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蕾将手机稳稳放在桌面中央,沈凛绘率先倾身凑了过去,自然地坐在中间位置,吕小雨挨着她坐在左侧,郭冬宝则腼腆地靠在右侧,三人微微俯身,脑袋不自觉地凑向屏幕,沈凛绘与郭冬宝这对小情侣挨得近了些,吕小雨与沈凛绘间留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方便看清屏幕,又不失分寸,外滩的霓虹透过窗纱洒在屏幕上,将照片里的人影衬得愈发清晰。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凝在画面上,半晌,吕小雨先直起身,靠回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沿,语气直白又带着几分调侃:“挺普通的吧,这就是你说的小曹?也就五分的样子,属于丢在人堆里一眼找不着的类型。”
凌蕾笑着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全然不在意旁人的评价,眼底满是对这段关系的淡然与从容。
吕小雨便接着细细点评,视线又落回手机屏幕上:“你看他,长相是真的普通,个子也算不上高,两腮肉肉的,还架着一副小框眼镜,反倒把脸衬得更圆了。鼻子也是肉嘟嘟的,整张脸都透着股憨实的肉感,不过看着倒确实憨厚。还有这斜刘海,说不上非主流,就是剪得乱糟糟的,没什么型,整体瞧着,就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没半点花里胡哨的心思。”
郭冬宝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等吕小雨说完,才抿了抿唇,微微抬眼看向凌蕾,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腼腆的认真,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挺好的,感觉挺沉稳。”
沈凛绘始终挨着郭冬宝,闻言也跟着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勾了勾郭冬宝的衣角,没再多说什么,眼神里却透着明显的赞同,依旧是那副乖巧内敛、不多言多语的模样。
吕小雨看着手机里存着的一张张照片,忍不住笑着打趣凌蕾:“哈哈,那看来这事是有戏了!你这手机里存了人家这么多照片,看来是真往心里去了,那你给人家发过你的照片没?”
凌蕾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调出后面几张穿着白衬衫的工作照,还有一张烫金落款的博士后聘书,语气平淡又坦然:“后面这几张是他的工作照和聘书,多了解了解总是没错的。感情这事,我不想急,走一步看一步就好,慢慢来,我们都不用催。”
吕小雨听完,伸手将手机轻轻推回凌蕾面前,眼底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这样最好,感情里稳一点总没错,你能放平心态就比什么都强。”
话音刚落,沈凛绘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连忙开口:“对了,蕾蕾姐,小雨姐,我这儿带了几条水晶手串,你们挑挑喜欢的拿着,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材质品相都特别好,可不是普通的通货。”
她说着,麻利地从随身的轻奢手包里掏出一个丝绒收纳袋,拉链一拉,里面铺着柔软的绒布,整整齐齐摆着几条精致的水晶手串,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又高级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串是乌拉圭紫水晶手串,珠径10mm,颗颗满色满肉,还带点星光效应,我挑了好久才选到的;这串是巴西冰种白水晶,全净体无棉裂,配了银镶南红的隔珠;还有这串金草莓晶,云母片超密,红金光特别浓,都是现在很火的款。”沈凛绘一边指着手串,一边细细介绍,眉眼间满是专业与用心,看得出来她在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
吕小雨一眼就看中了那串乌拉圭紫水晶,伸手拿起来轻轻掂了掂,紫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又剔透的光泽,珠体圆润饱满,触感冰凉细腻,她当即爽快地笑道:“哇,这串乌拉圭紫水晶也太合我意了!我前几天还跟助理说,想去珠宝城淘一串高品质的紫水晶,日常搭西装、休闲装都合适,闲下来盘玩也舒服,更何况是小绘严选的,品相肯定没话说,这串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她说着,直接将手串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刚好,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纤细,丝毫没有商界大佬的架子,洒脱又接地气。
凌蕾则拿起那串巴西冰种白水晶,指尖摩挲着通透的珠体,笑着说道:“冰种白水晶最是百搭,全净体的品相更是难得,就是这原配的银镶南红隔珠,跟我平时的风格不太搭。谢谢你啦,绘绘,这串我很喜欢。”说完,也顺手将手串戴在了手上。
沈凛绘连忙摆着手,语气热忱又贴心:“蕾姐,跟我客气什么!我这儿还带了好几款配饰,有银镶景泰蓝雕花珠、蜜蜡桶珠,还有青金石隔片,都是高货,你要是有喜欢的,我现场给你换一个呗,省得你回去忙工作,转头就把这事忘了,这点小事根本不麻烦。”
凌蕾闻言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惊喜:“那可太好啦,求之不得呢!”
她当即凑到沈凛绘身边,两人低头细细挑选配饰,最终凌蕾选了一颗12mm的银镶景泰蓝雕花珠,蓝白相间的花纹细腻精致,配色雅致又高级,与冰种白水晶的纯净相得益彰。沈凛绘的手脚格外麻利,从收纳袋里掏出专用的引线针和弹力线,又跟店员借了一个小巧的打火机燎线定型,指尖翻飞间,拆珠、穿线、嵌配饰、打结,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就把白水晶手串重新改造得精致又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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