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好臭！这什么味儿？”
“像是几百个不洗澡的大汉尸体堆在酱缸里发酵了三百年……呕！恶心死本大爷了！这是给人闻的吗？”
肩头上，那个一直阴森森的“痴念”猛地抬起头。
苍白的小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那是看到同类的兴奋，又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残忍。
兜帽下的鬼火暴涨，指甲因兴奋深深扣紧了蕾娜的护肩。
“怎么了？”蔷薇本能地按住腰间飞刀。
蕾娜皱眉，顺着某种感应看向废墟中央。
断裂的石碑上，坐着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破烂的旧式暗合金盔甲，满头白发，佝偻的身躯。
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
脸上布满风霜与伤痕，浑浊的眼睛在看到蕾娜的瞬间，涌现出浓烈的悔恨与深情。
“蕾娜……”
嗓音沙哑、破碎，带着跨越生死的眷恋。
“你来了……我好想你。”
蕾娜身体剧烈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她曾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她心底未能拔出的刺。这一声呼唤，足以击碎所有的防备。
她下意识想要往前走。
“别动。”
一声稚嫩却透着无尽邪恶的童音，如冰水泼下。
只见一直趴在蕾娜小臂上的暴躁小人（嗔念），突然站了起来。
他那张酷似林凡的Q版小脸上，此刻竟然露出了一抹嘴角裂到耳根的狞笑，活脱脱一个披着林凡皮囊的小恶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耸动，仿佛闻到了绝世美味。
“好香啊……这股让人作呕的腐烂味……”
旁边的“痴念”更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颤笑，苍白的小手在虚空抓握：
“这哪里是什么老情人……”
暴躁的小林凡猛地从蕾娜肩头跳下，迎风暴涨的杀气在他身后凝聚成实质的血海修罗，死死锁定了远处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
他抬起肉乎乎的小手，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的凶光比饿狼还贪婪：
“这分明就是一坨……腌入味了的、早就发霉发烂的死肉啊！”
“蕾娜，你这是带我们来吃自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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