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柠埋地雷时,她只是想吓退那些士兵,并不想真要他们的性命,前面的地雷与后面的地雷中间隔了一段路,所以,李副将他们踩中地雷时,只是爆了前面的,并没有引爆后面的地雷,否则,地面都不知被炸成什么样了。
被炸伤的士兵被抬回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不过,还是炸死了三个士兵,李副将被炸得奄奄一息,入气多,出气少。
有五个被炸成重伤,五个轻伤。
“将军,是末将轻敌,不听你的劝,害死了那么多战士,是我的错,我该以命换命。”
骁骑将军虽然恨他轻敌,太自以为是,害死了五名战士。
但一想,他也有错,如果当时他没有犹豫,坚持反对,他就不能带战士过去趟雷。
而且,他现在也被炸得奄奄一息,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就让他走得安心一点:“不能全怪你,本将军也有错。本将军是你们的将帅,是我没有决策好,所以才让你们去趟雷。你什么也不用想了,安心养伤。”
李副将听到将军的安慰,他更觉得愧疚,这时心口特痛,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语气更是虚弱得一句话都提不上来:“将…军…是…末…将…的…”错字都没说完,骁骑将军就阻止他继续说了:“别说了,好好养伤。你们快送他去医帐,让军医好好给他治伤。”
骁骑将军对两个抬着担架的士兵吩咐,那两个士兵说:“是,将军!”
他们说完,就抬着李副将去了后面临时搭的医帐,军医已经在给轻伤的士兵包扎,重伤的放在一边等着。
古代军营,打仗时,军医不是第一时间医治重伤的战士,而是先医治轻伤的战士。
因为重伤的战士,他们有可能随时死亡,或终生残废,这样的战士是不能再上战场的。
轻伤的不同,他们医治好就能继续上战场。
医帐里,重伤的战士痛苦的呻吟着,只能忍受蚀骨的痛,绝望的看着军医给轻伤的战友包扎,他们都知道活不了,军医都放弃了他们。
“军医,军医,快给李副将包扎,他伤得很重。”
抬着担架的士兵在医帐外大声叫着。
里面的军医听见李副将受重伤,黄军医赶紧出来,看到重伤的李副将,吓一跳,伤得这样重,还救得了吗?
虽然是这样想的,他可不想怠慢:“快,快,抬进去!”
李副将被抬进去后,黄军医连忙叫来一个同事过来,帮忙医治李副将:“张军医,快过来帮忙。”
张军医为难的说:“黄军医,如果我过去帮你,这些轻伤的士兵怎么办,洪军医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医帐里只有三个军医,随军的军医也只有他们三个。
当初骁骑将军觉得,攻下小小的一个流放县,那是分分钟的事。
所以,他觉得,他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流放县,捉拿镇国公。
他只是意思意思下,点了三名军医随军。
所以,骁骑将军和李副将都大意了,都犯了轻敌,造成现在他们要自食其果。
“将军吩咐过的,要让你们救下李副将,难道你们要违抗军令不成?”
抬着担架的士兵,搬出了骁骑将军,张军医只好过去帮忙救李副将。
轻伤的士兵虽然有意见,但不敢说。
军令如山,既然是将军的命令,肯定要先医治李副将。
虽然有张军医,黄军医给李副将医治,他伤得太重了,最后还是没有救回来。
古代的物质匮乏,医疗水平落后,被地雷炸成重伤的,伤口不仅溃烂严重,还伤口感染严重,高烧不退,所以,那五个重伤的士兵没有一个能被救活的。
因为地雷的威力大,而且是他们不认识的,骁骑将军害怕地下不知那里还埋有地雷,害怕士兵们误踩,所以,骁骑将军不敢停留,带着士兵们灰溜溜的回了驻扎地。
骁骑将军在城门踩地雷的事,沈青柠和镇国公,傅清风三人在城墙上,用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望远镜也是从空间里拿出的。
这些都是她前世打丧尸囤货的,还剩下七个望远镜。
镇国公看着不费一兵一卒就让骁骑将军撒兵,不由得对儿媳妇刮目相看,佩服得五体投地。
儿媳妇太厉害了,比他不知厉害多少倍。
居然只用了几颗地雷,就炸伤了他们十几个士兵,吓得他们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公公,相公,我们回吧。经过今天这一炸,他们几天之内都不敢轻易来犯。”
如果不是糊涂的将军,在未弄清‘地雷’是何物,都不敢轻易来犯。
“儿媳妇,地雷实在是太厉害了,之前在电视上看到,都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亲自看到它的威力,实在太牛逼了。”
镇国公看电视看得多,都会用现代词‘太牛逼’来与沈青柠沟通了。
“这还不算厉害,还有更厉害的。等解锁七楼的武器库,里面的那些热武器才是最厉害的。地雷在它们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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