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板和车底之间的空腔怎么固定?”耿欣荣凑过来问。
“用四根高强度合金钢支柱撑开,支柱底端焊在盾板上,顶端用螺栓固定在车底承力梁上。”林振画出支柱的截面,“支柱是空心管,壁厚八毫米,内部灌注阻尼胶。爆炸冲击波通过支柱传导到车体的时候,阻尼胶吸收一部分能量,再衰减一道。”
姜景同把脑袋凑到图纸上方,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半分钟。
“支柱被炸断呢?”
“炸断就断。盾板脱落,但车底主装甲还在。六块盾板独立安装,炸掉一块不影响其他五块。工兵带着备件上来,拧四个螺栓就能换。”
姜景同直起身,吐了口气。
“看着能打。”他看向卢子真,“卢院长,我的意见是立项,从快。”
卢子真合上手里的钢笔帽。
“项目代号怎么定?”
林振把铅笔放下,看着黑板上那行字。
“开路者。”
卢子真在文件封面上写下两个字,合上。
“林振,首钢那边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
“带上魏云梦和耿欣荣,钢的微观组织分析需要他们配合。”
林振点头,收起桌上的图纸。
走出会议室后,林振脑子里转着的,是首钢那座三十分钟出钢的氧气顶吹转炉,和那块还不存在的特种均质钢板。
万分之四碳钢,锰钛微合金化。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是另一回事。
碳含量每降低万分之一,脱碳工艺的控制难度就翻一番。
而锰和钛的加入时机差十秒钟,晶粒结构就会完全不同。
林振对魏云梦说:“云梦,跟叶厂长打个电话,让他把三号转炉的炉衬检修提前到今天晚上做完。明天我到了就要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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