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轻轻碰了碰林凡的杯子。
“爸，新年快乐。”
林凡回过头，看着这个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儿子，咧嘴一笑：“快乐个球。赶紧生个二胎，我看小影他们家那个都快会打酱油了，你能不能行？”
“……”林曦无语，转头就走，“我去看看孩子们放烟花。”
夜深了。
这帮神啊、魔啊，也都喝得东倒西歪。
林凡一个人溜到了阳台上。
月球的夜很静，远处那颗蔚蓝的星球像一颗宝石，悬挂在永恒的幕布上。
他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怎么，又在感慨人生？”
身后，五个女人跟了上来。她们卸下了所有的光环，此刻只是他的妻子。
“我在想……”林凡看着那片星河，“要是当年我没穿越，现在估计骨头渣子都没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喝着茅台，搂着女神，还能看猴子和狐狸秀恩爱。”
“这叫命。”鹤熙靠着栏杆，银发飞舞，“也是你自己拼出来的。”
“也许吧。”
林凡笑了。他掐灭了烟头，极其霸道地把她们一个个揽了过来。虽然姿势有点别扭，但谁也没躲。
“这辈子，我有全宇宙最强的软饭硬吃天团，有最出息的儿子，还有这一帮子过命的损友。”
“哪怕没了那天道的权柄，老子也赚翻了。”
凯莎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得像水。
“柄没了，我们就是你的天。”
“林凡，回家了。”
“嗯。”
林凡最后看了一眼那浩瀚的星空。
那里曾是战场，是炼狱，是不可名状的恐惧。而现在，那里只是他家院墙外的一处风景。
“走！回屋！”
林凡转身，背对着星辰大海，拥着他的爱人们走向那灯火通明的屋内。
“今晚谁洗碗？老规矩，剪刀石头布！谁输谁洗，不许用神力作弊！”
“林凡你还要不要脸？你只有一只手你怎么出剪刀？”
“我用意念出不行啊！凉冰你又耍赖！蕾娜你不许用耀斑轰盘子！！”
大门缓缓关上。
将那漫长的岁月、无尽的传说，都关在了门外。
门内，是暖气，是吵闹，是这世间最顶级的……人间烟火。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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