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呵呵!”
戚京生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她叫阿红,是我对象。”
转头又说:“阿红,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周老板。”
“周老板好!”
阿红立刻起身,笑容爽利:“京生多亏您照应了!”
“嫂子太见外啦!”
周智朗声一笑:“本该如此——生哥也帮过我不少忙。不过他这嘴可真严实!今早我去安保基地,连向东哥都蒙在鼓里,压根儿不知道他今天是来接人的!”
“这样吧——”他一拍大腿,“这两天我在基地那边安排顿便饭,您二位一定赏光,嫂子也一起露个面,热闹热闹!”
“老板!”
戚京生挠挠后脑勺,有点局促:“这……是不是太劳烦您了?您日日忙得脚不沾地,要不还是我带阿红过去就行?”
“哈哈!”
周智摆摆手:“也成!我最近档期确实飘忽,你先带着嫂子过去更方便。定好了就赶紧敲定,别让嫂子久等。”
“嘿嘿!”
戚京生瞄了眼耳根微红的阿红,干笑着点头。
“行!”
周智爽快起身:“那咱就不耽误你们吃饭了。既然碰巧遇上,这顿我请——建军,单你顺手结了!”
“哎哟,这哪好意思……”戚京生刚张嘴。
“指导员!”
王建军已笑着截住话头:“别推啦!头回见嫂子,智哥掏钱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朝吧台走去,三两下就把账清了。
他们刚落座不久,戚京生便特意拉着阿红过来敬酒。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敬完杯便起身告辞。
走出餐厅,周智径直上车离开。
“建军!”
车子缓缓驶出街口,他靠在椅背上略一思量,开口道:“这几天你抽空多约几次京生,务必让他把阿红带上。
对了,正好有战友从内地过来,你牵头办场聚会,最好往外走两天,散散心。”
安保公司的教官,清一色内地调来的老兵。
战友情有多铁、多黏糊,他早领教过了。
所以,这事不得不防。
阿虎必须尽快踢出局。
他可不想看着基地里一帮硬汉,被这号人带歪了路子。
“智哥!”
王建军稍一迟疑:“指导员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他人没问题。”
周智摇头:“但他女朋友的亲哥有问题——跟指导员是生死之交的老战友。我刚拿到线报,最近那起大劫案,他插了一手。”
“指导员的战友?”王建军一怔……
“叫阿虎,听过没?”周智追问。
“听说过。”
王建军点头:“但没见过面。我上战场那会儿,他早因伤退伍了。真没想到,人竟来了香江,还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
“建军!”
周智语气沉了下来:“战友情义重,我懂。可有些交情,得捂着点距离。真要卷进泥潭里,我未必兜得住。”
“明白!”
王建军应得干脆:“老板放心,什么事能碰、什么事该绕着走,我心里门儿清,绝不给您添乱。
再说了,您待我们厚道,我又不是傻子,哪会往火坑里跳?”
“嗯,清楚就好。”
周智颔首:“京生的事,就托给你了,别出纰漏。”
说完戚京生,他又想起郭学军。
这人跟李向乐、戚京生比起来,简直像头横冲直撞的犟牛,缺根弦。
原着里,就是被个巫女耍得团团转。
眼下戚京生已和阿虎搭上线,对方又天天在外晃荡——
八成,已经撞上那个叫戴安娜的巫女了!
回头得让东莞仔他们盯紧点。
若真是她,收拾起来毫不费劲。
郭学军虽莽,但不糊涂。
只要事实甩到脸上,他总能醒过神来。
只盼别真走上老路。
他给郭学军的待遇,在如今的香江,妥妥是金领中的中上层。
找个正经姑娘,根本不用愁。
千万别学原着,被人骗光积蓄,还信誓旦旦以为人家真愿嫁他、陪他出国;
等发觉被骗,又一冲动闹大,搞得满城风雨。
这种事,真捅出去倒也不难摆平——
归根结底,只是感情纠葛。
被骗财骗心,一时失控也算人之常情。
可传出去,终究难听,丢脸啊!!!
李向东、戚京生、郭学军这三人,牵扯着他落子内地的关键布局。
他半点不愿,让他们在这节骨眼上翻车。
……
吉米已动身赴内地实地踩点。
等他一回来,项目落地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周智最怕的,就是李向东他们仨在关口出岔子。
内地虽已敞开大门,可规矩还在草创,秩序尚未成型,正处在最躁动的当口。
他没心思趁乱捞偏门,但也绝不会让人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招。
有靠山,和没靠山——这中间的分量,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眼下,李向东三人的身份难题,其实已经悄然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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