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依旧哭哭啼啼的柔则,胖橘猛的推开她:“福晋,你记着自己是亲王福晋,整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被推开的柔则,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四郎推开了我。”
怎么会这样,四郎不是最爱她吗?
胖橘侧头不去看那张丑陋的大脸:“汗阿玛已经对你们姐妹二人有了意见,你们若还是这般闹腾,就别怪爷不顾往日情分。”
说罢,转身就走。
柔则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往日情分,往日情分?”
他们之间只剩下往日的情分了吗?
嬷嬷心疼的扶起柔则:“福晋,王爷定是被侧福晋这几日的闹的烦了,才一时口不择言。”
也不知道她家格格到底怎么了,从前还只是嘴上念叨着王爷,如今是只要看不到王爷,就哭哭啼啼的闹腾。
就比如现在。
柔则是没听进去这话的,她看着大门的方向:“嬷嬷,你去帮我把四郎快回来吧,四郎好久都没陪我弹琴跳舞了。”
嬷嬷搂着柔则往屋里去:“福晋,王爷还有正事要忙,等他忙完了,自然会来陪你的。”
她怎么觉得她家格格才是被人下了药,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黏人。
另一头的宜修这边,压根就没听到这话,因为她还晕着,对外头的一切,都感知不到。
日日被柔则哭着纠缠,去哪都被正院堵,宜修夜夜闹腾的的气,最终还是撒在了柔则这个曾经的挚爱身上。
忍无可忍之下,胖橘下令,甘云蓉没进府之前,柔则禁足正院,正院任何人不得出院子一步,出来就别想再回去。
是的,曾经,这些日子柔则的哭闹,消磨了不少胖橘对她的感情,如今胖橘对柔则,是厌恶多过喜爱,只是到底心里还是有着柔则的,只不过是从前那个柔则。
但甘云蓉知道,不是柔则的哭闹消磨掉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而是柔则没了那张白月光的脸。
不得不承认,不管男女,只要是审美正常的,都只喜欢美人垂泪,而不喜欢恶貌号啼。
大婚前一日,甘家奴仆由甘云蓉的三哥,乌尔衮带领,抬着一箱箱的嫁妆送往雍亲王府。
看着破旧的小院子,乌尔衮脸色铁青:“雍亲王当真是如外头所言节俭,便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都只能住这样的院子。”
他妹子好歹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雍亲王府就想用这样的院子敷衍了事。
前院赶来的张起麟听到这话,狠狠的瞪了眼西苑的奴才,而后赔上笑脸:“还请乌尔衮阿哥见谅,这小丫头是刚来的,不知道情况。
甘侧福晋的院子在海棠院,那里离前院不远,是爷亲自吩咐奴才收拾的。”
宜修侧福晋果真是小家子气,还好王爷前几日提了一嘴,不然王府今日的脸,就要被西苑丢尽了。
乌尔衮转瞬就明白了这里的污糟事:“还请这位公公带路,只是公公可莫要再走错路。”
这个院子应当是那位管家的侧福晋准备的,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出玩意儿,做事一点都不顾王府的脸面。
张起麟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他赔着笑脸:“是。”
乌尔衮挥挥手:“抬上格格的东西,跟着这位公公走。”
这事他回去得告诉阿玛额娘才行,少不得他们得为妹子讨个说法。
张起麟转身带着乌尔衮往海棠院走。
还算宽敞的院子,乌尔衮看了虽然还是不怎么满意,但也明白雍亲王府不是自家,不是可以随便他们挑院子的地方。
就在乌尔衮带人布置院子时,之前带路的宫女,回到了西苑。
“侧福晋,甘侧福晋的哥哥,被前院的张公公带去了海棠院。”
宜修浑噩的眼神一滞,半天才想起院子的事:“张起麟?”
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太诡异,甚至直到这两日才能清醒片,这种情况下,她早就忘记了之前给甘氏安排院子的事。
小丫头点头:“是,张公公说,海棠院是王爷亲自吩咐的。”
“知道了,下去吧。”
宫女下去后,宜修闭上眼:“王爷亲自吩咐的。”
如今还是西苑管家,换院子这样的事,即便她出了事,王爷也该告知她一声才对。
剪秋其实一早就不太赞同主子的这个安排,同样是侧福晋,哪有一个住的宽敞明亮,一个住的逼仄幽暗的。
只是这段时间主子的事闹的,她给忘了这一茬儿。
乌尔衮回到甘家,将雍亲王府的事说了一遍。
甘云蓉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听说管家是西苑的那位侧福晋,想来清霜院是那位侧福晋之前的手笔。”
赫哲氏皱着眉,不过转瞬又松了开:“她如今就是想做什么也不可能。”
雍亲王府的事,他们不说一清二楚,但也打探的七七八八,那位如今可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也不知是否是缺德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甘云蓉转头看向图海:“阿玛,把您的金丝软鞭给女儿吧。”
她觉得她这辈子可能又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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