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老祖被这一剑阻挡，更加暴躁。
“蝼蚁！你坏我大道！本座要把你抽魂炼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凡重伤，红毛癫狂，凯莎濒临崩溃。
绝境。
这片混乱战场的边缘，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没有杀气，没有威压，只有一种让人灵魂都要冻结的死寂。
“啪，啪，啪。”
一阵清脆、缓慢、优雅的掌声，突兀地在林凡的身后响起。
那个位置……正是堡垒防御最薄弱的死角！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暗蓝长袍、面容清秀如少年的身影，正手捧一本厚重的大书，站在离堡垒不足百米的地方。
他看着那个痛苦挣扎的堡垒，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副绝美的画作，冷静得让人作呕。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足以让林凡心脏骤停的微笑。
“真是感人至深的父爱啊。”
死神卡尔，微微欠身行礼。
他合上了手中的《虚空论》，语气轻柔得像是在问候多年未见的老友。
“不过，林凡先生。”
“你看上去……好像快不行了呢。”
“既然如此，这最后的虚空实验数据，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一刻。
前有发疯的红毛准帝。
后有满血的老六卡尔。
中间是随时可能爆炸的老婆孩子。
林凡握着断剑的手，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冰凉。
这一局，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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