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那原本疯狂抽取世界本源的污秽锁链,在这股帝威的直接碾压下,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崩断、炸裂!覆盖数万里的“噬界”大阵,那繁复玄奥、足以侵蚀天道的阵纹,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散!大阵内狂暴汹涌的污秽星力,更是如同被无形大手攥住,瞬间凝固、平息!
“噗——!”“啊——!”
祭坛周围,那些正在全力催动大阵的叛逆修士,无论是大乘还是道尊,在这股纯粹以意志与位格形成的碾压下,如遭无形重锤轰击,齐齐狂喷鲜血,神魂剧震,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炸裂,形神俱灭!就连天衍道尊与那几名古星卫,也是脸色煞白,踉跄后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恐惧!
“谁?!!” 祭坛中央,星玑大帝猛地抬头,周身星光剧烈波动,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不知何时已然静静悬浮在堕星渊上空,一袭青袍,神色平静,怀中揽着虚幻少女,身旁侍立着绝美魂体与一个跳脱少女的身影时,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大……大帝?!此界……怎会有新的大帝诞生?!这不可能!天道已崩,大道有缺,绝无成帝之机!” 星玑大帝的声音充满了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纯粹、圆满、与脚下世界共鸣一体的帝威,绝非他这种依靠“星神宫”秘法拔苗助长、根基有瑕的“伪帝”可比!那是真正的、统御一方大世界的原生大帝**!
“星神宫的虫子,掠夺成性,今日,便都留下吧。” 林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尤其在星玑大帝与天衍道尊身上停留一瞬。那目光,淡漠如天道,俯瞰众生,视他们如蝼蚁。**
“狂妄!即便你是新晋大帝又如何?本帝乃星神宫册封,执掌牧守权柄!宫主神通盖世,岂是你能揣度?识相的,交出此界天道核心与那疑似‘原初之种’相关的女子(指苏婉),本帝或可向宫主求情,饶你不死,收你为奴仆!” 星玑大帝色厉内荏地喝道,同时暗中催动秘法,试图沟通远在“古星海”的星神宫,并激发体内一件保命禁器。
“聒噪。” 林渊甚至懒得与他废话,只是抬起右手,对着那笼罩在璀璨星光中的星玑大帝,虚虚一按。
“镇。”
一字吐出,言出法随,天地同力!
“轰隆——!!!”
整片堕星渊上方的天空,仿佛塌陷了下来!无穷无尽的天地伟力、法则锁链、乃至刚刚开始复苏的世界本源意志,都随着林渊这一“按”,化作一只覆盖苍穹的混沌色无形大手,朝着星玑大帝狠狠拍下!
这不是神通,不是法术,而是大帝权柄的最直接体现!是以一方世界之主的名义,进行的天罚**!
“不!星神护体!万星遁形!” 星玑大帝惊恐尖叫,周身星光暴涨到极致,化作一副星辰甲胄,同时身形模糊,就要施展最高明的星辰遁法逃离。
然而,在那只涵盖天地、封锁时空的混沌大手之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星光甲胄如同纸糊般破碎,遁法被强行打断。星玑大帝的“伪帝”之躯,在那混沌大手的碾压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瓷器,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夹杂着污秽星力的血雾与破碎星光!其神魂刚想逃逸,就被大手余波中蕴含的心灯净化之力与敕令裁决之火一卷,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绝望的哀嚎,彻底湮灭!
星神宫“上使”,伪帝星玑,陨!
弹指间,一尊大帝(伪),灰飞烟灭!
静!死一般的寂静!
下方祭坛,天衍道尊与残余的古星卫、叛逆修士们,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他们最大的依仗,星神宫的大帝使者,竟然……被一巴掌拍死了?这新任的大帝,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轮到你们了。” 林渊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落在天衍道尊等人身上。
“帝君饶命!饶命啊!晚辈是被逼的!是星神宫胁迫!晚辈愿献出天机阁所有秘藏,愿为帝君前驱,征讨星神宫!只求帝君饶晚辈一命!” 天衍道尊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再无半点往日的神秘与威严。他身后的古星卫与叛逆修士也纷纷跪倒,磕头求饶,哀嚎一片。
“背弃此界,引狼入室,荼毒苍生,其罪……当诛九族。” 林渊声音冰冷,毫无波动。他并未再出手,只是心念微动,沟通了此界刚刚复苏、且因他成帝而更显亲近活跃的天道意志(璃),也引动了自身大帝的裁决权柄**。
“天罚·净世。” 他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
“轰咔——!!!”
苍穹之上,那些正在被金色光芒缓慢修复的裂痕之中,骤然劈下无数道粗大无比、颜色各异、却蕴含着此界最根本的雷霆、天火、赑风、弱水、幽冥之气等先天劫罚之力!这些劫罚,并非针对个人修为,而是直指罪业,审判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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