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两个蛮子立刻将三人放了进去。
花鞍三人跟在老人后面,一路走到一处偏僻的伙房。
这作为伙房营帐外面没什么人,但是营帐里面却传来不少噼里啪啦做饭烧火声音。
花鞍刚要问什么话,那老人率先开口,略微有些故意的拔高声量:“我不是说不让你们三个来吗?怎么还是来了!”
花鞍与两个手下一愣,随即立刻接话:“爹!我也是没办法,我都好几天……”
老人伸出一只手在胸前比了个五,又立刻翻了一面。
手下接着说:“……我这都有十天没看见妹妹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另一个手下:“爹!我砍柴一回来就听见二哥要来,我只能跟着来了,他说,我要是不来,他就打我!”
“爹!我没说过要打他!”
这两个手下都是父母健在的,编起这番话来没有丝毫慌乱。花鞍犹豫半晌,那句“爹”始终没有喊出来。
老人见差不多,戒备的朝着营帐望了眼:“行了,你们几个见不到的,来了就赶紧跟我来干活!”
三人跟着老人坐到营帐旁边,才发现这里摆着三四只死了的鸡鸭,包括老人提来的那个木桶。
四个人坐下,开始干活,把鸡鸭的毛拔下来。
手下越干越生气,又不敢高声:“蛮子居然还吃鸡鸭……”
老人对着他比划了一番,先是指责指远处的营帐,又指指自己的喉咙。
两个手下着实没有看懂。
花鞍比划了一番,比划了一下胸口金环。蛮人男子皆胸口戴金环。
老人朝着花鞍点了点头。
手下这下子猜出来了,那营帐里有一个听得懂他们讲话的蛮人。
眼见这处几个人不说话了,那营帐那边的动静也小了,仿佛是刻意要听他们在讲什么。
老人又拔高了音量,做出一番喝斥怒音:“臭小子!真是笨手笨脚的干活也不利索,哪有你们这样拔毛的?抓着鸡翅膀不就好了!”
老人抄起一根杆子打在木桶上,哗哗作响:“动作利索一点!”
手下机敏的接话:“哎呀爹!别打我呀!”
老人:“你小子!看你大哥二哥,怎么就知道少说几句多干活?”
如此一番,过了不久,那营帐内果然走出一个肥壮的蛮子,长相呆愣满脸横肉。扫了一眼老人这边,便端着自己的锅子走了。
那锅子里面热气腾腾的。
见那人走远,老人:“在山坡上就看见你们了。”
那个话多的手下大为震惊:“怎么您比我们眼睛还尖,您真是我爹了!”
老人:“你们才在这里呆几年?我在这儿过了几十年了,雪地上掉根枝子我都知道是什么动物。还能看不着你们吗?你们来这儿要干什么?”
花鞍这才开口说第一句话:“请您老人家帮帮忙,我们要在这散播消息,最好能传到蛮人士兵那里。”
“昨夜,努夫尔赤的头颅已经被割下。”
听见这话,老人手中动作停了,把这些楞怔的目光看向花鞍:“难道说,有望打赢了?”
手下有些叹息:“我们打了好几个月败仗,一退再退连累你们要给这些蛮子做苦工,还保护不好妹子。”
老人默不作声。
花鞍:“只需要您这个消息放出去,说东营的首领努夫尔赤是因为在山上偷猎了梅花鹿,遭到了鹿神的惩罚,死在了军营之中,鹿神很快也会责罚这里。”
老人点了点头:“只有这些了?”
花鞍:“就是这些。”
“因为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你们还是快离开这里,你说的那些话,交给我就好。”老人打探一番四周,谨慎说到。
花鞍摇了摇头,还有些事情要他们完成。
当日,花鞍以及手下三人,跟着老人将这片营帐里外走了个遍。
约到了酉时,天色渐暗。
手下:“准备行动了吗?”
花鞍一点头,三人便各自分开。
蛮子现下正在吃饭,总有无瑕顾及的地方。
将火药在雪地干草处画出鹿首形状,点火。
蛮子一见火光,以为是敌人袭击哪只跑过去之后,只看到一堆燃烧的篝火。
还未将火扑灭,背后火焰又再次来袭,一连燃了七八处将军营团团围住。
趁着一片救火的慌乱,花鞍三人悄悄走了。
等蛮子把火扑面,饶是猜测是人为的,那鹿首的形状以及吓坏了大半蛮人。
偏偏此时,还有传言飘出,说是那东营的努夫尔赤触怒了鹿神,鹿神不再庇佑,他们大战将败。
待努夫尔赤已经死了的消息传到了萨夫马部,上下军心涣散,人心惶惶。
天黑干净的时候,花鞍三人回到了军营。方将军派了探子,今日一整日,努夫尔赤部都忙于新首领的推选。
努夫尔赤尚仅七岁的儿子被自己人杀了,其余几个副手争夺不休。
陆陆续续的,派去其他坎以狄圆部以及弗列竺昂部的人也回来了,不论是谣言还是伪造神罚,皆情况顺利。
但此计还未歇。
南方西方东北方三个军营与东方努夫尔赤部相比起来,唯一一个更显着的特点,就是其地势开阔,离雪山较远,不像东方军营背山而建。
约到亥时,三批人分开,到了南,西,东北三营的军营之外的雪山上,在亥时三刻,三地一同将埋好的炸药点燃。
倏地,山石横飞,雷霆万钧般的声响。不少碎石滚着山雪滚下,砸进军营之中。蛮子军营乱作一团,大喊:“神罚来了!”
花鞍所在南营萨夫马部这边,只见萨夫马率先从营帐之内冲出来,大喊着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带人上山查看真相。
花鞍将努夫尔赤的头摆在雪光盈盈之上:“走。”
三人迅速离开。
南西东北三营中,萨夫马,坎以狄圆,弗列竺昂三人中,萨夫马最为多疑狡诈。
萨夫马上了山,老远便看见一团黑影在地上,心感不妙。
待走进了,众人惊呼一声:“努夫尔赤将军!”
萨夫马虽一直相信今日各样奇异之处,不过是敌军混进来的奸细所为,但是乍看见努夫尔赤的项上人头,也不免出了浑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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