了什么,属下等人离得太远,没能听清。不过,属下等人看到,魏忠贤交给了那些余孽一批东西,像是兵器和药剂之类的。”
流珠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继续监视,密切关注魏忠贤和那些拜月教余孽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另外,让人去查一下那处宅院的来历,看看是谁的产业。”
“是,公主!”暗卫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流珠放下筷子,心中的凝重越发强烈。魏忠贤深夜与拜月教余孽密会,还为他们提供兵器和药剂,足以证明他和拜月教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看来,他不仅仅是拜月教潜伏在宫中的眼线,很可能还是拜月教在京城的余孽首领。
“公主,魏忠贤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还和拜月教余孽勾结。”含翠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们要不要现在就禀报陛下,将他抓起来审问?”
流珠摇了摇头:“不行。现在我们只有他和拜月教余孽密会的证据,还没有找到他参与拜月教阴谋的直接证据。而且,魏忠贤深得父皇信任,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指控他,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会引起父皇的怀疑,甚至会让魏忠贤反过来陷害我们。”
她沉思片刻,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收集证据,等到掌握了他勾结拜月教、危害朝廷的铁证,再一举将他拿下,让他无从抵赖。”
就在这时,安王的贴身侍卫匆匆赶来,禀报说安王在御书房外等候,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流珠商议。流珠立刻起身,朝着御书房赶去。
御书房外,安王正站在廊下踱步,神色焦急。看到流珠赶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沉声道:“流珠,出事了!我让人暗中调查靖王十年前战死的真相,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流珠心中一紧:“王叔,查到什么了?”
安王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十年前,靖王在边疆与外敌作战,最后一战是在黑风岭。根据当时的战报记载,靖王率领的军队遭遇了敌军的埋伏,全军覆没,靖王也战死沙场。可我让人找到当年幸存的士兵,却发现他们的说法和战报上的记载有很大出入。当年幸存的士兵说,靖王在战斗中并没有战死,而是被敌军俘虏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战报就变成了靖王战死。而且,当年负责运送靖王‘尸体’回京的队伍,在半路上遭遇了袭击,‘尸体’也受到了严重的损毁,根本无法辨认容貌。”
流珠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战报造假,尸体无法辨认,这一切都太过可疑了。难道说,十年前靖王真的没有战死,而是被敌军俘虏后,又被拜月教救走,然后加入了拜月教,成为了“幽”?
“王叔,当年负责撰写战报的是谁?还有,负责运送尸体的队伍,是哪一支?”流珠沉声问道。
“当年负责撰写战报的,是当时的兵部侍郎,现在已经告老还乡了。负责运送尸体的,是京城的一支护卫队,队长名叫赵虎,几年前因为意外去世了。”安王说道,“我已经让人去调查那位告老还乡的兵部侍郎了,希望能从他口中问到一些线索。”
流珠点了点头:“好,一定要尽快查清楚。如果当年的战报真的是假的,那么背后肯定有人在刻意隐瞒靖王的下落,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拜月教的人,甚至可能和魏忠贤有关。”
两人正说着,御书房的门打开了,太监总管走出来,恭敬地说道:“公主,安王殿下,陛下请你们进去。”
流珠和安王对视一眼,走进了御书房。陛下正坐在御书桌上批阅奏折,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显然是因为靖王的事情,一夜未眠。
“父皇。”流珠和安王躬身行礼。
陛下抬起头,摆了摆手:“免礼。坐吧。”他看着两人,沉声道:“关于靖王的事情,你们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安王将自己查到的关于靖王战死真相的疑点,一一禀报给了陛下。陛下听完后,脸色变得越发阴沉,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竟然有这种事!战报造假,尸体损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父皇,儿臣已经让人去调查当年的兵部侍郎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到真相。”安王说道。
陛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好,一定要查清楚!无论背后是谁,只要敢隐瞒真相,危害朝廷,朕绝不轻饶!”他看向流珠,继续说道:“魏忠贤的事情,你那边有进展吗?”
流珠点了点头,将暗卫查到的魏忠贤深夜与拜月教余孽密会的事情,禀报给了陛下:“父皇,魏忠贤果然和拜月教余孽有所勾结,他昨夜偷偷离开皇宫,去城外的一处宅院,给拜月教余孽送去了兵器和药剂。儿臣已经让人密切监视他的动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参与拜月教阴谋的直接证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