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丧失，感官却被放大了数百倍。
“唔……嗯……那里不行……停下……”
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足以引发无限遐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这位烈阳主神的喉咙里溢出。她面色潮红，汗水早已浸透了那残破的紧身战衣，将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整个人在废墟的碎石堆上无意识地扭动、挣扎，双手抓破了地面，指节泛白。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正经治疗。
更像是一场公开的、充满了恶趣味的处刑。
……
数万光年外，天基号主控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正高清、无码、立体环绕地转播着这一幕。
整个指挥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正在忙碌的高阶天使、路过的恶魔战士，甚至是被俘虏正在擦地板的饕餮士兵，全都整齐划一地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我们不花钱能看的东西吗？
“噗——！！！”
凉冰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极品红酒，直接化作一道血色喷雾，全喷在了面前昂贵的水晶地板上。
她根本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酒渍，也没空心疼那瓶几万年的珍藏，瞪圆了眼睛，指着屏幕里那个香艳无比、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手指都在剧烈哆嗦。
“靠！靠靠靠！这……这是付费内容吧？！这绝对是VIP至尊付费内容吧！”
凉冰猛地跳起来，高跟鞋把地板踩得咔咔作响，转头冲着坐在主位上的凯莎大喊，声音尖锐得都破音了：
“姐！这你能忍？那是你老公的分身！虽然小了点，但也顶着林凡那张脸啊！你看那个手！你看那个姿势！他在摸哪里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算什么？当众行凶？还是当众出轨？”
凉冰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我看别救了！直接一发天刃审判，把这对狗男女连同那几个分身一起扬了吧！我也看那个蕾娜不顺眼很久了，这身材简直是作弊！”
主座之上。
凯莎依旧保持着那份令诸神窒息的优雅。
她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轻翻过一页古书，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屏幕。银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玩味，但那微微眯起的眼角，却泄露出一丝危险的寒芒。
“凉冰，注意你的措辞。”
凯莎的声音清冷，却透着绝对的权威，仿佛在陈述一条宇宙真理。
“那是医疗行为。虽然手段稍微……粗暴了一些，但从数据反馈来看，那是去除虚空侵蚀最高效的方法。蕾娜是我们的盟友，为了大局，不能因为一点……嗯，姿势上的不雅，就放弃治疗。”
“医疗行为？”
凉冰指着屏幕里，眼角狂抽：“你管这叫医疗？那手都快把人肚皮搓出火星子了！你看蕾娜那表情，是痛苦吗？那分明是爽翻了好吧！还有那个咬肩膀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闭嘴。”
凯莎淡淡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凉冰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只能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
随即，凯莎微微侧头。
那双足以洞察宇宙真理、看穿人心的银色眸子，缓缓落在了身旁坐立难安的林凡本体身上。
红唇微启，声音温柔得仿佛三月的春风，却让林凡感到骨髓里都在冒寒气。
“夫君，分身的行为虽然受潜意识影响，但主要还是映射了主人的内心欲望。”
凯莎似笑非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书页上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看来……你平时对我推拿的时候，还保留了不少实力啊？这手法，这力度，这找穴位的精准度……倒是娴熟得很呢。怎么，以前经常练？”
林凡此时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但他后背的冷汗早就把衣服湿透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绝对的送命题！
“老婆明鉴！冤枉啊！”
林凡猛地举起三根手指，一脸的正气凛然，眼神清澈愚蠢：“那三个是三尸！是斩出去的邪念！贪婪、暴怒、痴迷，那是人性中最阴暗的一面，跟我本体这种正直、纯洁、专一的正人君子完全是两个物种！”
他求生欲极强地指着屏幕，义愤填膺：“我看这三个家伙也是欠收拾了！回去我就把他们关禁闭！”
为了自证清白，林凡咬牙切齿地对着通讯器大吼，声音传遍了整个频道：“都给我搞快点！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加大力度！速战速决！绝不能给蕾娜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听见没有！”
……
战场另一侧。
被一道土黄色光墙隔绝在外的蔷薇和鹤熙分身，此刻也是一脸呆滞。
“叮”的一声，蔷薇手里那把把玩了许久的飞刀滑落，掉在地上。
“这……”
蔷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着远处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这就是林凡说的……顶级医疗团队？这确定不是某种……某种特殊的拷问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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