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我呢,是个大方的,最后给你10天!10天没把钱还上,你的大拇指就给我准备着吧!”
“我们走!”
几个痞里痞气,手里拿着铁棍的人,擦干嘴上的油水,到院子里放下这几句话就大摇大摆,拽着走了。
刚吃完结婚酒的人都一阵唏嘘,纷纷吃饱离席。
没一会,院子里就剩家里头几个人了。
穿着嫁衣的年思语刚刚已经吵了一架了,现在更加不用顾及什么脸面,反正脸面刚刚也丢得差不多了。
谁嫁人这天的酒席上,还能遇上来讨债的!
也就她了!
她一把拽下红色嫁衣上的大红花,指着秦征的鼻子就骂:“秦征!好啊,你还是个赌鬼!”
“我还以为你就是好吃懒做,天天溜鸡斗狗无所事事些,没想到你还爱赌!”
“这婚结啥啥啊!嫁过来帮你还债吗!我和你说,这事你自己摆平,别连累家里!”
秦征这时候正在气头上,刚刚那马哥说的钱,他确实欠下了。
这年思语刚嫁过来就不和他一条心!
他本来就愁钱这事,现在他被骂,再下次面子,也不服气,“年思语,你少他妈废话,我的事你少管!”
说完,秦征就转身去了林宛如那边,他还笑得出来,“娘,你把今天办酒的人情本子给我,快算算接了多少人情,给我去还债!”
林宛如一脸痛心疾首,哭着抬手就给了秦征一巴掌,“秦征!你到底清醒不清醒!你怎么敢的啊!你还敢借钱去赌!”
打完,林宛如差点站不住,被身边两儿子扶着。
秦征舌头顶顶腮帮子,摸了下脸,“娘!这是意外!”
林宛如准备走过去安慰年思语。
秦征也是有点急眼了,他跑向屋里。
年思语看到,猜他要去拿接的人情钱,追着进了屋。
比秦征抢先一步,年思语把钱袋子塞进兜里,“秦征!这钱不是你的!要不是没有你那两哥嫂,你能娶上媳妇?这里面也有哥嫂的钱!”
秦征急着来抢,“给我,年思语,你少他妈摆媳妇的谱!找打啊?”
秦征边扬手吓唬着。
年思语从小脾气就不是个小的,林宛如看上她当儿媳妇,也是打听过的,她是个火辣性子,就看娶回来能不能治住秦征。
年思语一挥手把秦征扬起的手打下,“今天,这钱你休想拿!”
秦征炸毛,“你他妈找打!我不打女人的,今天还就破戒了!”
年思语:“你敢打试试!”
秦征咬牙切齿,挥手几次都被年思语打下,他气不过,真的用力推了一把年思语,想把钱抢回来。
年思语还以为秦征真打了,她一个猛子冲过去,“好啊,你敢动手!”
秦征被撞到到地上,他还没来得及推开身上的人,大大小小的拳头就往脸上来了。
打人不打脸!这女人真他妈讨打!
秦征边防御边和年思语扭打在一块。
这场面,混乱成什么样子!
秦征两哥和娘都急着来拉人,还不太容易拉开。
邻居们看戏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年思语,我靠!”
“秦征!来啊,谁怕谁!”
“砰!”
突然,被年思语一踢的秦征撞到了墙边。
年思语一个后作用力自己也往后仰,撞到了桌角晕了过去。
…
“娘!三弟已经没救了。”
“娘,不是我和大嫂不帮衬三弟,今天出了这事,我们也实在是寒心了!怕了!我实话和你说,我和大嫂要分家!必须分!”
林宛如坐在床边,拍着心脏哭,“老大家的,老二家的,我回来再说说老三成不?他刚成家,不能分啊……”
“哼!越来越不成样子了,不是我说,娘,就是以前你和爹惯的!”
年思语已经醒了,她只是还没睁开眼睛,边听着耳边的吐槽,边接受记忆。
接受完记忆,年思语都不想醒来了。
不得了!她嫁了个什么混账玩意?
记忆里,她对秦征可没啥好印象!
前世的今天,她的大喜日子,本来是个被别人祝福的日子,好端端的变成了被别人看笑话的日子。
秦征是家中老三,最小的儿子。
爹是退伍老兵,娘是个明事理的勤劳妇女,家庭是个好家庭,毕竟老大是生产队小队长,老二是镇上机械厂的正式工。
除了这老三秦征,小时候是个人见人爱的男娃,爱读书,小学的时候成绩就好,他爹娘还以为家里能出个工农兵大学生。
秦征爹娘对秦征可能确实偏爱了几分,没让秦征吃啥苦。
可惜,秦征他爹意外去世,他也慢慢像变了个人一样。
初中成绩就一落千丈,高中还没读完就要退学。
接着,他就开始在村里每天叼根狗尾巴草遛弯,下地赚工分是不怎么干的。
他脸皮比城墙还厚,成年了还在家吃白食,两哥嫂看不惯,对他打一架都没用。
三兄弟以前感情是十分要好的,后面因为秦征变坏,渐渐消磨掉了兄弟感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