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用力。因为你怕用力过猛，先震碎了那个男人的命。”
“姐姐！”凉冰惊呼着冲上去接住凯莎。
看着凯莎那惨白如纸的脸庞，看着她为了不波及自己而强行收力导致的重伤。
林凡站在指挥大厅中央，原本平静的面容一点点变得狰狞。
他没有怒吼，没有砸东西。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那是极度理智下的疯狂。
“累赘……”
“你说我是累赘？”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鹤熙。”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骨髓发寒。
“你要干什么？”鹤熙看着他的状态，心头狂跳。虽然林凡没有动用能量，但他的精神波动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这具身体既然限制了凯莎，限制了天算系统……”林凡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垃圾，“那我就不要了。”
“帮我做一件事。把天基号的主引擎、备用能源，全部接入我的精神识海。”
“林凡！你疯了？！”鹤熙瞳孔骤缩，一向沉稳的她声音都变了调，“你的神体承受不住这种能量灌注的！你会炸成碎片的！”
“谁说我要用身体去扛了？”
林凡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厉芒，那是一种向死而生的霸道。
“既然肉身是枷锁，那老子就弃了这肉身！”
“鹤熙，给我充能！我要——量子灵魂出窍！”
“卡尔，你不是说我是软肋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软肋’插进你的心脏！”
“看看是你的虚空法则硬，还是老子脱了壳的灵魂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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