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诸神之王的敕令，也是妻子的恳求。
“她是天使文明的大脑，是神圣知识宝库的基石。”
“如果她沦陷，我们就等于瞎了一半。”
“更重要的是……”
凯莎的眼神柔和下来，带着一丝追忆。
“她是我的姐妹，几万年的战友。”
“我不能看着她变成怪物的傀儡。”
林凡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蹭了蹭，眼神狂傲。
“放心，有我在，阎王爷也带不走她。”
“卡尔想动她，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我知道你本事大。”
凯莎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甚至带着一丝危险诱惑的笑容。
“但是鹤熙那种级别的神体，常规手段进不去。”
“如果是本源层面的寄生，你可能需要……用点特殊的法子。”
林凡一愣，喉结滚动。
“什么特殊法子？”
凯莎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最终点在他那颗强有力的心脏上。
“就像你当初对我那样。”
她的声音酥麻入骨，却又带着正宫独有的霸道与宽容。
“量子层面的共鸣。”
“神魂的交融。”
“鹤熙的防御机制是已知宇宙最坚固的堡垒。”
“常规手段你进不去她的精神世界。”
“你得用非常手段。”
“老婆，你这算是……奉旨纳妾？”
“少贫嘴。”
凯莎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没好气道。
“这是特批令。”
“只要能把鹤熙完完整整地带回来，把那个脏东西赶出去。”
“过程如何，本王不问。”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把你的量子冲洗她的每一个被卡尔控制的神圣原子。”
“别给她留一丝喘息的机会，听懂了吗？”
“还有……”
凯莎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唇瓣。
“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要是让我发现你乐不思蜀……”
“回来有你好看。”
林凡心里一荡，反手搂住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狠狠亲了一口。
“得令！”
“保证完成任务！”
“老婆你就瞧好吧，我这就去给皮皮熙来个大清洗！让卡尔惊喜！”
“去吧。”
凯莎推开他，恢复了女王的端庄。
“蕾娜和蔷薇那边，我会让人盯着。”
“你专心对付鹤熙。”
“记住，卡尔既然敢把战场选在鹤熙的身体里，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别轻敌。”
林凡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背影决绝而狂傲。
……
天基号，核心禁区。
这里是整艘战舰的心脏，也是鹤熙的绝对领域。
厚重的暗合金大门紧闭，上面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法则纹路。
林凡站在门口，没有直接硬闯。
他闭上眼，将五代神体的感知力开到最大。
在他的量子神瞳中，眼前的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那不再是金属墙壁，而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法则丝线构成的漩涡。
而在那漩涡的中心，一团银色的光芒正在剧烈闪烁。
但那银光之中，却惨杂着密密麻麻的、如同活体霉菌般的紫黑色触须。
那些触须不再像凉冰体内那样聚集成一团，而是发生了裂变。
它们死死缠绕在鹤熙那银白色的灵魂本源上，像是在汲取养分。
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亵渎的改造，将那位高洁的天基王，一点点拉入堕落的深渊。
“好家伙。”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把寄生玩成了癌变啊。”
“咔哒。”
门禁系统突然亮起诡异的绿灯。
大门无声滑开。
一股冷冽到极致，却又夹杂着某种甜腻腐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香水味，那是灵魂腐烂前最后的芬芳。
林凡感觉自己不是走进了一间实验室，而是踏入了一头太古巨兽张开的巨口。
鹤熙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沙哑。
像是塞壬的歌声，引诱着水手触礁。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站在门口当门神吗？”
林凡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
实验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几块全息屏幕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鹤熙并没有在操作台前，而是坐在实验室中央的一张高背水晶椅上。
她换衣服了。
不再是那身紧身科研服，也不是银色王甲。
而是一件半透明的、由流动的水银织成的长裙。
那裙子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起伏。
随着她的呼吸，流光溢彩，将那具足以让神明堕落的躯体衬托得如梦似幻。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根紫色的法则锁链，一直延伸到黑暗的虚空中。
鹤熙缓缓站起身。
那件水银般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流淌，仿佛她是这片混沌中唯一的发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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