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你知道吗,夏宇只是在利用你!”
叶紫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跟你在一起。”林浩东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东西,“他在外面至少有四个女人,你只是其中一个。”
“他让你配合他做这些事,是因为你是最好的工具——你是杜宁的妻子,你能最方便地接近他,最方便地下手。”
“等杜宁死了之后,夏宇会让你把他的车子和房子全卖了,换成钱!”
“这笔钱到手之后,他会跟你分掉,然后找个体面的理由跟你分手。”
“到那时候,你不敢报警,因为你手上也沾了血。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一个人扛着所有的罪。”
林浩东说完,看着叶紫的眼睛,“你觉得,值吗?”
叶紫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她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再张开,又合上。
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泪终于变成了真正的眼泪——
不是恐惧的,不是愤怒的,而是——悔恨的。
但悔恨来得太晚了。
欧阳羽霞上前一步,“叶紫,我现在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对你进行刑事拘留。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张海走过来,把手铐铐在了叶紫的手腕上。
银色的手铐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光,和她手腕上那只精致的浪琴手表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几十分钟前,她还是一个体面的、漂亮的女人,现在,她已经是一个杀人嫌疑犯了。
叶紫低下了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柏油路面上晕开,像一朵朵黑色的花。
她没有再说话。
......
就在叶紫被带走的同一时间,马嵬坡悬崖下,马超和白虎正在全力救援杜宁。
林浩东早在出发前就做好了分工——
欧阳羽霞和张海负责在路边拦截叶紫,马超和白虎则提前下到悬崖底部等待,等车子坠崖之后立即救人。
杜宁的车坠崖后不久,白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先看了一眼驾驶座——
杜宁还坐在座位上,但身体已经歪向一边,安全气囊弹了出来,把他的头夹在气囊和车门之间。
“杜宁!杜宁!”白虎拍了拍他的脸,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摸了一下杜宁的颈动脉——还好,还有脉搏,但很微弱。
马超看了一眼车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这车摔成这样,人居然还活着?”
“东哥早就算到他摔不死,所以才没有提前拦他!”
白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但车门变形严重,只能打开一条二十厘米左右的缝隙,“别废话,过来帮忙!”
两个人合力,一脚把车门踹开,然后把杜宁从座位上拖了出来。
杜宁的头上有一道伤口,血从额角流下来,糊了半张脸,但他的呼吸还在,心跳还在,生命体征还在。
“他喝的水里有安眠药——”马超回忆林浩东提前交代过的情况,“剂量不小,至少三片。现在人已经深度昏迷了,得赶紧送医院。”
白虎二话不说,弯腰把杜宁背了起来,“走!”
马超在前面开路,白虎背着杜宁,两个人沿着悬崖底部的小路往外走。
林浩东提前安排好了一辆商务车停在悬崖下方的公路边,老猫开着车等着他们。
白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马超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虎哥,你慢点,别摔了!”
“闭嘴,跟上!”
马超闭嘴了,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跑。
十分钟后,白虎背着杜宁冲出了小路,老猫远远地看到他们,立刻发动了车子,打开后车门。
白虎小心翼翼地把杜宁放在后座上,马超跟上来跳进车里,扶住杜宁的头,防止他碰到车窗。
老猫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去哪家医院?”老猫一边开车一边问。
“市中医院,东哥已经打电话安排好了。”马超回答,他的声音也有些发紧——
虽然他不认识杜宁,但看着一个人差点死在最亲近的人手里,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
老猫把车速开到最快,但山路弯道太多,他不敢开得太猛,怕翻车。
白虎坐在副驾驶座上,掏出手机给林浩东打了电话,“东哥,人救出来了,有呼吸有脉搏,但昏迷不醒,头上有个口子在流血。我们在去中医院的路上。”
“知道了。”林浩东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跟中医院的急诊科主任打过招呼了,你们到了直接进抢救室。”
“好。”
白虎挂了电话,转过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杜宁——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开快点。”白虎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老猫把油门又往下踩了踩,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猛地加速,在夜色中的盘山公路上像一条银色的鱼,穿梭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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