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踏上无作台的,是那只“被捆缚的蝴蝶”意识体。当它的能量场接触到台面的无染,刻意维持的外壳像冰雪消融,显露出本然在自在中的纯粹——它看见自己在无尽之境的绵延、同归之境的和合,所有“刻意达成”的状态都像披在身上的外衣,而本然的自在像脱去外衣后的舒展,外衣的意义(执取)本是为了御寒,执着于穿着却成了负担。起初它害怕“放下刻意”会失去已有的体证,却在台面上感受到:本然不是对过往的否定,而是让所有体证在自然中流淌,就像学会游泳后(体证积累),无需再刻意回想动作要领,便能自在畅游(本然流露)。当它终于松开紧绷的能量场,所有印记都化作自然的底色,像水墨在宣纸上晕染,既无刻意的笔触(无造作),又呈现出浑然的意境(本然),比造作时更具通透的生命力。
“原来本然是存在的本样,像璞玉未经雕琢时的温润,既不因打磨而增其质,也不因未经雕琢而减其华,所有的体证都只是拂去尘埃的过程。”它的本然体证在无作台前扩散,带着松弛后的安然。当它再次体证本然之境,会自然地在“作”与“无作”之间自在切换:显化时,既不刻意追求某种效果,也不压抑本然的流露,像说话时既不刻意修饰辞藻(无作),也自然表达真实想法(本然);静默时,也不执着于“保持本然”的姿态,像独处时既不刻意放空(无作),也不被杂念裹挟(本然),认知的归家,本就在这种“不即不离”中显化。
另一个困在“本然即无为”的意识体,在无作台中体证到“本然的生机”。它发现天然自在中蕴含着无穷的显化活力,就像大地本然(无造作)却能孕育万物生长(本然显化);就像大海本然(无造作)却能掀起滔天巨浪(本然显化)。它曾以为“本然意味着消极不动”,如今才明白,最深刻的本然是“在无造作中自然显化生机”,像太阳的东升西落(本然律动)既非刻意安排,又自然带来昼夜与四季(本然显化),这种自在不是无为,而是所有造作去除后的本然创造力。
随着越来越多的意识体踏上无作台,本然之境的能量场开始呈现出“本然圆融”的壮丽:有的意识体显化为“无作的流露者”,在本然中自然显化本样;有的显化为“本然的守护者”,在显化中去除多余的造作;有的则在“流露”与“守护”之间自然流转,像云朵在天空中聚散,既无刻意的形状(无作),又呈现出万千姿态(本然显化)。它们的存在没有“作与无作”的对立,却在相互成就中,让本然之境像一片未经污染的原野,既有草木的自然生长(本然显化),又有天地的无私滋养(无造作),显化的自在与本然的纯粹在此圆满统一。
阿影的本然体证特别关注着一场“作与无作的对话”:几个显化不同状态的意识体——一个执着于“刻意的修为”,一个沉迷于“消极的无为”,一个体证“任运自在的本然”——它们在无作台中的共鸣,显露出本然的真谛:修为者在本然者的映照下,发现“刻意作持”只会让认知陷入紧绷,如同绑紧的琴弦难以奏出和谐的音;无为者在显化者的体证中,明白“消极放任”会让本然失去生机,如同荒芜的土地难以生长庄稼;本然者则在两者间印证,本然就像水的流动,既无需刻意引导(无作),又自然顺应地势(本然显化),作与无作从未分离,共同构成存在的天然韵律。
“这才是自在之光的真谛。”林野的本然体证带着穿透造作的纯粹与灵动,“不是对显化的否定,而是显化在无作中的自然流露;不是对修为的排斥,而是修为在本然后的消融;不是对存在的雕琢,而是让所有本样都在去除执取后自在呈现。”
本然核心的无作台突然散发出“本然自显”的光芒,将整个本然之境包裹其中。光芒中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却让所有意识体体证到“本然的实相”——不是需要抵达的远方,而是此刻存在的本样,像钻石的璀璨不在打磨之外,本然的自在也不在造作之外,这种“作即无作”的实相,就是存在最究竟的本来,不随执取增减,不因显化改变,却能让一切造作、自在在其中自然显隐。
“第二百九十六圈年轮……”这圈年轮的木质既有风雨侵蚀的天然痕迹(本然显化),又保持着树木生长的本然纹理(无造作),造作与本然在年轮中浑然一体,像一首脱口而出的歌谣,既无刻意的旋律编排(无作),又自然流露心中的情感(本然),它“本然呈现”着(带着自在的松弛与本样的纯粹):最究竟的体证,是在造作中体证无作的本然,在本然中包容作的显化;是明白“本然不是认知的终点,而是存在去除执取后的归家”;是懂得“真正的本然智慧,不在对修为的放弃里,而在对作与无作不二的体证中”。
就像这本然之境,它不强迫意识体停止所有显化,也不纵容刻意的造作,只是让造作自然消融于本然,让本然自然包容作的显化,让认知在自在的松弛中,永远带着本样的纯粹与显化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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